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地魔恐怖的面孔帶著思索。
「我們的...的時間不多.....」
鄧布利多和桑德斯那兩個該死的傢伙不知道從哪裡得知自己魂器的消息,他必須儘快行動起來了。
不然以他現在的狀態,壓根不是那兩個傢伙的對手。
聽到伏地魔的吩咐,小巴蒂的雙腿一軟,眼中滿是恐懼。
「襲擊阿茲卡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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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咽了一口唾沫,聲音裡面充滿了難以置信。
以他的實力,恐怕還沒靠近那個給他留下了不可磨滅陰影的監獄,就已經被重新抓了回去吧?
自從母親用複方湯劑把自己換出來之後,他的父親為了避免自己繼續效忠伏地魔,於是給自己施加了奪魂咒。
被老巴蒂常年用隱形衣藏在家裡,由家養小精靈看管。
要不是前段時間他的主人帶著一伙食死徒闖進,解除了他身上的奪魂咒,他現在恐怕還被變相的囚禁在另外一個監獄。
好不容易重新獲得了自由的小巴蒂,壓根不想去冒這個險,再一次被抓回阿茲卡班。
那些攝魂怪的親吻,他真的承受不住。
「廢物!」
似乎是察覺出了小巴蒂的恐懼,伏地魔冷冷的罵了一聲。
就這麼一個沒有人看守的監獄,居然把這個廢物嚇成了這個鬼樣子。
「去聯繫其他人。」
他又不是讓對方單槍匹馬的殺進阿茲卡班,這段時間他也跟著自己聯繫了不少食死徒,怎麼連這麼簡單的事情都想不到。
看著小巴蒂緊張的神情,伏地魔的眼底閃過幾分思索。
看來,自己煉製軀體的任務不能徹底交給這個人,他得再找一個僕人跟在他的身邊才行。
畢竟,那個任務需要嵌入霍格沃茨,在那兩個該死的傢伙手底下行事。
光是小巴蒂一人,現在的伏地魔很明顯認為對方沒有能夠完成自己任務的能力。
......
夜色吞沒了對角巷的光芒,街道兩側的巫師商鋪盡數熄燈關閉。
晚風卷著有些冰涼的寒風,拂過空曠的青石路面。
整座對角巷只剩古靈閣矗立在街道盡頭,孤零零的魔法燈盞掛在大門上方,映照出了下方站崗的妖精守衛。
通體雪白大理石築成的宏偉銀行肅穆冰冷,無數鎏金紋路在夜色里依舊泛著冷冽的光澤。
高聳的穹頂、森嚴的石門、常年駐守的妖精守衛,讓這座巫師銀行自建成以來,便是魔法界最固若金湯的禁地,從未有人能擅自闖入、肆意竊取。
霍爾與鄧布利多隱匿在巷口最深的陰影角落,身形被昏暗的夜色完全掩蓋,兩道氣息盡數收斂,沒有半分氣息外泄,就像是兩道靜默的暗影。
夜色襯得古靈閣愈發威嚴可怖,妖精守衛手持短杖,一絲不苟地在大門前來回踱步。
它們目光銳利地掃視著空曠街巷,森嚴的戒備氣場籠罩整片大門所在的區域,連晚風都透著緊繃的壓抑感。
鄧布利多披著深藍色巫師長袍,花白的長須垂在胸前,他湛藍色的眼眸凝望著前方壁壘森嚴的古靈閣,眼底帶著審慎與幾分不確定的凝重。
他太清楚古靈閣的底蘊。
這裡層層設防、魔法禁制密布,妖精的古老防禦魔法、金庫專屬的隱匿咒、防盜咒層層疊加。
深處甚至還有烏克蘭鐵肚皮飛龍、飛賊瀑布、複製咒等防線。
算得上是整個魔法界最難撼動的地方之一,絕對不是岡特或是布萊克老宅那種荒棄無人的破敗地方。
良久,鄧布利多壓低嗓音,氣息沉穩卻帶著一絲遲疑,輕聲開口:
「霍爾,你真的能確定嗎?」
他目光緊鎖著燈火寂寥的古靈閣正門,語氣滿是審慎,
「這裡是古靈閣,是妖精世代守護的巫師金庫,戒備森嚴、禁制萬千。」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伏地魔真的會把那麼重要的魂器,藏在這座人人覬覦、守衛極致嚴密的銀行裡面?」
一旁的哈爾靜靜佇立在陰影里,眼眸始終牢牢鎖定前方的宏偉建築,路西法也從他的領口處偷偷探出了一雙眼睛。
自踏入對角巷的那一刻起,他周身細微的感知魔法便已然鋪開,無形無質的魔力如同細密的蛛網,無聲穿透古靈閣厚重的石牆與層層禁制,精準捕捉著建築內部浮動的魔力波動。
一直在確定著裡面的具體情況,聽到鄧布利多的詢問,他才默不作聲的收回精神力。
隨後微微頷首,語氣篤定,沒有半分動搖,
「我可以拿路西法的人格作為擔保,教授......」
「更何況,我靈魂共鳴的軌跡你也親自看過了,就在古靈閣裡面。」
他聳了聳肩膀,一副無所謂的表情淡淡說道。
「古靈閣啊......」
他低聲呢喃,目光掃過高聳威嚴的古靈閣銀行,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帶著幾分狡黠的笑意。
鄧布利多的臉上沒有絲毫畏懼,反而蕩漾起了一絲興趣,「這個地方,除了奇洛那次,還真沒有人想過闖入的念頭。」
霍爾兩手一攤,眯著眼睛笑了笑,「現在不就又要有了嗎?」
「我可沒說要去。」鄧布利多摸了摸自己的鬍子。
「那您就在外面等著吧。」
看出了鄧布利多眼裡的躍躍欲試,霍爾只是笑了笑,丟下一句話之後,作勢就要走出巷道。
下一刻,他的手臂被鄧布利多扯住。
只見他微微前傾身體,視線穿過漆黑的夜色,落在了那燈火通明的巫師銀行上面。
那雙睿智的目光好像已經透過了厚重的石牆,看到了裡面重重的關隘。
「說實話,霍爾.....」
他看向霍爾,「每次和你一起行動的時候,總會有股重新回到了年輕時的感覺。」
鄧布利多輕聲笑了一句,「夜闖古靈閣......倒真是一場有意思的挑戰。」
看著鄧布利多的模樣,藏在霍爾領口裡面的路西法沒有忍住扯了扯嘴角,低聲嘀咕了一句。
「老頑童......」
伴隨著他的聲音消散在夜色的寒風之中,霍爾和鄧布利多的身影緩緩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