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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修行日常,裝逼打臉!
3:輕鬆日常,談個小戀愛。
4:嘿嘿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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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炎國,江寧城。
金華學府。
教職工宿舍內,寬闊的臥室被裝修成白潔的簡單風格。
2m×1.8m的大床上,圍繞著一圈稠制的白帳,屋外的風吹進來,掀開帳子一角,露出一雙黑絲包裹的玉足。
淺灰色的地磚上,凌亂的散落著幾件衣服。
男士運動服、女士包臀裙。
「呼!」
驟然間,床上猛的坐起一道身影。
是名長相眉清目秀,看著就很乖的少年。
秦晉驚魂未定的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眼神茫然的打量著四周,自我懷疑道,
「我……我這是……在哪兒?」
「不是在波蘭街幹仗嗎?怎麼跑到床上來了!」
使勁拍了拍昏脹的腦子,在他的記憶里,出現了許多不屬於他原本的記憶。
淮州江寧市……父母失蹤……靈修!?
「靠!老子穿越了?!」
秦晉暗罵一聲,是誰把他弄到這裡來的?
靠!自己那幾千號小弟和二十幾個相好的咋辦!
原本他在國外做一名本本分分普通的黑幫老大,正在跟另一個幫派血拼。
本來以他們墨龍幫的實力完全可以碾壓對方,誰知對方不講武德,眼見打不過,竟然掏出了火箭筒!
他不是戰狼,無法做到手搓彈頭。
失去意識的下一刻,便穿越到了這裡。
先不說什麼大陸靈修啥的,眼前這一雙黑絲玉腿是怎麼回事兒?
穿越福利嗎?
嘿嘿嘿……
那我可就不客氣嘍。
秦晉本來就是個混不吝的主,前身更是花中老手。
雖然還沒看到這雙玉腿的主人,但老司機完全可以做到以腿識人,定是個絕品尤物!
想到這裡,他眼神打量過去,頓時瞳孔驟縮!
臥槽!極品中的極品!
此女年齡在25~30之間,精緻的臉上未施粉黛,卻比他原來世界中見過的所有明星都漂亮。
身材豐腴妖嬈,仿佛熟透了的蜜桃。
就在他蠢蠢欲動之時,女人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是一雙能將他整個人瞬間看透的桃花眼。
女人的眼神中有著濃厚的失望情緒。
秦晉頓時不樂意了。
不是,咋的?
看這意思,這哥們兒沒讓你滿意唄!
先說好,剛才那個不是我!
女人眉頭微蹙,聲音悅耳,嗔罵了一聲。
「孽徒。」
秦晉:……
孽徒?
這哥們兒厲害呀!
眼前這女人是他老師?
有點兒意思。
女人並未理會他驚訝的表情,神色冷冽道,
「我念你父母於我有恩的份上,不顧你身負凡脈,頂著壓力收為關門弟子。」
「結果你竟然對我……」
說著,豐腴女人手掌中匯聚盈盈靈光,一股恐怖的氣息籠罩住秦晉。
「大逆不道,欺師滅祖,該死!」
壞了!
這娘們兒該不會是要滅口吧!
狗東西!這麼美的老師竟然捨得給她下毒!
就算是下毒,你好歹弄狠點兒啊。
別讓她醒過來!
媽的,自己又沒享受到,結果卻要讓他承擔!
秦晉暗暗咬牙。
難不成剛重開就又要重開?
他有苦難言,在這道威壓之下,想張嘴卻說不出話。
凝視著眼前這個自己從小看到大的少年,此刻正倔強且驚恐的望著自己。
秦時月終究還是沒忍心下手,神色複雜,
「罷了,你父母對我有救命及養育之恩,如今身子給了你,權當是恩仇兩清,從此……恩斷義絕!」
威壓消失,秦晉這才緩過氣來。
他沉思半晌,抬頭問道,
「你是說我父母救了你,還把你養大?」
秦時月愣了一下,都到了這時候,秦晉還裝傻做什麼。
但還是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你這身本事也是跟他們學的?」
秦時月再次點頭。
她有些疑惑,難道剛才把他嚇傻了?
她從小看著秦晉長大,這些事還需要問嗎?
秦晉深吸一口氣,理直氣壯的說道,
「那……一次不夠!」
秦時月頓時瞪大了雙眸。
窗外的風此時吹的更盛,白帳舞動,盪悠悠。
……
秦晉心滿意足的穿戴整齊,伸了個懶腰,回頭對著此刻正在懷疑人生的秦時月說道,
「這次就先收你五次的利息,想平帳的話還得看以後的表現。」
秦時月有些厭惡的閉上雙眼,她不明白原本羞澀靦腆的少年怎麼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秦晉眼神有些複雜。
根本不是他給秦時月下的毒,而是有人給他倆下了藥!
看來原主的處境,也不是那麼簡單。
他沒有向秦時月解釋。
男人嘛,這個時候說什麼都是徒勞的。
自顧自的走出宿舍,根據記憶中的路線,往他自己家中走去。
路上,他一邊消化著原主的記憶,一邊暗暗咋舌。
意外重開的這個世界,是一個靈修主宰的世界!
有靈脈者即可修行成為靈修。
靈脈天賦等級分為凡脈、濁脈、清脈、地脈、天脈!
而令他絕望的是,秦晉與大部分人一樣,僅僅是個凡脈!
靈脈閉塞,纖細如髮,幾乎無法感知天地靈氣。
靈氣親和度近乎為零,吸收靈氣效率極低,十不存一。
即便強行修煉,進度也是極其緩慢,終其一生難以突破基礎境界。
「坑爹啊!把老子帶到這個世界來當個凡人,還不如讓我死在火箭筒下呢!」
回到家中,或許是因為兩個記憶相互融合的原因,頭暈腦熱,躺在床上呼呼大睡過去。
第二天,等他醒來的時候,竟然發現秦時月兩條黑絲大長腿疊在一起,坐在房中。
秦晉先是驚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秦時月如果真想害他,早就沒命了。
於是他跟個老賴似的,大大咧咧的說道。
「給我弄點兒吃的吧,不然沒有力氣收利息。」
秦時月美目縈繞厲色,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怒火。
「別鬧了,我跟你說點兒正事。」
秦晉翻了個身,坐起來,兩手一攤,歪著頭道,
「餓~」
秦時月無奈,熟練的走到廚房,點火起灶,很快就端了一碗清湯麵出來。
秦晉早就餓的飢腸轆轆,毫無形象的大口大口的吃著麵條。
秦時月見他這副模樣,眼中罕見的透露出一絲溫柔。
畢竟是她照顧陪伴長大的小弟。
只是如今……唉,不提也罷。
她眼神複雜,昨天等秦晉走後才發現自己體內殘餘的藥物,根本不是秦晉所能接觸到的那種東西。
當下明白兩人是被人做了局。
自從秦晉的父母失蹤後,他們兩個的處境俞發艱難。
特別是如果秦晉與他昨天的事被傳出去,眼前的這個少年會被趕出金華學府。
以他手無縛雞的凡脈體質,沒有了自己的庇護,只有慘死街頭的下場。
「小晉子……」
「噗!咳咳咳。」
聽到這個稱呼,正在大快朵頤的秦晉忍不住噴了出來。
這他媽是什麼太監稱呼。
「美女,大可不必叫的這麼親密。」
秦時月臉色微紅,心思雜亂之下,自己竟不自覺的叫出了以前秦晉的小名。
「秦晉。」秦時月神色凝重的說道,
「我幫你爭取了個名額,你去魔道學院做臥底吧。」
「噗!」
秦晉又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