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圖拉博拿起一塊殘留在甲板上的結晶。
藍色光芒在他掌心熄滅。
「它們掉落不了同樣的東西。」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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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亞點頭。
「至少還得找到三頭同等級的戰爭老大。」
遠處，一艘聖血天使雷鷹炮艇高速接近。
艙門打開。
但丁根本沒有等待炮艇停穩，便從數百米外一躍而下。
金色聖血衛隊動力甲砸在殘骸上。
福羅斯緊隨其後。
兩人顯然已經從軍團頻道聽到了消息。
「羅亞大人！」
但丁快步走來。
這位活了一千五百年的聖血天使戰團長，此刻連呼吸頻率都無法保持穩定。
「您剛才說..........」
「父親能回來？」
羅亞沒有給出絕對承諾。
「我找到了一個有可能成功的辦法。」
但丁盯著那三塊碎片。
他的手掌緩緩按住胸前的血滴聖徽。
「需要我們做什麼？」
羅亞此刻開口，「需要去尋找被混沌四神賜福的綠皮，殺掉他們！」
但丁單膝跪地。
福羅斯與聖血衛隊同步跪下。
「聖血天使所有子嗣，將執行您的命令。」
「哪怕翻遍整個銀河，我們也會找回父親留下的一切！」
基里曼看向遠方。
金色火焰映入他的眼中。
「極限戰士會協助。」
佩圖拉博握緊戰爭鐵錘。
「鋼鐵勇士也是。」
福格瑞姆沒有說話。
他只是將手掌放在胸前。
莫塔里安與馬格努斯同樣點頭。
這一刻，沒有忠誠與叛亂之分。
只有一個共同的名字。
聖吉列斯。
但丁抬起頭。
「羅亞大人。」
「剩下的碎片去哪裡找？」
這一次，羅亞沒有立即回答。
同時獲得四神賜福的綠皮，本來就極其罕見。
四神互相敵視。
它們能同時把力量塞進一頭綠皮體內，完全是因為這次急著對付羅亞。
現在混沌聯軍撤退。
四神已經吃過一次虧。
想讓它們再做同樣的事，難度比衝進水晶迷宮獵殺奸奇惡魔還高。
泰圖斯帶著卡恩落在附近。
他正好聽見最後一句。
「綠皮很好找。」
「被四神同時賜福的綠皮不好找。」
卡恩點頭。
「我們能獵殺奸奇惡魔，是因為水晶迷宮裡到處都是。」
「可四神賜福的綠皮，沒有固定地點。」
氣氛逐漸凝重。
馬格努斯看了看眾人。
「其實..........」
「我們可以給混沌四神下套。」
所有目光同時落在他身上。
馬格努斯抬起手。
「只要製造一個四神不得不共同賜福綠皮的局面，再把目標引到指定戰場——」
「馬格努斯。」
基里曼打斷了他。
「你去旁邊坐著。」
馬格努斯皺眉。
「我的計劃還沒有說完。」
「所以才讓你別說。」
基里曼看著他。
「你過去每一次認為自己能算計混沌，最後都發生了什麼？」
馬格努斯沉默。
福格瑞姆輕咳一聲。
佩圖拉博轉頭看向遠處。
莫塔里安語氣平靜。
「基里曼說得對。」
馬格努斯看向他。
「你以前不是這樣。」
「我以前也沒喝過牛奶。」
莫塔里安回答。
羅亞收起知識之書。
「我也不同意。」
他對自己的定位很清楚。
正面戰鬥可以。
生產爆兵可以。
但要和姦奇在陰謀領域掰手腕？
那是主動走進別人的主場。
羅亞不認為自己多看過一些戰錘資料，就能在算計上壓過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陰謀之神。
馬格努斯還想開口。
一道金色傳送光芒突然落在殘骸上。
瓦爾多從光芒中走出。
他收起守護長矛。
「羅亞大人。」
「帝皇剛剛傳來意志。」
瓦爾多看了一眼三塊碎片。
「剩餘被混沌四神賜福的綠皮..........」
「帝皇會安排。」
馬格努斯抬起頭。
「父親要親自出手？」
瓦爾多沒有看他。
「帝皇只說，讓羅亞大人不要主動與混沌四神接觸。」
「十枚碎片，他會負責湊齊。」
羅亞眉頭一挑。
「怎麼湊？」
「帝皇沒有說明。」
瓦爾多語氣沒有變化。
「祂只是讓您準備聖吉列斯的遺物。」
基里曼望向亞空間深處。
「父親被黃金王座束縛，能夠直接干涉的範圍有限。」
「他準備怎樣讓四神再次賜福綠皮？」
佩圖拉博雙臂抱在胸前。
「算計。」
福格瑞姆看向他。
佩圖拉博繼續說道：
「羅亞不適合與奸奇博弈。」
「馬格努斯更不適合。」
馬格努斯臉色一黑。
「但父親可以。」
佩圖拉博抬頭看向翻滾的亞空間。
「他了解四神。」
「四神也了解他。」
「這種算計，已經持續了一萬年。」
莫塔里安握緊沉默之鐮。
他曾痛恨帝皇奪走自己的復仇。
後來又把這種恨意帶進了荷魯斯叛亂。
可現在，他不得不承認。
如果真有人能利用四神之間的矛盾，讓它們心甘情願地再次賜福綠皮..........
那個人只能坐在黃金王座上。
羅亞點頭。
「也是。」
「能算計混沌四神的，也就黃皮子了。」
基里曼突然咳嗽。
「咳！」
福格瑞姆轉過頭。
「咳咳。」
馬格努斯抬手捂住嘴。
「咳！」
莫塔里安沒有咳嗽。
他後退了一步。
佩圖拉博的臉色更是出現一絲細微變化。
上次他只是在腦子裡想了一下「黃皮子」，便被帝皇的靈能手掌扇了一巴掌。
那一巴掌沒有傷勢。
但侮辱性極強。
所有人同時看向瓦爾多。
瓦爾多身為禁軍元帥，神情沒有任何變化。
他像是根本沒有聽見。
金色面甲遮住了眼睛。
「帝皇還說。」
「聖吉列斯的復活，對未來戰爭非常重要。」
「讓您放手去做。」
羅亞等了兩秒。
沒有金色靈能手掌出現。
看來帝皇忙著算計四神。
暫時沒空搭理他。
「行。」
「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
羅亞將三塊碎片收入物品欄。
「我們負責收集遺物。」
「剩下的綠皮，讓黃..........讓帝皇安排。」
瓦爾多依舊沒有反應。
基里曼卻明顯鬆了口氣。
遠處最後一艘綠皮戰艦開始解體。
一門光矛貫穿艦體中央。
戰艦內部的彈藥與燃料同時殉爆。
成千上萬綠皮被炸進亞空間。
其中一頭綠皮小子還抓著半塊舷窗。
它揮舞砍刀，試圖游向最近的帝國戰艦。
一發近防炮彈從旁邊飛來。
綠皮與舷窗一起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