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被押著去打胎的這個教訓,正常人肯定會有所收斂。
林西偏不,還是一門心思的想上位。
關鍵是,你想上位也行,你別把自己搞成一個浪女啊!
她是一個戀愛接一個戀愛的談,生怕金主不知道她的情史豐富。
她這樣,哪個金主會娶她?
我覺得,她之所以執著於嫁豪門,可能和在棒子國當練習生的經歷有關。
那邊有多黑暗,所有人都清楚。
她可能是看到了權勢的力量,所以才執著於嫁豪門。
不過呢,看著林西那張無所謂的臉,我知道自己白勸了。
我笑了笑,路是自己選的,到時候走出一腳泡,別嫌疼就是了。
送走林西沒兩天,來了一單做轉運法事的活。
事主叫敏敏,我和她還算熟悉,她來我這裡看過事。
她這次來我這做轉運法事,主要是許公子這段時間的負面新聞比較多,她怕了。
怕的原因也很簡單,她以前是混許公子那個圈子的。
許公子有一段時間常駐滬上,敏敏是魔都人,混的就是滬上那個圈子。
那段時間,敏敏和許公子那幫人經常在一起玩,玩的還很瘋。
她來我這做轉運法事的原因很簡單,她怕以前和許公子一起玩的黑歷史被扒出來。
真被扒出來,她不死也得脫層皮。
這個活沒什麼難度。
兩個小時後,敏敏心事重重的離開。
她走後,很快又來了一單活。
這單活的事主依舊是熟人。
出事的是小眼睛主持人大冰,看到他給我發視頻,我以為他和他老婆珊珊出了問題。
結果接起來,他說他最近經常夢到他爺爺,他爺爺在夢裡說冷。
從視頻里看,大冰的氣色很不好,黑眼圈很重。
「每次做夢,你爺爺都說冷嗎?」
我問道。
「是!」
大冰點點頭。
「這樣的夢,你做了多久了?」我問道。
「二十多天了!」大冰說道。
「你家祖墳可能出問題了!」我想了想說道。
「不是有人下咒害我嗎?」大冰問道。
「我的符,你戴著嗎?」我問道。
「戴著呢!」
大冰把脖子上的紅繩拉了起來,紅繩的末端,是一個疊成三角形的紅布包。
「你把符拿出來看看!」
我說道。
「嗯!」
大冰點點頭,從紅布包里拿出一張符。
「符沒問題,你家祖墳出問題了!」我看了看說道。
「有可能是漏水了!」
我補了一句。
「漏水了?不能啊,我前些年花了大價錢修的祖墳,這才幾年啊,怎麼可能漏水?」大冰有點不信。
「你要不信,可以回老家去看看!」我笑著說道。
「天哥,您過來幫我看一下祖墳,要多少錢?」大冰問道。
「最少這個數!」
我豎起一根手指比了比。
對祖墳風水,我不擅長,但李叔擅長啊!
把我和李叔請過來,順帶著起墳修墳,怎麼著也得一百萬。
「呵呵!」
看著我搖晃的手指,大冰尬笑了兩聲,說道:「天哥,我先找人回老家看看是什麼情況,如果不麻煩的話,就不勞您大駕了!」
「行,沒問題!」
我笑了笑,說道:「諮詢費兩萬,一會別忘了轉!」
「哎!」
大冰面色一僵,勉強擠出一絲笑,掛了視頻。
掛斷後,他轉了兩萬過來。
我呵了一聲,點擊接收。
大冰最後沒請我,原因很簡單,他心疼錢了。
哪怕是這兩萬,我要是不開口要,他也不會給,頂多轉個1888,以示感謝。
對他這種人,不能慣著,我有點後悔要少了,應該要五萬的。
不過呢,他確實沒什麼大問題,從他的情況來看,就是祖墳出問題了。
這年頭,奸商多,什麼都敢偷工減料。
他上次修祖墳,應該是被忽悠了。
視頻過後的第三天,大冰聯繫我,各種感謝,如我所說,他家祖墳漏水了。
這次視頻,他爸他媽也跟著露了臉。
感謝完畢,他給我轉了六萬六。
能看出來,這筆錢不是他想轉的,而是他爸他媽逼他轉的。
他爸媽,比他懂事多了。
之後的兩天,我們爺仨開始忙活起來。
張張在林雯的勸說下,打算把她房子裡的那個吊死鬼送給我們。
按理說,那個吊死鬼還能用將近兩個月。
也就是說,張張還能利用這個吊死鬼的煞氣轉化而來的福運賺兩個月的錢。
不過呢,過猶不及,真要這麼幹,哪怕有我們爺幾個在,張張也得承受一定的反噬。
張張這次算是想開了。
我們爺幾個處理的方法很簡單,把魚缸從張張家搬到了我家。
二叔說他要慢慢享用這個吊死鬼。
魚缸剛搬回來沒多久,米米上門了。
米米這次過來,不是自己一個人來的,她把男朋友帶來了。
她男朋友叫劉三界,也是圈內人。
劉三界和米米的緋聞,鬧了很久。
兩人的關係,圈裡人都明白是怎麼回事,如果我沒記錯,兩人之前好像是分了。
她倆這次過來,一是做和合術,二是劉三界最近身體不是很好,想要針灸調理一下。
和合術很順利,沒出現什麼紕漏。
做完和合術後,我給劉三界針灸,結果針灸到一半,他就在安神香的作用下睡了過去。
下完針,我看了一眼睡著的劉三界,小聲問道:「這次定了?」
米米也看了一眼劉三界,看完後,她嗯了一聲,給我使了一個眼色。
我秒懂,帶著她出了修煉室。
「沒定,先處著!」米米說道。
「什麼意思?玩玩?」我問道。
「也不能說是玩玩,我前段時間太寂寞了,沒有合適的,就想起他來了!」米米瞟了一眼修煉室說道。
「還是有感情,不然怎麼不想別人?」我笑著打趣道。
「感情是有點,不過主要是他是舔狗,什麼都順著我來!」米米略有些得意的說道。
「既然這樣,之前為什麼要分手?」
我好奇道。
「我之前覺得他影響我工作,就把他給踹了!」米米說道。
「太舔了,我覺得他有點煩人!」
米米想了想,又補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