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謙又將其訓斥了一頓,才離開。
上官雪滿是委屈的看向自己的兄長,「大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上官昭其實隱約已經猜到了一點,能讓他父親心甘情願為僕人的,只有可能是一個人。
而且他父親曾經也說過,他們上官家世世代代都是仙人的奴隸。
儘管這是很難讓人相信的事情,可事實似乎就是如此。
「雪兒,以後對桑二小姐必須尊敬,不可無禮。」
「大哥,我是郡主,她沒有任何誥命在身,我憑什麼尊敬她啊?」
上官雪只覺得父兄似是中邪了一般,怎麼突然這般向著那桑夏。
「因為她救了我的命。」
上官昭思索片刻,便給出了一個理由,「她是我的救命恩人,還不值得你尊敬嗎?」
「昭兒,你…好了?」
國公夫人一聽,連忙上前,焦急的詢問著。
兒子的身體狀況,雖然沒有同她細說過,可她也察覺出了異樣,內心一直焦急不已。
「會好的。」
上官昭看向母親,安撫道,「桑二小姐知道病因,她能救我。」
「就算她能救你,可一碼是一碼,她打了我也是事實。」
上官雪依舊嘴硬道。
「她打你,也是因為你先仗勢欺人的,妹妹,你的性子該收斂收斂了,若再如此,下回便不是被打一頓這麼簡單了。」
上官昭無奈,其實妹妹本性並不壞,只是性子不夠沉穩,容易被人蠱惑著做出一些過激的事情。
他抬眸看向一旁乖順端莊的許靈月,眼中閃過一絲異樣。
「大哥,大不了我不找她麻煩了,你能不能求求爹爹,別讓我去道歉。」
上官雪哭喪著臉,本來她被人大庭廣眾之下教訓一頓,已經成為了京城的笑柄,再去道歉,讓她顏面何存,以後如何在京中立足。
那群人還不知道如何看她笑話呢。
「不行。」
上官昭沉聲說道,「你收拾一下,半個時辰後,我帶你去桑府。」
「娘…」
眼前大哥不幫自己,上官雪又將求助的目光投在了母親的身上。
國公夫人剛想開口說什麼,便被上官昭打斷了,「這是父親的意思。」
上官謙做出的決定,誰都改變不了。
國公夫人心疼的抱住女兒,「就聽你父親的吧。」
上官雪忍不住嚎啕大哭。
許靈月縮在一側,默默地看著這一切。
這邊,桑夏剛回府,便被喊到了正堂。
只見桑老夫人和桑硯一臉嚴肅地坐在主位之上。
下首依次是岳容芳和桑媛。
桑南站在一側,而他的妻兒,則跪在地上。
「這件事和她們沒有關係,讓她們起來。」
「妹妹,你回來了。」
看到她平安回來,施璃心中一喜。
她本想是回來找岳容芳救人的,誰知道輔國公府已經先一步派人來告狀。
她剛回府便得桑老夫人抓住,押到了這裡。
她求她們先去救桑夏,可桑老夫人卻說,她做的錯事,讓她自己承擔,誰都不准去輔國公府。
「夏兒,你沒事吧。」
岳容芳雙眼通紅的走上前,上下打量著她。
「你真的去輔國公府了嗎?」
「你哪有這個膽子,定然是找個地方躲起來了。」桑老夫人怒聲說道。
「剛回來,就闖下這麼大的禍,你是來報復我們桑家的吧。」
「告訴你,你自己犯下的事,自己承擔,同我們桑家無關。」
「娘,她是我的女兒,是你的親孫女,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
岳容芳怒聲質問著。
「我說錯了嗎?上次她便因為口無遮攔,得罪了小公爺,你同我說帶她登門道歉,我便饒恕了她,可她還沒去道歉,又動手打了郡主,輔國公什麼身份,你們不明白嗎?」
桑老夫人看向自己的兒子,「硯兒,這件事錯在桑夏,我們該主動給輔國公一個交代。」
桑硯眉頭緊蹙,「夏兒,這件事確實是你做的不對。」
「如何不對,是你故意來找我的麻煩。」桑夏淡漠的看著她。
「我可以被欺負,但不能反擊是嗎?」
「你受了委屈可以同我們說,即便起了爭執也無妨,可萬不該動手,成何體統。」
桑硯無奈的看著她,「你將郡主打傷,誰都護不住你。」
「父親,是郡主先動手的,若是妹妹不還手,今日我們躺下的就是我們三個。」
施璃連忙解釋著,「而且,她還對莫兒動手。」
「上官雪素來嬌縱,這次也是她有錯在先,怪不得妹妹。」
桑南也附和著,「輔國公向來公正,我們將事情始末說清楚,他必不會因為此事,遷怒桑家的。」
「大哥,你什麼時候也這般糊塗了。」桑媛故作無奈的嘆息一聲。
「縱然郡主有錯在先,可大嫂和妹妹都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而被打的人是郡主,妹妹以下犯上,便是大錯。」
「上官郡主即便脾氣不好,可也不會無緣無故動手的,想來也是妹妹說了不中聽的話,若是妹妹挨了打,我們也好同輔國公講這個道理,現在,怎麼講?讓郡主拉下臉面,承認自己有錯嗎?」
桑媛同上官雪也算熟悉,知道她這個人,最注重的便是輔國公府的尊嚴,以及她的面子。
而桑夏讓她大庭廣眾顏面盡失,她怕是怎麼都不會放過桑夏的。
她這還沒出手呢,桑夏便一直自尋死路,倒省的她費心了。
「我會親自帶夏兒去一趟輔國公府道歉。」岳容芳將她護在身後,堅定的說道。
「這件事我這個做母親的承擔,無需你們勞心。」
「容芳,你在說什麼?」
桑硯眉頭緊鎖,「你是我的夫人,她是我的女兒,我怎麼可能不操心。」
「你也知道我們是你的妻女,那你不想著怎麼護住我們,反而想著如何讓桑家從這件事裡面摘出來,有你這麼做父親的嗎?」
桑硯頓時被說的老臉一紅。
昨日兩人已經因為桑夏的事情,吵過一架了,現在心中氣還沒消,又惹出了事。
「我是她的父親,可也是桑家的家主。」
他不能為了護住自己的兒女,而置整個桑家於不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