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人情（求首訂）
「來，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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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忘指了指眼前的凳子，又看向門口。
「不是你們愣著幹嘛啊？這都幾點了，都回去睡覺去！布束，麻煩你了，到時候給她們分一下房間。」
「知道了老師。」
布束砥信點點頭，先去檢查了一遍有沒有落下東西。
艾麗莎背起自己的黑色大包，向莫忘認真彎了彎腰，茵蒂克絲則被莫忘的決定弄得滿臉疑惑，站在門口來回看著兩人。
「當麻，你今天晚上不回去了嗎？」
「我等會就過去，你先跟小御坂妹一起走，別在路上亂跑。」
「我才不會亂跑！當麻總是把我當成小孩子！」
茵蒂克絲鼓起臉頰，走了出去。
最後之作落在隊伍末尾，伸手扒住門框。
「爸爸，御坂御坂今晚真的不能留在這裡嗎？御坂御坂擔心道！」
「趕緊回去，注意你的腿。」
「御坂御坂知道了，爸爸後天一定要來喔！御坂御坂再次進行提醒道！」
「知道了。」
得到回答以後，最後之作才一病一拐地追上布束。
萬能結晶走到門口，腳步稍微停了一下。
回頭看了眼莫忘，哼了一聲，穿著那雙已經沾滿灰塵的拖鞋走出實驗室。
合金門在她身後緩緩閉合。
剛才還顯得有些擁擠的實驗室迅速空了下來，操作台附近只剩下設備運行的細微聲響。
上條當麻拉過凳子坐下，看著莫忘，又想起那天在第十學區的事情。
結標淡希變形的右腿、籠罩在黑霧裡的裝甲，還有自己一次次被打倒的畫面，全都跟著冒了出來。
「那個————莫忘————」
「有話就說，別擺出這種奇怪的表情。」
「之前的事情抱歉了。」
「之前的事情？什麼事情？」
莫忘有些疑惑。
這小子什麼時候做了對不起自己的事情了？
該不會他對最後之作出手了吧！
要是這樣的話，那就不得不重新考慮要不要和他深度交往的事情了！
要不還是割以永治吧？
「別用那種危險的眼神看我啊！我說的是那天晚上在第十學區的事情。」
「喔！你說那個啊？沒什麼好抱歉的，立場不同，而且我也沒覺得我有問題，說起來你是怎麼摻合進那件事的？」
上條當麻聽到這裡，眉頭微微皺起。
他依舊無法接受莫忘踩碎結標淡希膝蓋的行為。
哪怕事情重新發生一次，他大概還是會衝上去揮出右拳。
可他當時直接認定莫忘失去了理智，甚至替最後之作判斷她想看到什麼，這件事確實做得過頭了。
「就是御坂妹那天來找我，讓我幫忙來著————」
上條當麻坐到凳子上，將那天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御坂10032號突然來到宿舍，請他幫忙阻止有人搶走樹形圖設計者的殘骸。
之後他又遇到御坂美琴，兩人趕到現場時，白井黑子已經受了很重的傷。
結標淡希利用坐標移動扭曲了周圍的空間，上條當麻只能用右手消除那些異常，隨後一路追到了第十學區。
「我趕到那裡的時候，剛好看見你準備繼續對結標動手。」
上條當麻低頭看著自己的右手。
「我當時認為你被那套裝甲影響了，也覺得只要碰到裝甲就能讓你恢復正常，結果我的右手完全沒有發揮作用。」
「這樣啊，那你還怪倒霉的，明明是做好事，還被我揍進了醫院。」
莫忘看著上條當麻，語氣平淡。
「不過你應該慶幸我當時還能控制好力量。真要朝著要害打，你現在估計還在冥土追魂那裡躺著。」
「這種事情有什麼值得慶幸的啊！」
「那你都吐血了還一直往前沖，怪得了誰？」
莫忘拿起桌邊的營養劑，擰開蓋子喝了一口。
只能說這就是主角嗎？
按照當時的傷勢，正常人早就失去行動能力了。
上條當麻卻能接連站起來，最後甚至還揮出了一拳。
「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了，我並沒有要怪你的意思，現在最重要的是，魔法側的人為什麼要襲擊艾麗莎，答案你應該也知道了吧？」
「答案？什麼答案————」
「沒錯就是————」
兩人同時開口，然後同時停住大眼瞪小眼。
