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時敘來接慕玄檸,兩人一起回家。
慕玄檸點菜的食材,斐時敘早就準備好了。
到家後,他就進了廚房。
慕玄檸先洗了個澡,這才慢悠悠地走去廚房。
她問:「要幫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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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時敘轉頭笑道:「不用,我很快就能搞定了。」
慕玄檸慵懶地靠在門邊,「行,那我看你做。」
別說看著他穿著家居服做飯的模樣,還真有點網上說的那種人夫感。
晚飯做好,慕玄檸幫著端菜到餐廳。
兩人一邊吃一邊閒聊。
斐時敘道:「對了,你要找的材料,我在國外剛好碰到,所以幫你帶回來了。」
慕玄檸拿著筷子的手頓了下,「你說的什麼材料?」
斐時敘說:「你那本冊子第一頁上唯一沒找到的那個。」
慕玄檸驚訝,「你在哪裡找到的?」
他說的就是她煉製本命法器最後缺的那個主材料。
她不但撒網讓認識的人幫忙找,還去了幾個任務網掛了任務。
甚至還請姚在安幫忙在隱世家族裡打聽。
可卻都沒有消息,誰曾想被斐時敘找到了。
斐時敘回道:「我查到國外剛好有一個家族的族長收藏了這東西,就找上門去換了。」
至於拿什麼換的,他並沒有說。
慕玄檸看向他,「你真厲害,用什麼換的?我補給你,或者用同價值的東西給你。」
斐時敘笑著說:「不用,也不是什麼多有價值的東西,當我提前送你的生日禮物吧。」
下周就是慕玄檸的生日了。
慕玄檸聽他這麼說點點頭,「好,那就多謝了!」
這傢伙真是越來越體貼了。
吃完飯,斐時敘去房間裡把那東西拿出來。
慕玄檸接過一看果然是自己要找的東西,品質還非常好。
她收起來,「這個人情我記下了。」
用來換這玩意的東西肯定價值不菲。
斐時敘輕笑,「等我過生日的時候,你送我一個禮物就行。」
他知道慕玄檸一直在找這東西,要用來煉製本命法器非常的重要。
所以他也幫著打聽。
一發現這東西,他就趕去了國外。
雖然過程很曲折,這東西也不好換,付出的代價不小,但能讓她高興就值得。
慕玄檸笑道:「好!」
等他過生日,她也送他一個大禮好了。
就是要不要在這兩天把他推倒呢?
之前熱得要死,一回來在他身邊,就有種自然空調的涼感。
外加他做飯做家務的人夫感,真是好戳她。
正在這麼想著,突然手機響了。
一看是成將軍打來的。
她接了起來,「成將軍,有事?」
這還是她第一次接到對方的電話,可能發生了什麼重要的事。
果然,成將軍開口就道:「你們要去的任務地出事了。」
「陰靈石的氣息外泄得厲害,引來了越來越多的陰邪之物。」
「那個術師偷走陰靈石後實力提升很大,他還故意暴露消息和地址,讓更多的邪修往那裡去。」
「甚至還有多個隱世家族都派了人去想要搶陰靈石,不只是華夏隱世家族的術師,國外的也來了不少。」
「那個地下通道快要守不住了。」
「所以任務提前,明天就要集合出發。」
聽得出來他很急。
慕玄檸道:「我沒問題。」
她問:「我們是自己去集合,還是有人來接?」
成將軍道:「關牧洲會來接你,他這次會帶隊一同前往。」
慕玄檸道:「好,那我明天在家等著。」
這邊她剛掛斷電話沒幾分鐘,斐時敘的手機就響了。
同樣是成將軍打電話來通知他明天行動。
他告訴對方說會和慕玄檸一起在家等著。
掛了電話,斐時敘對慕玄檸說:「還好咱們回來的及時。」
慕玄檸笑道:「說明陰靈石和咱們有緣,跑不掉!」
她想了想說:「我今晚把本命法器煉製出來。」
散養的混沌不確定因素太大,還是融進本命法器去做器靈穩妥。
而且也不知道全球其他隱世家族和厲害邪修們的實力。
她把本命法器煉製出來帶在身邊更穩妥。
斐時敘道:「好,有事儘管叫我。」
慕玄檸點點頭,「好!」
明天就要出發做任務,今晚還要煉製本命法器,推了斐時敘的計劃,就只能往後延了。
晚上,慕玄檸忽悠了混沌一大通,這才讓它勉強同意當器靈。
不過是相對自由的器靈,等回了修仙界,她找到了其他的替代器靈就放了它。
慕玄檸心想,當了她的器靈,那它就別想跑了。
她早就想好了本命法器要祭煉成什麼樣。
一面鏡子和命盤的合體。
正面是可映照萬物虛實的鏡子,不但能製造無盡的幻象,還能囚禁敵人用殺招。
反面則是一個能推演天機、命理、吉凶,並且篡改命理的命盤。
命盤這個功能是她當了風水師之後想到的,她對這一塊也越來越精通。
慕玄檸對煉製本命法器不陌生,用了一個晚上的時間就將其煉製了出來。
雖然本命法器是鏡子和命盤的合成,但也能幻化成其他的外觀。
所以等第二天她從房間出來,手腕上就多了一個鐲子。
關牧洲一早就來接他們。
開車到基地後,一行人又坐飛機前往目的地。
華夏這邊聯合隊共去了十一人,五名術師,三名特殊部門的人和三名特種精英。
斐時敘算在術師的隊伍里。
這次聯合隊伍由祁臨來負責。
坐在飛機上,他為大家彼此介紹了一遍。
慕玄檸也就知道另外三名術師,來自三個和官方合作密切的隱世家族。
三人看上去都是老者,實力比姚征那樣的強不少。
對慕玄檸,三人的態度不冷不熱。
雖然沒有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傲氣,但也並不是那麼看好她。
他們都是接到任務才從家族出來的,已經幾十年沒有入世。
之前倒是聽家族的人提過慕玄檸這個人,但卻沒有接觸。
剛一照面,他們就覺得她太年輕了,傳言怕是有點誇張。
對斐時敘,他們就更冷淡。
畢竟慕玄檸他們還聽過,斐時敘在術師圈裡都沒聽過。
他們懷疑斐時敘是來湊數的。
祁臨也知道三個前輩有眼高於頂的毛病,一直生怕他們見不慣慕玄檸而主動針對。
看他們雖然不冷不熱,但沒有冷嘲熱諷,或者做出來什麼會惹到慕玄檸的事,不由得鬆了口氣。
慕玄檸看他這樣,好笑地說:「你至於嗎?」
他這種如臨大敵的模樣,讓她覺得自己好像隨時會一言不合就和那三人打起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