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一眼老師,把頭轉了回來,搖搖頭道:「唐老哥,你知道的,我修的是童子功,功力沒大成前,不能近女色的!」
我的說辭和上次唐老闆給我看明星畫冊時一樣,這麼說,倒也不是撒謊,近了女色,確實會影響修煉,但影響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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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現在真的怕了,誰知道這是不是一個坑。
尤其是,唐老闆是c經紀人,也就是王希介紹過來的。
王希這個人,兩面三刀,上次在會所,她就想把我拖下水。
俗話說的好,酒是穿腸毒藥,色是刮骨鋼刀,我不想栽到酒色上。
再說了,有王嘉熙的例子在那擺著,我是真的怕。
按照二叔的分析,王嘉熙很可能是想色誘我,然後給我下蠱。
這一點,能和祖師示警的夢境對上。
至於是什麼蠱,那就不知道了,不過二叔說,有可能是情蠱。
真要中了情蠱,那我以後就是王嘉熙手上的一盤菜,她想怎麼吃就怎麼吃。
「真不要?」
見我不要,唐老闆又問了一次。
「老哥,真不要!」我搖搖頭。
「你不要,那老哥可要了!」
唐老闆盯著我看,似乎在確定,我是真心還是假意。
「不要!」我再次確認。
「那老哥要!」
唐老闆嘿嘿一笑,搓了搓手,伸出五根手指比了比道:「五十萬,哥哥花了五十萬,本來是想招待老弟你的,既然老弟你不要,那老哥不能白花這個錢!」
說完,他對身側的雪兒比了比,說道:「今晚你也來!」
「老公,你想怎樣就怎樣!」雪兒捏著嗓子撒嬌,好似一點也不在意。
「五十萬?」我脫口而出,說完我想給自己一巴掌。
這是五十萬,不是五十塊,五百塊。
「老弟,沒事!」
唐老闆看出了我的想法,滿不在乎的笑了笑。
從這離開,唐老闆在上次我住過的那間酒店開了兩間總統套,我住一間,他和那個老師還有雪兒一間。
再看到唐老闆,是第二天的下午三點。
「悠著點啊,唐老哥!」
看著腳步有些虛浮的唐老闆,我勸了勸。
「沒事!」
唐老闆揮揮手,說道:「老弟,今天還有節目,咱們繼續!」
「煤礦那?」
節目繼續不繼續我不在意,我關注的是煤礦的情況,我這次過來,是辦事的,不是看節目的。
唐老闆揮揮手道:「暫時不用管,那邊處理著呢!」
下午五點,我和唐老闆在酒店吃了一頓便餐,吃完,唐老闆便帶著我去看他所謂的節目。
和昨天不同的是,唐老闆身邊的女人又換了一個。
這次的女人,我認識,是一個三線小明星,我在唐老闆給我的那本明星畫冊上見過她。
「老弟,你進不了女色,老哥不能吃獨食,今天帶你看點刺激的!」
上車之後,唐老闆摟著那個三線小明星,往後面一仰,舒服的哼了一聲。
「刺激的?」
我有點好奇。
「到了就知道了!」唐老闆神秘一笑。
車從酒店出來,沒往市里開,一路往郊區的方向奔。
到了市郊後,又開了一段,車子進入了一個四周滿是圍牆的廢舊廠房。
進去後,我首先聽到的是一陣激烈的狗叫聲。
等我們下車,我才知道,自己到了什麼地方,這是一處鬥狗場。
唐老闆帶我來看的,是鬥狗比賽。
相比於昨天的泳裝摔跤,良家摔跤,鬥狗比賽確實更刺激,但也更血腥。
一隻只鬥狗被關在籠子裡,喘著粗氣,等待著被選中,等待著戰鬥,即便是不開天眼,我也能感覺到,這裡瀰漫的煞氣。
可雖有煞氣,卻聚不成形,這明顯不正常,除非有高人在這裡布了陣。
我覺得,應該是後一種。
鬥狗比賽,只有一隻狗能活著下場,剩下的那隻,即便還有氣,也會被活活打死。
而勝利的那隻,如果傷勢過重的話,還是會被打死。
這裡的鬥狗,什麼品種都有,很多狗不是傳統意義上的鬥犬,它們下場撕咬,不是它們想斗,而是因為被打了藥。
關鍵是,可以賭,可以押注,而且玩法很多。
鬥狗的鬥法也很多,不只有一對一,還有一對多。
這裡的狗,因為大部分都是普通的狗,所以從表面上,看不出哪只的戰鬥力更強一些,這也讓押注充滿了偶然性。
唐老闆和他身邊那個三流女明星很喜歡這種氛圍,唐老闆更是壓了幾把,有輸有贏,輸的算他,贏的算那個三流女明星。
我們到狗場時是下午六點,到晚上八點,唐老闆輸了二十萬,那個女明星卻贏了將近四十萬。
看女明星的樣子,恨不得把唐老闆當爹供起來。
按唐老闆的意思,還想看幾場,可手機響了。
唐老闆看了一眼手機,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沖我點點頭,接起了電話。
半晌後,唐老闆掛斷電話,對我道:「老弟,煤礦又出事了,活來了!」
「又死人了?」我問道。
「沒死!」
唐老闆搖搖頭,說道:「我朋友請來的那個師傅栽了!」
在我們這一行,碰到難搞的活,一句栽了代表著什麼,我很清楚,即便不死,也是重傷。
按理說,朋友出了問題,唐老闆多少都得表現出一點擔心,可我在唐老闆臉上沒看到一點擔心之色,我看到的是幸災樂禍。
他這種表情,多少有點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