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臨海市海洋館後區。
巨大的深海鯊魚池上方,重型吊臂正發出讓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
「啊——救命!救命!」
水面上,那個發帖造謠的黃毛混混被吊著,大腿往下已經被鯊魚啃得血肉模糊。
陳放帶著黑衣保鏢,將兩個五花大綁的男人直接踹得跪在池邊。
一個,是在極樂黑市曾經企圖以一千萬拍下碰林洛阮、被靳寒洵一槍打穿右手的禿頂王總。
另一個,是收了黑錢泄露照片的黑市主管。
嚴野把玩著吊臂遙控器,晃晃悠悠地走到兩人面前。
「來來來,兩位VIP觀眾,這可是風嶼資本專門為你們準備的沉浸式深夜檔。」
他一腳踩在王總的肩膀上,指著半空中吊著的黃毛。
「好看嗎?這顏色,紅紅火火。」
王總早就嚇得褲襠濕了一大片,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靳爺!靳爺我錯了!」
他拼命朝著不遠處隱匿在黑暗中的靳寒洵磕頭。
「我就是被廢了手心裡氣不過!我願意籌錢!買我這條命!」
旁邊的黑市主管更是抖成篩子,牙齒瘋狂打架。
「靳爺饒命啊!我就是一時貪財……我真的是鬼迷心竅了啊,我……我把錢都拿出來!」
「哎喲,談錢多傷感情。」
嚴野大笑出聲,直接按下手裡的遙控器。
「唰——」吊臂猛地往下一放。
黃毛被降下去半米,瞬間引來鯊魚群一陣瘋狂撕咬。
悽厲的慘叫聲在整個海洋館頂棚來回迴蕩,聽得人頭皮發麻。
王總和黑市主管嚇得閉著眼睛瘋狂嚎叫。
「別閉眼啊!」
嚴野用腳尖狠狠踢了主管的下巴。
「這大鯊魚一口下去,嘎嘣脆!你們這一閉眼,錯過了多少精彩鏡頭?」
他操縱著遙控器,吊臂上上下下,黃毛在水面上玩起了瘋狂起落的「心跳大怒神」。
每一次落水,都會掀起一片血色浪花。
靳寒洵站在離水池三米遠的地方,眉宇間聚滿暴戾的陰霾。
他對嚴野的惡趣味毫無興趣,皮鞋鞋尖碾上王總顫抖的手背。
伴隨著令人膽寒的骨裂和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靳寒洵冷聲對陳放下令。
「黑市那邊,關於阮阮的所有痕跡,全部抹除,這幾個,處理乾淨。」
「是!」
陳放沉聲應下。
隨後,靳寒洵偏過頭,對著嚴野丟下一句。
「海洋館在阮阮名下,別弄髒了。」
「得嘞。」
嚴野笑嘻嘻地揮手,又把操縱器沖靳寒洵晃了晃。
「你玩不玩?」
靳寒洵沒有理會,他轉過身,大步邁出海洋館後區大門。
他脫下身上那件沾了些許海腥和消毒水氣味的定製西裝外套,扔進旁邊的垃圾桶。
絕不能帶一點不乾淨的味道回去。
凌晨三點,勞斯萊斯駛入半山莊園。
靳寒洵徑直走進客用浴室,沖刷掉身上海水腥味與血氣。
直到自己變回了那個乾乾淨淨的「哥哥」,他才換上柔軟的居家服,推開主臥的門。
暖黃色的地燈靜靜亮著,林洛阮整個人縮在柔軟的羊絨被裡。
他抱著那個大號的草莓熊玩偶,臉頰在絨毛里蹭出了一片溫吞的淡紅,睡得香甜無比。
