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20:30，晚上下課鈴聲響起。
程炬振站在講台上，嗓子都啞了，「好了，能說的我都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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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提前簽約也行，思維矩陣120字以上，並且在詭靈面前活下來。
好了，放學了。」
程炬振轉身就走，心中有些感慨：終於補上「漏洞」。
想在高中生畢業之前簽約、搶人才，可以，從詭靈面前活下來。
這一刻，程炬振隱隱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怪異感覺——黃曦啊黃曦，看你做的這些破事吧，老子在給你擦屁股呢！
但想到晚上聚餐，程炬振能理解黃曦為何如此。
一個字，逼急了。
黃曦雖說是副司長，其實是「准司長」，肩負重擔。
現在的司長已經老邁，只是發揮最後一點餘熱，協助巡夜司建設。
架子搭起來後，老一輩迅速退場，火速提拔新人，以應對未來危機。
黃曦，就是這樣的新人。
作為新人，黃曦膽大妄為、肆無忌憚，做事往往不顧後果。
想想黃曦做的事情吧，全城戒嚴、人心惶惶，她卻活捉一個詭靈，用詭靈檢測人才。
正常人做不出這麼離譜的事情。
但程炬振已經加入巡夜司，只能協助黃曦收尾。程炬振，已經是巡夜司的形狀了。
程炬振剛走出門，張文凱和李偉強就追了上來。
「程炬振！」一聲怒吼傳來，「我要挑戰你！」
程炬振轉頭看向鼻青眼腫的季子騰，微微皺眉，這傢伙很不對勁。當即沉聲問道：「你，確定要挑戰我？」
張文凱上前一步，冷笑，「季子騰，你連我都打不過，還想挑戰程哥，想屁呢！」
季子騰冷笑著看向程炬振。
程炬振微微點頭：「行啊，你去龍虎榜上發個挑戰申請。」
說罷，繼續前進。
季子騰大喊，「大家都聽到了，程炬振接受挑戰了！」
程炬振不理會，只是對季子騰的舉動，越發懷疑了。好像剛開學，這傢伙就盯上自己了。
張文凱追上程炬振，小聲說道：「程哥，被你猜中了，季子騰今天這麼囂張，是因為寒假期間接受過軍事化訓練，進步很大，好像還高價買了基因藥劑。
還好程哥提醒，我上來就全力爆發才險勝一點。」
程炬振微微點頭，「放心，我心裡有數。」
李偉強靠近，小心問道：「程哥，我可否用基因藥劑？雖然很貴，但咬咬牙還是能買得起的。」
程炬振笑了，「回去再說。」
來到程炬振家裡，已經20:54。
老媽正在看新聞，老姐正在照著視頻學習食物製作。
張文凱、李偉強上前問候。
程炬振看了一眼問道：「爸呢？」
「上夜班。」
程炬振深吸一口氣，「媽，讓爸換個長白班吧，現在家裡有我。」
「家裡的事情你不用操心，安心修行。」
程炬振招呼張文凱、李偉強來到自己的房間，拿出塑料凳坐下。
「強子、阿凱，你們有沒有想過加入巡夜司？」
兩人對視一眼，李偉強最先開口，聲音有些低落，「程哥，我確實想加入巡夜司，可我連修行的門檻都沒摸到。」
程炬振：「我這裡有個理論，一個沒有任何驗證的理論，風險很高。」
李偉強眼睛忽然就亮了，「程哥你說。沒驗證怕什麼，我去驗證。」
張文凱也說道：「對，我相信程哥。」
程炬振微微點頭，「有沒有刷到這樣的視頻，天才總是踩著一個勝利走向另一個勝利，最終突破極限？」
強子撓頭，「這不是很多嗎。大學每年都舉行挑戰賽，那些卡在極限的修行者，會不斷挑戰，最終突破極限。可挑戰失敗的，往往一蹶不振。
專家說，勝利可以收割別人的心靈之力。難道程哥要我挑戰別人？」
程炬振翻了個白眼：「你能打過誰？」
沉默中……
程炬振：「其實還有這樣一個理論，真正的天才是不懼怕失敗的。所以，屢敗屢戰。
還記得我下午說的麼，無限成長是人類與生俱來的能力。在我們的傳統文化中，也有君子當自強，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的思想。
所以我的理論就是，你去挑戰，挑戰強者，不要怕失敗。
用意志的力量，彌補天賦的不足。只要自己不放棄，就會不斷孕育希望。
既然向上的路走不通，那就向下，從深淵中一步步走出來。」
淡淡的聲音，在小小的房間裡迴蕩。
李偉強坐直了身體，眼睛裡漸漸閃爍起瘋狂的目光。
連張文凱也漸漸被感染，眼睛裡有瘋狂在醞釀。
看著兩人，程炬振微微點頭，「至於說基因藥劑，我的看法是，看官方動作。
如果基因藥劑真好用，官方早就大力推廣了。
基因藥劑早就不是高科技了。」
李偉強深吸一口氣，「謝謝程哥，是我太急了。」
張文凱也點頭。
「好了，我要修行了。」
張文凱忽然起身，「程哥，我要挑戰你。」
「來。」程炬振雙腿分開，屁股微微抬起，形成馬步。
張文凱腳下用力，魁梧的身體閃電般撲向程炬振，雙拳飄忽，難以鎖定。
程炬振眼睛眯起，思維矩陣浮現，湧現一點秩序之力。
瞬間，世界清晰很多，張文凱的動作也減慢三分。眼前浮現幾個簡陋數據，估算出張文凱的運動軌跡、力量分布、視覺盲區。
程炬振向前半步，精準卡位張文凱的軌跡。
張文凱轉身用肩撞向程炬振。
程炬振微微側身，豎起拳頭，張文凱主動送上臉頰。
「嗷嗚……」張文凱慘叫一聲，捂著臉蹲下。好一會才緩過勁來，喘息著，「程哥，你思維矩陣到底多少字，面對你有一種面對詭靈的感覺，無法鎖定。」
程炬振伸手，「敢不敢繼續挑戰？向更多人挑戰？」
「草了，男人死也不能說不。」說著，抓著程炬振的手站起來。
「那就不要想太多，干就完事了。你還是學生，只要是正規挑戰，最多受點皮外傷。去吧，我得修行了。」
忽悠兩人離開，程炬振終於調出系統，看著系統面板，嘴角微微翹起：
「系統，該幹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