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量不占優勢。
火力更不占優勢。
但綠皮根本不在乎。
一頭屁精從破損舷窗中探出腦袋。
它看見遠處密密麻麻亮起的宏炮炮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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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門報應級戰列艦宏炮正在調整角度。
炮口恰好對準了它所在的護衛艦。
屁精瞪大眼睛。
它先指了指自己。
又看向那根比整艘護衛艦還粗的炮管。
「俺？」
艦炮開火。
一枚大型宏炮炮彈脫離炮口。
正面飛來。
屁精突然挺起胸膛。
它這輩子從沒被如此重視過。
周圍那麼多戰爭老大，那麼多大技霸。
結果人類單獨分了一門主力艦宏炮照顧它。
何德何能！
「Waa......」
炮彈命中。
綠皮護衛艦當場消失。
爆炸照亮附近數百公里。
更多宏炮開始齊射。
每一艘綠皮戰艦都分到了數千枚炮彈。
有的綠皮甚至還沒看清敵人，腳下戰艦便被光矛切成兩段。
四色賜福可以強化血肉。
卻不能讓廢鐵戰艦正面承受榮光女王級主炮。
綠皮艦隊成片爆炸。
那頭被混沌四神賜福了的戰爭老大站在廢鐵巨艦艦首，抬頭看向剛剛出現的五艘龐大戰艦。
它沒有恐懼。
反而笑得更加興奮。
「更大的罐頭！」
「都是俺的！」
戰爭老大舉起巨斧。
四色火焰順著斧刃升起。
紅色代表殺戮。
綠色代表腐朽。
藍色代表變化。
紫色代表欲望。
四股本應互相排斥的力量，在Waaagh力場的影響下，被強行攪在了一起。
「更大的罐頭！」
「都是俺的！」
戰爭老大張開獠牙大嘴。
它正準備劈下巨斧，頭頂突然亮了。
不是一處。
是整片亞空間。
三千多艘帝國戰艦同時完成了火控鎖定。
十七艘榮光女王級戰列艦位於最前方。
報應級、帝皇級、戰鬥駁船與打擊巡洋艦依次展開炮陣。
數以萬計的宏炮、光矛、等離子陣列與魚雷發射井，全部對準戰爭老大所在的廢鐵巨艦。
戰爭老大愣了一下。
它抬頭看了看自己。
又看了看遠處一眼望不到盡頭的炮口。
戰爭老大身後的綠皮小子也安靜了。
一頭大技霸放下手裡的扳手。
「老大。」
「那些蝦米好像都在瞄你。」
戰爭老大低頭看著自己閃爍四色光芒的身體。
它的腦子轉了兩圈。
隨即得出結論。
「俺覺得它們打不死俺！」
這句話通過破損的擴音器傳遍附近所有綠皮戰艦。
倖存的綠皮先是沉默。
緊接著，它們集體舉起武器。
「對！」
「老大最大！」
「老大最硬！」
「那些蝦米打不死老大！」
「Waaagh！！！」
狂熱戰吼在亞空間炸開。
原本已經開始衰落的Waaagh力場瞬間暴漲。
無數綠皮最單純的相信匯聚到戰爭老大身上。
它的身軀再次膨脹。
骨骼發出連續爆響。
他的身體瞬間來到了八米！
四色火焰化作一層粘稠光幕，覆蓋它與腳下的廢鐵巨艦。
羅亞站在新血淚號艦橋，通過戰術投影看著這一幕。
「這也行？」
基里曼嘴角抽動。
「它們相信自己能擋住，所以真的獲得了更強的防禦？」
「差不多。」
羅亞看向不斷飆升的能量讀數。
「綠皮的Waaagh力場，就是這麼不講道理。」
佩圖拉博與福格瑞姆已經脫離戰場。
兩位原體站在一艘戰鬥駁船外層甲板上，看著戰爭老大被整支艦隊鎖定。
福格瑞姆收起鳳凰劍。
「它剛才說，自己打不死？」
佩圖拉博面無表情。
「馬上就知道了。」
基里曼抬起右手。
艦隊所有火控系統同步亮起。
「第一輪齊射。」
「開火！」
真空沒有聲音。
可數萬門艦炮開火的瞬間，亞空間本身產生了震動。
宏炮炮彈化作連綿不斷的鋼鐵洪流。
光矛先一步命中。
戰爭老大所在區域瞬間被白光淹沒。
緊接著，等離子彈、熔岩魚雷與引力彈頭接連落下。
一艘擋在射界中的綠皮巡洋艦連半秒都沒有堅持，直接被光矛貫穿。
船體解體。
內部彈藥殉爆。
數萬綠皮被拋入亞空間。
更多炮彈越過殘骸，命中那艘廢鐵巨艦。
轟！
混亂能量向四周擴散。
附近十幾艘綠皮護衛艦同時破碎。
一些正在逃跑的納垢惡魔被爆炸捲入，當場蒸發，只留下大片灰色殘渣。
艦隊齊射持續了足足十五秒。
基里曼放下手。
所有主炮暫時停止。
戰場中央，只剩下一團不斷翻滾的四色火焰。
廢鐵巨艦消失了。
周圍數百公里內，連一塊完整金屬都找不到。
然而四色火焰內部，一道龐大身影依舊站立。
戰爭老大的半邊身體已經焦黑。
左臂消失。
胸口被光矛燒出一個前後貫通的大洞。
它手裡的巨斧只剩下半截斧刃。
可它沒有死。
戰爭老大抬起殘破的頭顱。
「俺就說！」
「你們打不死俺！」
遠處殘存的綠皮陷入狂歡。
「老大沒死！」
「老大是最硬的！」
「Waaagh！！！」
Waaagh力場再一次匯聚。
戰爭老大胸口的傷勢開始緩慢收縮。
艦橋內一片安靜。
阿格曼看著沉思者傳回的數據。
「剛剛的齊射，理論上足以摧毀一顆小型衛星。」
「它用身體扛住了。」
基里曼盯著那頭綠皮。
「準備第二輪。」
「等一下。」
羅亞抬手制止。
繼續轟炸未必不能殺死。
但爆出來的材料可能會一起被打飛。
好不容易養出來的四色綠皮，不能浪費。
羅亞拿出火焰附魔鐵劍。
「我親自去。」
獸人傳送門在艦橋中央展開。
羅亞一步踏入。
下一秒，他出現在戰爭老大前方的戰艦殘骸上。
戰爭老大立刻看見了他。
那雙已經被燒壞一隻的眼睛，重新亮了起來。
「是你！」
「打碎藍色大蝦米護盾的罐頭！」
「跟俺打！」
它拖著殘破身體沖了過來。
每一步落下，腳下金屬殘骸都會變形。
戰爭老大舉起巨斧，斧刃上的四色火焰重新升騰。
羅亞沒有躲。
附魔鐵劍正面斬出。
鐺！
鐵劍與巨斧碰撞。
戰爭老大手中的巨斧猛地向後揚起。
龐大身體連續後退七步。
它低頭看了看顫抖的手掌。
隨後，它笑了。
「大罐頭！」
「你的力氣真大！」
「俺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