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紛紛朝著宋鶴亭看的方向看去。
一開始沒有發現什麼,很快一個個眼中都露出驚喜。
「是特殊部門的人,他們找到我們了。」
「看來咱們有救了!」
雖然他們已經做好了隨時都會死去的準備,但要是能活,誰又想死呢。
另一邊。
從半山腰開始,慕玄檸接連破了好幾個陣法。
並把柳二布下偷襲的蠱蟲等全都滅了。
看到馬上抵達山頂的慕玄檸等人。
柳二的臉色難看無比,「那死丫頭看來不止是會煉丹,陣法上的天賦實力也很強。」
「我布下的陷阱全都被她破壞了。」
這是他怎麼都沒想到的。
柳季懷臉色也不好看,「那怎麼辦?」
「那死丫頭還真是個禍害。」
當年真是不該放任那死丫頭成長的。
柳二眯眯眼,「你去劫持宋鶴亭,吸引慕玄檸的注意,我暗中偷襲她。」
「我將她打傷擒住,你就立即激活秘法進行奪舍。」
他都先天了,對上面的忌憚也就沒那麼深了。
壓了那麼久的嗜殺凶氣也不想再壓,他就想大開殺戒。
正好這些人送上門來讓他發泄。
柳季懷想了想道:「我去抓宋鶴亭,不就暴露了這是我們柳家設下的陷阱?」
「老祖宗不是說儘量能不殺就不殺嗎?」
他知道自己這個堂哥嗜殺的性子,就怕對方為了大開殺戒破壞了他奪舍的計劃。
柳二不耐煩地道:「怕什麼?等他們全都變成了死人,上面誰又能知道是我們做的?」
柳季懷還要靠他幫忙,只能道:「行,聽你的。」
慕玄檸等人的身影出現了。
柳季懷也一個閃身落到了大石墩旁邊,一把抓起虛弱的宋鶴亭。
他突然出現來這一出,驚到了其他人。
柳季懷用手掐住宋鶴亭的脖子,看向走來的慕玄檸道:「別過來,否則我就殺了他。」
慕玄檸停住腳步,皺眉對柳季懷道:「不管怎麼說,我師父也是你的表弟,為了埋伏算計我和特殊部門的人,你要對他下手?」
柳季懷哼了一聲:「他為了你這個死丫頭,直接壞我好事。」
「我把他當表弟,他可沒將我當表哥。」
宋鶴亭嘆了口氣道:「表哥,別再錯下去了,回頭是岸吧。」
無論是他家還是柳家都作惡太多,每一步都是錯。
他無法和他們共鳴,更不想同流合污,所以就叛出了家族。
為了徒弟,也和柳季懷這個表哥早就撕破了臉。
柳季懷冷笑,「我從來不認為自己有錯,回頭是岸是什麼?」
他又看嚮慕玄檸道:「慕玄檸,你要是想救你師父,先跪在我面前磕幾個頭。」
本來想讓死丫頭自斷雙腿,但想到身體很快就是自己的,可不能這樣害自己。
宋鶴亭皺眉,「你放什麼狗臭屁,讓我徒弟向你下跪?你趕快撒泡尿照照,你的臉有多大。」
他見不得寶貝徒弟受一點委屈。
慕玄檸聽到師父這麼罵柳季懷,不由得輕笑道:「師父,他的臉確實很大。」
宋鶴亭看向她,剛準備說話,接著看向她身後眸子縮了縮。
他喊道:「小心!」
柳二的氣息在這一刻不再隱藏,宋鶴亭發現對方的氣息強得嚇人。
這傢伙不會是突破先天了吧?
他一直知道柳二是柳家除了那老頭子外,天賦實力最強的一個。
要真那麼強,他徒弟會不會有危險,他擔心得手裡全是汗。
他旁邊的人,以及跟著祁臨來的術師臉色也都變了。
因為感知到柳二釋放的氣息太強了。
他們聯手都是送菜那種。
慕玄檸靈識早就釋放開,知道柳二要偷襲自己。
所以當對方出現在她身後,並拿著一把法器陰煞匕首要從背後捅她時。
慕玄檸轉身反手一嘴巴,直接將柳二給抽飛了。
這一幕也看呆了所有人。
柳季懷更是傻眼道:「我,我出現了幻覺?」
他突破到先天的堂哥,竟被慕玄檸一嘴巴抽飛出去,這怎麼可能?
摔在地上的柳二也懵了。
正常的發展不應該是他的匕首捅了慕玄檸,然後他借用法器上的陰煞困住她。
接著讓柳季懷將她奪舍嗎?
可現在這個死丫頭竟把他抽飛了,他可是突破到先天了啊!
他站起身一臉疑惑的看嚮慕玄檸問:「你怎麼可能把我抽飛?」
慕玄檸挑眉,「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抽飛你不是應該的嗎?」
柳二臉色陰晴不定,「你也先天了?」
慕玄檸撇撇嘴,「先天算什麼?很了不起?」
其他人:「……」
這話說的,先天那肯定很了不起啊!
