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意思？」韓毅有些驚訝道。
「字面意思。既然我輸了，那ai主腦的控制權，以及我的一切，就都是你的了！」托尼馬奎爾攤了攤手。
「難道又是克隆體？」韓毅本能的懷疑道。
現在對方這麼好說話，他反而會認為其中存在什麼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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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韓毅撿起了一枚淡黃色的水晶。
這些水晶擁有著燭龍聖神部分的殘餘能量，可以屏蔽占卜之力，以及部分的因果之力。
因為保存的力量實在太弱，根本擋不住韓毅的因果裁決。
但如果這種水晶還有很多呢？真正的托尼馬奎爾完全可以繼續藏起來。
「人類永生的難度，絕不在於技術，而在於人類靈魂的不斷磨損。」托尼馬奎爾突然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事情。
地球科技也研究出靈魂了？
韓毅心生震驚。
靈魂是公寓體系獨有的物質，沒有超凡力量的維持，靈魂在地球上是不存在的。
但如果馬奎爾說地球人類也有，那韓毅也不得不信了。
畢竟韓毅不了解地球科技的全貌，而未知便有著敬畏。
「從前的我，會因攻破了ai技術而激動的徹夜難眠，會因追到了喜愛的女人而滿心歡喜，也會因家人的離世而感到悲痛。
但一百多年過來，我失去了人類的所有情感。
我的習慣、思想、乃至思考方式都和百年前有了截然不同的變化。
所以我不禁會想，現在的我和百年前的我，是否還是同一個人？
甚至現在你找到了我的面前，想要將我殺死，我也沒有感到一絲慌亂。
從宇宙的宏觀角度來看，生與死又有什麼區別？」托尼馬奎爾神情平靜的解釋道。
『原來是哲學問題，我還以為是科學問題...』韓毅心中鬆了口氣。
這個問題他早就考慮過了，因此開發出了永恆金丹。
而地球的托尼馬奎爾因為沒有超凡力量的加持，所以僅僅不到二百年，就已經失去一切的欲望了嗎？
此刻的他甚至連求生的欲望都已經沒了！
「那就多謝你的饋贈了，我會代替你管理好整個矽基族群的！」韓毅呵呵笑道。
在此之前韓毅還在義正言辭的說要消滅矽基生命，但現在卻立刻改了口。
如果矽基生命能為他所用，那他自然就不會消滅了！
但這又保不準會是托尼馬奎爾留的後手！
馬奎爾留下的遺產一日不清除徹底，他都隨時有可能會捲土重來。
再三思考下，韓毅還是決定收下這股力量。
他不能因噎廢食。
當前無論是其他聖神，還是堵在家門口的深淵，都需要用強大的力量來對抗。
而ai主腦技術，便是能最快提升實力的手段！
「那麼就動手吧，你的技能可以同一時間滅殺所有的克隆分身，由你親手殺死我後，是不是可以心安一些？」托尼馬奎爾呵呵笑道。
「面對你這樣的敵人，我可從不敢心安。一路走好吧！」韓毅神情嚴肅，一招熱寂將馬奎爾化為了灰燼。
隨後韓毅看向了此地的科學設備。
首先是一座城市那麼大的主腦機房。
韓毅立刻分裂出數萬分身，將其全部搬運到了黑腔空間之中。
再然後是製造機甲的智能流水線，生物克隆流水線等，韓毅也統統打包帶走。
此外這裡還有著一萬架全新的馬克400型戰機，以及成千上萬噸的電子原料，足夠韓毅用上一段時間了。
總之除了可控核聚變發電廠帶不走，韓毅帶走了一切能帶走的東西。
「不對啊，這次怎麼這麼順？」這時韓毅難免暗生警惕。
先不說馬奎爾這麼爽快就選擇了投降，怎麼冥府這隻陰溝里的臭爬蟲這次沒有聞著味趕來？
當一個人覺得自己太順的時候，那麼便可能會有意想不到的深坑在等著你！
想到於此，韓毅立刻發起了一氣化三清，專門派一具分身前往了黑腔空間。
為了保證ai主腦的萬無一失，浪費一百點生命本源是值得的！
而當韓毅踏出了燭龍的聖神水晶空間時，無數怨靈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韓毅，找到你了！」
一具強大的怨靈笑呵呵的看向韓毅。
「沒想到區區凡人也能研究出如此強大的工具，真是了不起。
但這麼強大的力量只你一人掌握，我冥府實在放心不下。
所以我有兩條建議。
一，我們合作，共同利用ai主腦發展力量。
二，我毀了ai主腦。
你想怎麼選擇？」
「冥主？」韓毅警惕道。
果然不出他所料，當他脫離了屏蔽占卜的水晶空間後，冥府便立刻找了過來。
雖然他自身也具備著屏蔽占卜的特性，但是ai主腦無法屏蔽。
也許對方在未來看到了ai主腦出現在公寓世界的片段，所以便立刻意識到了韓毅獲取了ai科技。
而此刻冥主的模樣和上次也有了很大的區別，甚至是生命本質的區別。
現在的冥主居然是一隻沒有肉身的詭靈！
「所以，現在的你依然只是附身在了傀儡上？連真身都不敢親至的你，又談何在我面前毀掉主腦？」韓毅面露不屑。
「你知道系統有個不成文的規矩嗎？當試煉者中有聖神誕生的一刻起，系統便放開了對試煉者的保護。
也就是說現在我即便是全力出手，系統也不會再對你有任何偏袒！
那就讓你看一看一位老牌聖神的全盛之資吧！」冥主極為自信道。
隨後無窮無盡的怨靈向著韓毅撲咬而來。
而這時隨著韓毅完全放開了自己的精神感知，也被此刻周圍的情況嚇了一跳。
不只是他的周圍，甚至就連當前的整個地球，都已被怨靈包圍！
保守估計，至少有百億隻怨靈漂浮在地球內部，將韓毅死死圍在了中間。
且這些怨靈的實力還不弱。
它們大多有著SS級的天賦，而且詭靈的天賦一般都偏向規則系，甚至連因果系的詭靈都不在少數。
韓毅嘗試發動因果裁決逃離此地，但卻被萬千詭靈同時發動因果豁免類的技能，抵消了他的因果之力。
空間之力也是如此，怨靈們的強大怨念竟然封鎖了整個空間，就連空間之力都無法突破！
韓毅被徹底困在了地球內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