靳寒洵掀開被子一角,放輕動作上了床。
他伸出手臂,連人帶熊一起,攬進自己溫熱的懷裡。
睡夢中的林洛阮感應到了熟悉的溫度和氣息。
本能地鬆開了懷裡一直緊抱著的草莓熊,翻了個身,手腳並用地纏上靳寒洵
「唔……」
臉頰在靳寒洵胸膛上蹭了蹭,再次安穩下來。
靳寒洵在林洛阮的發頂落下輕輕一吻,閉上眼睛,一同沉入夢鄉。
……
清晨。
林洛阮早早醒來,他惦記著今天要給小老虎洗澡。
見自己正窩在熟悉的懷抱中,他湊上前,主動在靳寒洵唇角印下一個早安吻。
「哥哥,起床抓小老虎啦。」
話音剛落,林洛阮便掀開被子要下床。
「乖乖,先洗漱吃早餐。」
靳寒洵將他撈回懷裡。
「等會兒哥哥和乖乖一起給小老虎洗澡。」
「好!」
早餐之後,林洛阮套上一件印著卡通老虎圖案的防水圍裙,手裡抓著一瓶寵物沐浴露,興沖沖地拉著靳寒洵的手往草坪跑。
胖橘貓「小老虎」正撅著屁股,在泥坑裡瘋狂打滾,完全沒意識到「危險」即將降臨。
「哥哥!快!抓住小老虎!」
林洛阮伸手指著草坪中心指揮。
靳寒洵單手挽起居家服的袖口,大手精準探出,一把捏住橘貓命運的後頸皮,成功將其「逮捕」。
「喵嗷——」
橘貓四爪亂蹬,被無情地提溜進了浴室。
寬敞明亮的浴室里,水汽氤氳。
靳寒洵半蹲在大號浴缸邊,雙手按著極其抗拒下水的橘貓。
「乖乖,打泡泡。」
「來啦!」
林洛阮一手舉著花灑,另一隻手把沐浴露擠在橘貓身上,小心翼翼地搓揉。
白色的泡沫很快鋪滿橘貓全身。
就在沖洗的關鍵時刻,忍了很久的橘貓脾氣徹底爆發。
它後腿用力一蹬靳寒洵的手腕,猛地一扭身子。
「喵嗷」一聲,水花四濺。
林洛阮手裡的花灑也失控。
「哎呀呀!」
大量溫水劈頭蓋臉地澆在林洛阮身上。
純白的棉質居家服瞬間透濕。
原本寬鬆的布料緊緊貼合在皮膚上,勾勒出林洛阮柔韌的腰身。
水珠順著他白皙的脖頸一路往下滑,沒入鎖骨深處。
純天然的極致誘惑畫面,讓靳寒洵的視線凝滯。
壓抑在心底的暴烈凶獸,聞到了最誘人的味道,即將破籠而出。
「喵嗚!」
橘貓還在旁邊試圖甩水作亂。
靳寒洵果斷扯過旁邊寬大的干浴巾,直接把還在撲騰的橘貓兜頭罩住,胡亂打包裹成一個球。
門外,陳放正規規矩矩地候著。
浴室大門「唰」地被拉開。
一個毛茸茸的白球直接扔進他懷裡。
「去洗貓。」
靳寒洵丟下這句話,「砰」地一聲把浴室大門反鎖。
陳放抱著懷裡瘋狂扭動的浴巾球,看著緊閉的大門,非常識趣地轉過身,抱著貓往走廊另一頭的次衛走去。
浴室內,只剩下水流落地的沙沙聲。
靳寒洵拿起置物架上另一條乾燥長絨浴巾,將渾身濕透的人裹住。
他手掌握住林洛阮的側腰,將人騰空抱起,安置在大理石洗手台前。
隨後,靳寒洵雙手撐在洗手台邊緣,高大的身軀往前壓。
將林洛阮困在方寸之間。
「乖乖濕透了,哥哥給你擦乾淨。」
靳寒洵聲音嘶啞,動作極其輕柔,手掌隔著毛巾,在林洛阮身上緩慢遊走。
林洛阮對眼前的失控渾然不覺。
他從浴巾的縫隙里伸出兩條纖白的手臂,自然地環住靳寒洵的脖頸。
「哥哥……衣服粘在身上不舒服。」
「幫阮阮脫掉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