他們追求的也就是突破先天了,怎麼在慕玄檸嘴裡,好像很不上檔次的感覺。
柳二臉黑了,「什麼意思?難不成你比先天還厲害?」
「這絕對不可能,我不信!」
在他原本的想像中,慕玄檸肯定不是自己的對手。
要不是想著偷襲慕玄檸更穩妥,他就直接碾壓了,誰知道會被反抽。
慕玄檸嗤笑,「你算個什麼東西,我需要你信?」
她說完抬手指尖動了動,大家就見柳二突然飛了起來。
然後朝著一棵大樹撞去。
撞了幾下把樹撞斷了,整個人又對著各種大石砸。
柳二到了先天,身體素質也跟著強了許多。
可也耐不住這樣砸,沒多久就沒忍住慘叫起來,「啊!」
這一幕又讓大家看得眼睛都直了。
他們剛才可沒聽錯,柳二的意思他已經突破到先天了。
而隨意動動手指就把柳二隨意砸成這樣的慕玄檸,又是什麼實力?
她這也強的太可怕了吧。
柳季懷沒想到他那麼厲害的堂哥,在慕玄檸面前竟如此不堪一擊。
他腦子很亂,心想今天怕是難奪舍了。
慕玄檸這死丫頭這麼強,他能逃得掉嗎?可能性不大。
都怪他表弟,否則他早就把慕玄檸抓來奪舍了。
今天他無論如何都不能放過這個罪魁禍首。
只要奪舍了慕玄檸,那他就是比先天還強的術師。
不試一試的話,他會後悔一輩子的。
這麼一想,一個瘋狂的念頭也生了出來。
柳季懷突然從袖子裡拿出一把同樣帶著陰煞的匕首,「宋鶴亭,你去死吧。」
他滿臉猙獰,一刀朝著宋鶴亭背後的心臟位置捅去,「慕玄檸,你師父是為了你而死的,老子就等你後悔痛哭!」
對他表弟來說,徒弟是最重要的。
換個角度,對慕玄檸來說師父也是很重要的。
所以他殺了宋鶴亭,那死丫頭一定會崩潰的。
然後他就趁機發動秘法進行奪舍。
其他人看到這一幕也嚇了一跳,但都來不及阻止。
慕玄檸倒是能阻止,但是沒有動。
柳季懷很快就自己呆愣住了。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匕首並沒有捅到宋鶴亭的心臟,反而被一面突然出現的鏡子擋住了。
「這是什麼鬼東西?」
慕玄檸為他解惑道:「這是我的法器呢。」
柳季懷臉上的猙獰之色更濃,「你這個死丫頭。」
難怪其他人都被驚嚇到,只有死丫頭一臉的平靜,甚至用一種看小丑的眼神看向他。
「老子和你拼了!」
他說完立即激活了秘法,靈魂從身體裡跑出來,直接鑽到了慕玄檸的識海里。
一進入識海,他第一反應就是按照秘法吞慕玄檸的靈魂。
誰知道剛要吞,整個靈魂就被一股力量禁錮住了。
慕玄檸的聲音突然響起,「蠢貨!」
柳季懷瞪大眼睛,「你做了什麼?」
他的秘法怎麼沒用了?
慕玄檸到底強到了什麼地步?
他沒有聽到回答自己的聲音。
接著靈魂被一隻手抓住,然後很嫌棄地扔了出去。
慕玄檸都懶得反吞了柳季懷的靈魂,嫌噁心。
眾人見一個白團從柳季懷身體裡飛出來,鑽進慕玄檸腦子裡。
正擔心她。
還不等他們說什麼,就見那個白團又從她腦子裡飛出,回到了柳季懷身上,他們都被整懵了。
這是幹嘛呢?那白團又是什麼?
柳季懷靈魂重新歸位,卻遭受到了秘法的最大反噬。
他身上心口位置藏著的一面銅鏡,也在這時突然碎開。
這就是他得到能隱藏不沾因果的寶貝。
這玩意碎開毀掉,柳季懷曾經做過那些壞事的反噬也隨之跟著一起來了。
柳季懷感覺到那股駭人的反噬力量。
他驚恐地喊道:「不,不!」
這反噬那麼強,他就算不死也怕是徹底廢了。
他不想死,也不想廢。
只可惜他不想沒用。
當那股反噬力量作用在身上後,他噴出一口血,更接連噴血不斷,看著就嚇人。
他之前鉗制住的宋鶴亭,在他靈魂鑽到慕玄檸識海時,就已經被她帶離了柳季懷。
所以柳季懷噴血沒有噴在宋鶴亭身上。
噴著噴著,柳季懷倒在地上,開始七孔流血。
他瞪大眼睛,滿眼不甘,嘴裡虛弱地喊著:「不、不……」
看到他這模樣,在場的人又嚇了一跳。
不過大家不是風水大師就是術師,也看出來他這是被很嚴重的反噬。
這麼厲害的反噬,說明柳季懷做的惡事絕對不小。
除了活該、自作自受,他們也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祁臨見狀沒忍住問慕玄檸:「他這樣是不是會直接被反噬死?」
慕玄檸回道:「放心,會留著他一口氣,讓你們帶回去踩縫紉機的。」
她又來了一句,「死太便宜他了,還是生不如死比較好。」
祁臨和其他人:「……」
還是你狠啊!
難怪都說得罪誰都不要得罪慕玄檸,今天一見果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