「等會等會，你不知道為什麼？」
莫忘有些頭疼。
不應該啊？
怎麼會這麼簡單都看不出來呢？
上條當麻尷尬地撓撓頭。
「我應該知道嗎？」
「很簡單啊！根據魔法側的目標是艾麗莎，再結合艾麗莎的能力明顯沒那麼簡單，答案就很明顯了吧？」
莫忘有點無力了。
「啊？」
「算了，簡單來說就是她的能力導致有人想要利用她，加上魔法側介入說明這件事和魔法側有關，大概率利用她的人目的是為了挑起魔法側和科學側的矛盾甚至是戰爭，而魔法側那邊為了解決這件事所以才打算從底層入手，綁走艾麗莎或者殺死艾麗莎，這不就不會讓她被人利用了嗎？」
莫忘快速將自己的推測說了出來，然後看向上條當麻。
現有情報確實有限，可襲擊者的行動已經暴露了很多東西。
魔法側的行動方向圍繞艾麗莎展開。
她的歌聲又能夠影響自己的精神狀態，那種效果顯然超出了普通歌唱技巧能夠達到的範圍。
把這些事情連起來，幕後肯定有更大的計劃。
至於具體是誰在利用艾麗莎，又打算怎麼挑起衝突，現在還不知道。
但也不需要等到所有證據擺在眼前才開始行動。
真等幕後的人把計劃發動起來，艾麗莎可能早就出事了。
上條當麻沉默了一陣。
魔法側和科學側的戰爭究竟會造成什麼後果，他很難想像。
可史提爾今晚的態度已經說明，那群人絕對還會再次出手。
莫忘看著深度思考中的上條當麻，直接開口。
「所以我希望你至少在後天我出現之前一直保護好艾麗莎。」
「後天之前嗎？那明天可能不行————」
「明天不行？咋了？」
「明天小萌老師讓我去補課！」
「補課？我記得你成績不錯啊？」
「補英語————」
「這樣啊————」
莫忘想了想。
「你別管了，補課的事情交給我就好了，我會和月詠老師那邊說的。」
「喔！那就麻煩你了！」
一聽到不用補英語，上條當麻肉眼可見的開心了起來！
連續一大堆他完全聽不懂的單詞，還有必須在全班面前朗讀的英文課文，總算可以暫時離開他的生活了！
總算是幸運起來了！
「先說好，就算小萌老師不同意，我也會想辦法保護艾麗莎。你可別覺得我是為了逃掉補課才答應的！」
「行了，你先把臉上的笑收一收再說這種話吧。」
莫忘輕輕敲了兩下台面，然後去雜物室翻了一下拿出一個黑不溜秋的徽章，扔向了上條當麻。
上條當麻手忙腳亂地接住，拿著看了看，沒搞懂是什麼東西。
徽章只有掌心大小，外殼摸起來十分光滑，邊緣還有一圈很難看清的接合結構。
正面沒有圖案，只留著一個能夠按下去的圓形區域。
「這是什麼？」
「測試型萬能環境用納米防護服。」
莫忘隨口說著，看著明顯沒聽懂的上條當麻，嘆了口氣。
「簡單來說就是你打架之前拍一下這個徽章會給你生成一個防護服，讓你加點防禦，不至於被人打死。」
「這樣啊！好東西！謝了莫忘，你這傢伙人還真挺不錯的！」
「別謝我，單純還你人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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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情？」
「既然我現在是最後之作的家人，當初你解決那個絕對能力者計劃，那就是我欠你一個人情。行了，你可以走了，我住的地方在第十四學區的唐人街，你自己過去就行了。」
莫忘說完，毫不客氣地轉身。
上條當麻握住徽章，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把想說的話咽了回去。
御坂妹妹們從那場實驗中活下來，對他來說已經足夠了。
當初對著一方通行揮出拳頭的時候，可沒想過讓誰償還人情。
不過莫忘剛才說的是家人。
最後之作應該過得很好吧。
「我會保護好艾麗莎的，你也別把自己關在實驗室里搞出什麼危險的東西啊！」
「趕緊走你的吧，記得路上買點吃的，茵蒂克絲多半還在等你。」
「糟了！我的錢包！」
上條當麻趕緊收起徽章，沖向實驗室出口。
合金門重新合攏以後，莫忘抬起頭看著實驗室的天花板喃喃自語。
「兩天時間，把NHHMS放一放，先做完危險扳機，時間應該是足夠了，也是時候做好覺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