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奇蹟的源頭
「幕後黑手？為什麼？」
上條當麻忍著全身傳來的疼痛，好奇地看向莫忘。
「能不能在這種事情上敏感一點啊！倒是多用用腦子啊！」
莫忘有點繃不住了，抬手指向還在播放發布會的巨大屏幕。
「你們剛才都聽到那個發布會說了什麼吧？」
「她們公司會盡全力向所有人詮釋什麼叫作奇蹟。」
上條當麻認真回憶了一遍，臉上的疑惑沒有減少。
「這句話有什麼問題嗎？」
「你不覺得奇蹟這個詞出現得太頻繁了嗎？」
莫忘轉身指向已經成為廢墟的商場。
「地下那個黑髮女人聽見奇蹟就開始應激，這裡的新聞剛報導完無人受傷的奇蹟，那個叫雷蒂麗的傢伙緊跟著宣傳奇蹟。」
「幾件事情接連擠在一起，你還覺得她只是湊巧出來開發布會？」
上條當麻皺著眉看向屏幕。
鏡頭中的金髮少女站在發布台中央，面對記者露出叢容的笑容；身後的恩底彌翁模型在燈光下緩慢轉動。
御坂美琴也抬起頭，茶色劉海間還有微弱電弧跳動。
「這些情況確實很可疑，可你直接說她是幕後黑手，也沒道理吧？」
「所以才需要調查啊。」
莫忘攤開雙手，語氣理直氣壯。
「準確點說，她目前是最值得調查的嫌疑人，只要順著她和這家公司往下查，肯定能挖出東西。」
上條當麻愣了一下。
「你剛才說得那麼肯定，結果也只是懷疑嗎？」
「不，有懷疑的對象已經很重要了，足以讓我們不被牽著鼻子走了。」
莫忘掃了一眼廣場邊緣。
警備員已經拉起更大的封鎖區域，救援機器人不斷將建築殘骸運向外面，四周暫時找不到形跡可疑的人。
重新看向屏幕上的公司標誌。
「那個公司，你們誰了解？」
御坂美琴拿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滑動起來。
「我聽初春提起過，恩底彌翁的地面建設和宣傳工作基本由這家公司負責，它就是三年前計劃獵戶座號試飛的公司。」
「原來是那家公司啊。」
莫忘摸了摸下巴，視線再次落在雷蒂麗身上。
「那她一直宣傳奇蹟就說得通了。
，「你連獵戶號也調查過？」
美琴抬起眼睛看向莫忘。
「那時候我剛來這裡沒多久，新聞每天都在報導所謂的八十八人的奇蹟，想不知道都難。」
莫忘的表情逐漸認真起來。
「我當時對這個奇蹟很感興趣，順手查了一下，然後發現官方公布的故事存在一個很大的問題。」
「什麼問題？」
艾麗莎站在美琴身邊，雙手抓著衣角，輕聲問了一句。
「那就是所謂的八十八人的奇蹟，從一開始就是謊言。」
莫忘說完，廣場附近短暫安靜下來。
最後之作、菲布理和珍妮同時抬起頭。
萬能結晶站在三個孩子身後。
「謊言？怎麼會？」
美琴低頭看向手機。
「三年前的公開報導都說，獵戶號在大氣層外發生嚴重事故，機上八十八人最後全部生還，救援結果應該沒有問題。」
「公開報導當然會這樣寫。」
莫忘伸手點了點她的手機屏幕。
「這樣吧，你查一下當時的機長，代達羅斯·塞克溫茨雅。」
美琴很快輸入名字。
普通搜索頁面沒有給出多少信息，簡單來說從三年前開始就沒有任何記錄了。
美琴繼續向下翻，很快找到了事故後撤銷駕駛資格的內部公示。
「你的意思是說————他死在了那場空難里？」
美琴抬起頭，神情逐漸發生變化。
「這怎麼可能！當年的登記名單里，機組人員和乘客加起來一共只有八十八人。」
上條當麻看看莫忘，又看看美琴手機上的記錄。
他默默在心裡算了一遍，眼睛猛然睜大。
「既然機長死了，活下來的人最多只剩八十七個，可救援記錄裡面依舊有八十八名生還者！」
「總算跟上了。
莫忘滿意地點了點頭。
「救援現場多出了一個沒有登機記錄、沒有身份資料的人，所以大膽假設，這個人就是這場空難中奇蹟的源頭！」
最後之作踮起腳，努力去看美琴的手機。
「所以飛機里突然多了一個第八十九人，新聞卻把這個人算進了八十八名生還者裡面，御坂御坂梳理信息道！」
「理解得很快嘛。」
莫忘摸了摸她的腦袋。
「那多出來的人是誰？為什么爸爸說她是奇蹟的源頭？御坂御坂繼續追問道！」
最後之作問出這句話後，莫忘沒有馬上回答。
他的目光越過最後之作，停在艾麗莎身上。
艾麗莎察覺到這道視線，抓住衣角的手指慢慢收緊。
「莫忘先生，你為什麼這樣看著我？」
「艾麗莎，你還記得三年前的事情嗎？」
「我————」
艾麗莎張了張嘴，聲音卡在喉嚨里。
她努力回憶自己三年前身處何地，腦海中卻只有一片空白。
沒有家人，沒有學校，也沒有能夠確認身份的生活痕跡。
她擁有的記憶從三年前開始，最初的畫面只有學園都市的街道。
「我不記得。」
艾麗莎低下頭，粉紅色長髮沿著臉頰滑落。
「我曾經查過自己的資料，可三年前以前的記錄什麼都沒有，醫生說我可能因為意外失去了記憶。」
「失憶確實能解釋一部分問題。」
莫忘自顧自的說著。
上條當麻意識到了什麼，馬上擋到兩人中間。
「莫忘，你先等一下！」
「她剛經歷過襲擊，你現在拿一堆還沒確認的推測逼問她，只會讓她更加混亂！」
「是嗎？我不這麼認為。」
莫忘盯著上條當麻的眼睛，聲音變得嚴肅。
「敵人已經開始行動了，艾麗莎連自己為什麼被盯上都不知道，這種情況才最危險！」
「那也應該慢慢調查，至少先找到能夠確認身份的證據！」
上條當麻沒有退讓。
「她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你別用看待實驗數據的態度替她決定該承受什麼！」
莫忘眉頭皺了一下。
「上條，我什麼時候說過她只是實驗數據？」
上條當麻沉默片刻，只能向旁邊讓開。
「獵戶號登記人員總共八十八人，事故中死去了一名機長，救援現場卻依舊找到了八十八名生還者。」
莫忘直視著艾麗莎的眼睛。
「而那個多出來的人就是你，又或者說奇蹟的源頭就是你！對吧，鳴護艾麗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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