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秋急匆匆說完，才喘息兩次，呼吸在寒風中化作白煙。
程炬振還在思考，老班忍不住了，「同學，你請程炬振做家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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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有問題嗎？」
「程炬振還是高中生啊，給他僱傭一個家教還差不多。」
夏知秋竟然點頭了，認真無比，「還真想過。但給程哥找家教，至少也得是巡夜司隊長級別，請不起啊。」
老班：……
程炬振哈哈笑了，「老師，今晚時間充裕，要不先去你那裡看看？」
老班看了一眼程炬振，又看了一眼夏知秋，最終微微點頭，「行，走吧。」
程炬振看向夏知秋，「你來的正好，老師剛剛也請我做家教，你剛好隨行考察。」
「沒問題。」夏知秋一口答應，「那，我去開車？」
「不然為什麼叫上你。」
夏知秋：……
三分鐘後，一輛純黑運動風飛車落下，夏知秋親自開車。
程炬振毫不客氣，拉著老班上車，自己坐到副駕位置，轉頭對後面說道，「老師，地址。」
「哦，好，好的……慧海花園，12樓2單元4號房間。」
程炬振看著老班那謹慎拘束的樣子，沒說什麼。
飛車在公路上空穿梭，順著肉眼看不見的電子路線，不到兩分鐘就在一處樓頂停下。
「這就…到了……」老班看著窗外的風景，喃喃自語。
程炬振下車後發現，樓頂竟然有飛車停車位，雖然空蕩蕩的。
「跟我來吧。」老班帶路，乘坐電梯來到12樓，發現4號房門半啟，裡面傳來說話聲。
老班快走兩步。
程炬振和夏知秋對視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八卦之火。
剛進門就看到五個中年女子在圍繞茶几嘮嗑，茶几上有瓜子、花生、糖果、小餅乾等。
一個中年女子起身，從老班手中接過公文包，「今天提前放學了？」
「開學考試，沒事就提前回來了。這兩位是十三中優秀學生代表，程炬振、夏知秋，特意請兩人開導建文。」
「哎呀不早說。」女子將文件包砸到老班胸口，熱情地沖向門口。
老班抱著自己的公文包，傻傻豎旗杆。
程炬振笑問：「阿姨好，阿姨貴姓？」
夏知秋也問了一聲。
「免貴，文刀劉。快進快進，不用換鞋。建文還沒放學。你們喝什麼？果汁、汽水、還是別的？」
程炬振從容，「阿姨，不用忙，白開水就好。」
夏知秋默默跟在程炬振身後。
一名中年女子驚呼：「程炬振，從詭靈手下逃命，加入巡夜司的那個？」
程炬振默默坐下，不說話。
劉阿姨轉頭看向老班。
老班終於自己放下公文包，點頭，「是的。」
「厲害了！小程啊，能否指點指點我家的混小子？」
程炬振微笑，不粘鍋起手：「阿姨可以和王老師聯繫，王老師是我的班主任，」
女子頓時皺眉，轉頭看向老班，但不等她開口，老班主動出擊，「我們要討論些孩子的隱私，幾位家長要不明天過來？」
「哎呀王老師，都是學生，哪有什麼隱私。我們也是家長，就聽聽唄。」
「是啊是啊，我們也能提供一些建議啊，三個臭皮匠還能頂個諸葛亮呢。」
老班臉色嚴肅，語氣不快，「你們既不是我學生的家長，又不是建文的老師，什麼都不知道，能給什麼建議。」
「哎，你這人怎麼說話呢。學生的問題不都一個樣！」
「呵，剛提副校長不過兩天，就開始耍脾氣了。」
「哎呀王老師王校長，我們也憂慮孩子啊。就旁聽一下，你們也損失不了什麼。」
…
程炬振默默看戲，都說三個女人一台戲，被四個中年女人圍攻，老班迅速充氣中。
右臂被輕輕撞了下，轉頭就看到夏知秋擠眉弄眼。
老班臉色由紅轉青，一聲怒吼，平地驚雷，「夠了！出去，我們家不歡迎你們！」
四個喋喋不休的中年女子戛然而止，看著老班那鐵青的臉色，最先說話的女子立即低頭，轉身小跑離開；剩下三人對視幾眼，轉身就走。
「呼……」老班吐出一口粗氣，坐在程炬振旁邊，「見笑了。」
「老師沒錯。」
夏知秋也點頭，「來別人家做客，還把自己當主人，以為世界是自己的，這幾人真可笑。」
劉阿姨切了一盤水果，四人坐下聊天，主要是老班介紹兒子王建文的情況。
說了好一會，門鈴響起，吱呀開啟，一個校服少年拖著沉重的腳步走來，他低著頭，將書包往沙發上一丟，向旁邊走去。
「站住！」老班大吼一聲，「幹什麼去！」
「你管我！」少年低吼，頭也不抬，繼續前進。
「再敢走，打斷腿。」
「一步，兩步，三四步，走入房間看不見……」少年一邊走一邊數。
老班豁然起身，抄起沙發上的痒痒耙就要動手。
程炬振起身，「老師，我來吧。」程炬振開口，攔住老班顫抖的手掌。
少年停下，轉頭看來，「咦，你倆誰啊？」
程炬振笑了，「聽說你想習武，老師請我來給你做家教。」
少年看了看老班，老班猶豫一下，終究還是點頭了。
少年兩步衝到程炬振面前，滿是急切，「真的嗎真的嗎？我叫王建文，這個老古板真允許我習武嗎？」
程炬振微微點頭，十分認真，「我叫程炬振，專門指點你習武。」
「哇！」少年驚呼一聲，認真看著程炬振，甚至打開手環拍照、對比，「你就是程炬振！程哥程哥，你怎麼從詭靈手下活命的？
大家都在討論你呢！我們學校還專門拿出時間看你的演講！」
程炬振從容微笑，「很簡單啊，只要思維矩陣達到100字，就能在一定程度上抵抗詭靈的影響。」
王建文呆愣了，「那…那…那要是不到100字呢？」
程炬振攤手，「那就危險了，僅僅是詭靈散發的氣息，就足以干擾普通人的思維。」
王建文看看程炬振，再看看夏知秋，最後看看老班，忽然冷笑一聲，「我不信！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