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玄檸聽到對方放狠話,並沒有像是其他術師一樣變臉和氣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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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人牽動不了她的情緒。
夜狩凜夜來這麼一句,看四周人還露出贊同的眼神,反而讓她有點無語。
她瞥了夜狩凜夜一眼,「我有他那麼腦殘嗎?」
夜狩凜夜求生欲極強的立即道:「當然沒有,腦殘的只是他。」
「但我就看不慣,他在你面前也敢這麼囂張。」
祁臨也附和,「就是,這人腦子進水了,敢對你說這樣的話。」
慕玄檸想扶額,這真是兩個逗比。
她開口道:「那就去會會他。」
這人給她一種說不出來的熟悉感。
沒有見過也不認識,但就有點熟悉感。
因為隔著鏡頭,所以還無法確定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
就得下去親自看看了。
這裡的負責人道:「他的實力很強,特別在陰氣濃郁的地方更是如魚得水。」
「要不咱們先商量個對策?」
他是怕慕玄檸等人輕敵了。
慕玄檸卻道:「不用商量,你們繼續在這裡等著,我們直接下去就行。」
其他人也道:「你聽慕大師的就行。」
在他們的圈子裡實力為尊,實力最強的人自然有發言權和決策權。
負責人沒想到其他國的術師們,對慕玄檸是這樣尊敬的態度。
想到之前那光束的厲害,他也就沒有再說什麼,「好!」
祁臨想了想對負責人說:「下面那個術師的資料給我們一份。」
負責人早就準備好了,從助理手裡接過文件袋遞給他。
祁臨接過來看了一遍,「這裡面關於他的情報都是真的嗎?」
「他居然是那個家族已經消亡顧家的人?」
「不是說顧家除了他們唯一剩下的女家主行蹤不明、生死不知外,其他人都死了嗎?」
「他是哪裡冒出來的?」
負責人面露無奈,「這個身份我們現在也沒法確定真假。」
「畢竟他既然不安好心的混進來,那身份很可能是偽造的。」
「當時負責引入他的人去年就病逝了,當時的檔案里寫著查實過,他是顧家比較偏的那種旁系。」
「對了,他身上一直佩戴著代表顧家的身份玉佩。」
斐時敘聽到兩人的對話,開口道:「我能看看這個資料嗎?」
祁臨將資料遞給他,「咱們現在是同隊的隊友,消息當然能共享。」
斐時敘接過看了一遍道:「他有可能是假的顧家人。」
祁臨沒忍住問:「你怎麼知道的?」
斐時敘把資料還給他,「直覺!」
祁臨:「……」
之前慕玄檸說知道霧裡的情況是靠意念探知,現在斐時敘又來個直覺。
這兩人是約好的?
祁臨看他臉色泛冷,也沒有追著再問。
他把資料給大家傳閱看了一遍。
身份什麼的可能是假的,但這人做過的任務、使用的手段和擅長的東西,卻是真實存在的,可以參考。
慕玄檸也看了一遍,她覺得這人在之前任務中表現出的擅長手段,十有八九還藏了幾手。
她對祁臨道:「之前大家去清路都辛苦了,要不休息半個小時再行動?」
祁臨點頭,「好!」
其他術師確實有些累,沒有誰反對。
大家休息的時候,慕玄檸給斐時敘一個眼神。
他就跟著她走出了建築物,去了一個偏僻開闊無人的地方。
慕玄檸先開口:「顧家就是你媽媽的家族?」
這雖然是問句,但語氣卻是肯定的。
斐時敘已經猜到她要說什麼。
他點頭,「對,我的母族就是顧家。」
「顧家除了我媽媽外,其他人沒有一個活著的,包括最旁系的成員。」
「所以這人應該是冒充顧家人的身份。」
慕玄檸問:「你怎麼那麼確定顧家人除了你媽媽外,全都死了?」
斐時敘回道:「我媽給我留下的告別信里提到過。」
「她說顧家無論是嫡系還是旁系,體質都很特殊,全是全陰之體。顧家還很擅長占卜和推衍未來,所以被人惦記上了。」
「而我媽是更稀有的極陰之體,更是顧家這些年來占卜命數方面的天才。」
「體質特殊和擅長占卜推衍是造成家族覆滅的原因,她要去查和報仇,她說她應該回不來了。」
「而我的真實身份,除了我現在的爸和我外,誰都不知道。」
「否則我也肯定會被盯上。」
「我擁有這樣的體質,應該也是遺傳。」
「只是他們都只是全陰之體和極陰之體,而我變異成為你說的那種太陰之體。」
他抿抿唇,「我這些年也在查顧家的事,找我媽的下落,可線索卻很少,她更是消失得無影無蹤。」
慕玄檸道:「地下通道那人也許是個突破點。」
「他自稱顧家的人,又佩戴著顧家的身份玉佩。」
她又道:「他混入華夏術師統籌部,隨便捏造一個身份也行,為什麼要冒充顧家人呢?」
「所以就算他冒充顧家的人,那肯定也和顧家有關係。」
「他還能用陰靈石,在下面的環境中如魚得水,那就說明他的體質應該是顧家的全陰之體。」
她對斐時敘親媽也是有點好奇的。
不知道為什麼她有一種感覺,對方並沒有死,將來可能還會和她扯上點關係。
這種直覺在她開始修煉風水玄術,會占卜推衍後才有的,算是對一種命運的感知推理。
斐時敘輕笑一聲,「咱們又想到一起了。」
他也覺得下面那個人,會是他尋找親媽的一個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