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望雪拍了拍方鳶的手。
又給了方鳶一個安撫的眼神,「不用怕,這不是還有我們家玄檸嘛。」
「她可是很牛的風水大師,能看出來你身上的問題,就能幫你解決。」
方鳶一想也對。
她對慕玄檸不熟,但卻相信閨蜜的話。
她看嚮慕玄檸道:「慕大師,還請你幫我把身上那玩意弄掉。」
她這才明白,明明都已經要確定的綜藝,怎麼突然就被人搶了。
還有試鏡也是說好的,卻被放了鴿子。
原來都是不乾淨的東西作祟。
慕玄檸道:「行,我現在就幫你身上的小鬼抓走。」
她說完對著方鳶的肩膀一抓,然後拿出一張符將抓來的玩意封住。
就在這時,方鳶和景辭都聽到了怪異又有點滲人的悽厲慘叫聲。
同時方鳶突然有種身上輕鬆了很多的感覺,之前最近總感覺頭悶呼呼的。
這讓她更加相信慕玄檸。
她一臉感激地對慕玄檸說:「慕大師多謝了,要多少報酬你和望雪說,我之後轉給你。」
慕玄檸點點頭,「行!」
幫了方鳶,收點報酬也是應該的。
方鳶問:「慕大師,你能看出是誰對我下的小鬼嗎?」
慕玄檸給了慕望雪一個眼神,「你和他們說吧。」
她說過一次,就不想再說重複說了。
慕望雪點點頭,「好。」
她就把白天慕玄檸說的事告訴了方鳶和景辭。
方鳶再次懵了,顯然沒想到害她的人會是柳梵音。
而且害她的理由還這麼奇葩。
景辭也懵了,顯然沒想到柳梵音喜歡了他那麼多年,還想對他以後玩囚金絲雀那一套。
這不是電視劇里霸總們才會做的事嗎?
柳梵音這是把她自己當霸總了?
還有他的鐵哥們,竟聯合柳梵音害他家差點破產。
在他面前,那傢伙從未表現出這種不善的意圖。
他看嚮慕玄檸問:「他們是怎麼聯手搞我家的?能看出來嗎?」
在大學的時候,他就知道慕玄檸除了是個天才學神外,還是個厲害風水大師。
所以他並沒有懷疑慕玄檸看錯了。
只是他想不通鐵哥們和柳梵音是怎麼下手的。
按照他查到的東西,是他堂哥把公司的核心產品資料泄露出去。
在最重要的競標項目中,他堂哥又泄露了他們公司的標書和底價,導致公司沒拿下那個能讓公司轉危為安的項目。
對家公司研發出他們的核心產品並做了升級,他們之前的產品賣不出去,完全成了廢品。
公司接連不斷地出問題,這才猶如多米諾骨牌一推就倒。
慕玄檸知道他想問什麼,「你堂哥是戀愛腦,他也是翟臨的舔狗。」
「翟臨利用他,盜取了你家公司的核心資料,轉手通過國外匿名渠道賣給你們的對家公司。」
「你堂哥在去競標重要項目前,把文件袋交給翟臨幫忙保管過幾個小時,所以導致了競標失利。」
「翟臨又幫著你們家對手公司,挖了你們家幾個項目,所以才導致你們家的公司倒閉破產。」
「也還好你勸你爸等人及時清算,這才只是破產沒有負高額的債。」
「要不是有你媽的娛樂公司,翟臨那會的人脈又暫時伸不到娛樂圈,你不一定能重新站起來。」
景辭正在喝水,聽到這話差點把水噴了出來。
他不確定地問:「你說我堂哥對翟臨戀愛腦?」
他堂哥和翟臨是一個性別啊!
慕玄檸對他點點頭,「對,你堂哥是個gay,並且一直喜歡翟臨。」
「翟臨知道後一邊噁心,一邊又引導他做了那麼多事。」
「你們家破產之後,你堂哥因為盜竊公司核心資料和轉移資產等坐牢,也有翟臨的手筆。」
「你堂哥因為太喜歡他,外加翟臨承諾等他出來後,會給他一個機會。」
「所以你堂哥自己一個人扛下所有,自己進去踩縫紉機,也沒有把翟臨賣出來。」
「不過你堂哥也挺慘的,進去之後就出意外死了。」
「其實那個意外並不是真意外,而是柳梵音做局的意外。」
「畢竟只有死人才能永遠為他們保密。」
她又道:「你堂哥有一台藏在家裡的筆記本電腦,裡面全是翟臨的照片等。」
「應該還能找到一些他幫翟臨的線索證據。」
慕八的三觀被震碎,「這也太狗血太癲了。」
景辭苦笑,「是啊,真是太癲了。」
真的,他一點都沒有看出來,也沒發現這些事。
但聽完之後,仔細去回想卻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也因為太癲了,所以以往根本就不會去聯想。
他堂哥害了全家和公司,還為了翟臨隱瞞一切。
最後卻死在了那對狗男女手裡。
只能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我和翟臨從小一起長大,我們兩家的關係也很好。」
「我進娛樂圈是被迫,他則說是覺得有趣,所以想進來玩玩。」
「我幫他從小透明到流量小生,從小他遇到什麼事,只要力所能及我都會幫。」
他說不難過是假的,「誰知道會得到這種結果。」
那麼多年的兄弟感情,卻比不上一個女人的變態莫名想法。
景辭不解地問:「他既然那麼喜歡柳梵音,為什麼又要幫她用這種變態的方法得到我?」
被人這麼暗戀,他不但覺得噁心,還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慕玄檸道:「因為他也是個頂級戀愛腦舔狗啊!」
景辭想了想問:「柳梵音是不是對他做了什麼?比如下了降頭之類的?」
還是有些難相信多年的鐵哥們,會自願那麼狠毒地要害自己。
慕玄檸給了他一個同情的眼神,「還真沒有,他就是戀愛腦舔狗。」
「為了柳梵音,他什麼都做得出來。」
「別說是害你家破產,就是哪天柳梵音讓他害他家破產,他十有八九也會去做的。」
「在感情這方面,柳梵音沒有動用過風水玄學手段。」
「不然早就對你下降頭,讓你主動追隨她了。」
「她追求的就是真實的感情,她要的就是你們心甘情願匍匐在她石榴裙下。」
她又道:「柳梵音對她自己的人設是女王,這麼一說你們應該就懂了吧。」
「所以她哪怕喜歡你那麼多年,在你面前也從來沒有表示,更沒有對你示好,甚至還故意冷淡。」
「要的就是你最後主動臣服她。」
景辭幾人:「……」
這麼說倒是有點懂了。
只是把自己的人設定位為女王,她不尷尬他們聽著都覺得尷尬。
景辭問:「你們要怎麼引蛇出洞,或者釣魚上鉤?我需要怎麼配合?」
知道真相後,他自然不會放過害他的鐵哥們和所謂的暗戀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