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時敘聽得出來這人不信自己的實力。
他俊臉上的笑容不變,更無視了對方的嗤笑。
現在開口反駁沒用,他本就是個喜歡用行動說話的人。
慕玄檸也想到了一起。
爭一時的口快沒意思,說再多對方也不會信。
等到了任務地,就讓這三個老傢伙閃瞎眼睛好了。
慕玄檸也嗤笑一聲,「我說的是不是真的,到時候就知道了。」
祁臨心想要怎麼證明?拿夜狩凜夜開刀嗎?
忍不住想給夜狩凜夜點一排蠟燭。
另一邊。
坐在R國飛機上的夜狩凜夜眼皮直跳。
他們這次的隊長是特殊部門的部長,拿出一份其他幾國聯合隊員的名單對大家念了一遍。
聽到華夏的名單里有慕玄檸,夜狩凜夜傻眼了,「為什麼慕玄檸會在任務名單里?」
好吧,他明白為什麼自己的眼皮會跳了。
那個該死的女人為什麼也會去?
隊長知道夜狩凜夜被慕玄檸收拾過的事。
他安撫道:「據說她對那種陰煞石很了解,外加她實力不弱,所以就被華夏官方邀請入隊了。」
「到了任務地,你儘量不要和她發生衝突。」
除了慕玄檸他們,現在其他聯合隊的人都叫那東西陰煞石。
夜狩凜夜抽了抽嘴角,「我又不是腦子有問題,幹嘛要主動和她發生衝突。」
他看了慕玄檸對付古瑟徒弟的視頻。
看完之後鬆了口氣,慕玄檸之前對他真是手下留情了。
他突然問:「我現在要是說不想去了,還來得及嗎?」
他和誰對上都不想和那個女人對上。
要知道那女人也會去,他可能會拒絕家族的安排。
隊長:「……」
這是有多怕慕玄檸?至於嗎?
他挑眉,「你說呢?你要不想去,就只能選擇現在跳機了。」
夜狩凜夜訕訕地道:「我就開個玩笑。」
哎,愁死了!
夜狩家的兩個長輩看到夜狩凜夜這模樣,氣不打一處來。
「你可是咱們夜狩家族年輕一輩最有天賦的陰陽師,也是老祖看好的繼承人之一。」
「輸一次不可怕,怕的是從心理上就認輸了。」
一人吩咐,「等到了任務地,你去慕玄檸面前找存在感,務必要把她給你的心理陰影消除了。」
夜狩凜夜抽了抽嘴角,這老傢伙是認真的嗎?
他是腦子有包,躲那女人都來不及,還跑去找存在感。
他面露無奈,「三爺爺,我真不是她的對手。」
他又補充一句,「我懷疑你也不是她的對手。」
三爺爺沒好氣地道:「我怎麼可能不是她的對手,我看你對她的濾鏡太大了。」
「你就說聽不聽我們的吩咐。」
另一人也道:「你放心去找她麻煩吧,我們兩個老傢伙會幫你撐腰的。」
夜狩凜夜無語,「是!」
不然能怎麼辦?他抗衡不了兩個老前輩。
他怎麼這麼苦,聽話要被慕玄檸收拾,不聽話被兩個老傢伙收拾。
他真的有種想要跳機不去的衝動。
隊長也想要扶額。
他才讓夜狩凜夜儘量別和慕玄檸衝突,這兩個老傢伙就吩咐夜狩凜夜故意去找存在感。
但他沒法說這兩位前輩,只能頭疼的祈禱雙方別打起來。
三個小時後,慕玄檸他們的飛機降落在一個偏遠市的機場。
又乘坐一輛中巴車經歷三個多小時的顛簸,這才抵達目的地。
這邊地廣人稀,外加早就進行了附近區域的封閉,一路上沒有看到一輛車、一個人。
到目的地後,一行人下車。
三名術師同時皺眉,「這陰氣也太重了吧。」
雖然上面已經提前給了資料,但親身體驗才有那種感受。
祁臨和另外五人下車後,就感覺冷,特別的冷。
他們已經穿了厚羽絨服,可還是有種冰冷刺骨的陰寒要鑽入骨髓一樣,冷得刺疼。
還有種呼吸困難的感覺。
關牧洲臉上露出凝重的神色,「我上個月來的時候,還沒有這麼陰冷。」
「那地方泄露出來的陰氣更濃了好多倍。」
上個月來的時候雖然感覺不習慣,身體也不舒服,可卻不像是現在這樣難受。
慕玄檸看到他們臉色發白,掏出幾張符遞了過去,「戴上這個能好。」
「多謝了!」祁臨幾人都知道慕玄檸的厲害,毫不猶豫地接過符貼身佩戴。
只是片刻,那種受不住的陰冷刺痛和呼吸困難還真漸漸消失了。
祁臨一邊走一邊對慕玄檸誇讚,「不愧是你畫的符,效果太明顯了。」
另外兩名特殊部門的人也跟著夸,「效果不但明顯,見效還超快,我們這會舒服多了。」
他們本身實力不怎麼樣,但卻都有特殊的能力,所以才會被派來參加這次的任務。
關牧洲也道:「我們也感覺好多了。」
他們佩戴上這符後,連上個月來時的那種不舒服的感覺都消失了。
三名術師實力比他們強多了,但被這麼濃的陰氣包裹,身體也覺得很不舒服。
見慕玄檸拿符給祁臨幾人,他們都沒放在心上。
那麼濃郁的陰氣包圍里,符能起的作用太有限了。
最多也就是起個心理作用吧。
可聽到祁臨他們那麼說後,他們朝著幾人看去。
發現幾人的臉色果然變好了。
讓他們心驚的還有四周的陰氣一靠近幾人就會自動散開,像是在躲什麼可怕地東西。
說明那符還真有用。
三人又朝慕玄檸和斐時敘看去。
就見兩人並沒有用符,臉色依舊紅潤精神奕奕,一點都沒有受到陰氣的影響。
特別是之前被他們懷疑湊數的斐時敘,看上去狀態竟比在飛機上時還好很多。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們難不成看走眼了?這不可能吧。
就在這時,祁臨驚呼,「先停下,你們看前面。」
三人聽到這驚呼聲,這才從慕玄檸兩人身上轉移目光。
當看到前面的情景後,原本淡定沉穩的三人,也沒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