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大爺,你想打聽啥?我知道的全都告訴你,你就是想要我的心,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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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別來這套,說正經事,我想弄點噴管子,你有門路?」
「噴管子?大爺是綹子下來的?」
「明天這個時候,帶能搞到噴管子的人過來,我再給你一筆……大的。」
「真滴?」
林白轉身就走,這就是標準的有棗沒棗打三桿子,能成事更好、失敗也不會有什麼損失,反正他用了雞頭山上學來的黑話,肯定能夠混淆視聽。
只是林白沒想到,紅花女人眨眼就把他給賣了,不到一個小時,附近警察局的日警就聽說了這事,甚至就連明天的誘餌都計劃好了……
孤身一人、口袋空空,但林白卻感覺到一種久違的輕鬆。
捲毛已經安全離開了,自己一人吃飽全家不餓,做什麼都沒顧及了,於是乎第一件事就是找了個街邊的乞丐。
「嗚嗚嗚」
「別動,我就問你點事。」
「嗚嗚嗚」
「敢亂喊我整死你。」
「……」
果然還是拔刀子效果好,林白才把刺刀架到脖子上,被捂住嘴巴的乞丐就不動了,身體開始劇烈的顫抖。
「聽好了,這一帶最有錢、最有名的漢奸是誰?家在那兒?」
「……」
「別裝死!信不信我讓你真死?」
「這一帶、這一帶肯定是黃二腦袋最有錢,日本人進城時他是第一個打膏藥旗的,現在手上有4-5個店鋪,4-50號手下,欺男霸女、無惡不作。」
「哦?」
「他家就在承德街22號,是一個單獨院子,往南走過兩條街就能瞧見,他家門口有一顆大楊樹。」
果然是問對人了,這些乞丐天天在街面上滾,肯定是門清。
不過謹慎起見,林白還是繼續往下問,又迅速鎖定了幾個出名的漢奸,直接就把那乞丐都問懵了,不明白這大半夜的究竟是想幹嘛。
抬手敲暈了乞丐,林白就迅速往南跑去,剛剛所做的一起都是為了安全,護好自己的小命才能說其他的。
眨眼到了後半夜,在院外觀察半天,林白看到燈光熄滅就動手了。
利落的翻上院牆,他甚至還在牆頭坐了幾秒,就為了確認有沒有狗,結果一道迅捷的黑影竄出來,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看的林白心頭一緊。
「好懸!不叫的狗最陰了,本就沒好利索的腿,再被咬一口恐怕就真瘸了。」
眼眉猛的一挑,林白咬咬牙、瞄準大狗的脖子要害就投擲了過去,噗的一聲刀尖就扎了進去。
「嗷、嗚嗚!」
一聲低鳴,大狗翻滾兩下不動了,這時林白才翻下牆頭,無聲無息的貼上了房門。
這個時代用門栓的多,用門鎖的少,還真是大大方便了林白。
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響後,點亮昏暗的小蠟燭,黃二腦袋一家五口就全被林白給制服了,一個兩個都驚恐的望著林白。
黃二腦袋這個綽號,由來就是此人脖子上一個碩大的肉瘤,足足有一拳高。
儘管是第一次見面,可林白一看對面眼中的凶光和狡詐,他就知道自己沒有找錯人。
「這位兄弟,咱往日無怨近日無讎,你這是幹啥呀?」
黃二腦袋咬咬牙詢問起來,可林白卻二話不說,扯過被子咔咔撕碎,眨眼就把幾個人又重新給捆綁了一遍。
雙手背後綁。
雙腳同樣綁。
手腳之間還用繩索連接,叫人好似彎曲的大蝦,一點力氣都使不上。
至於嘴巴就更是嚴防死守了,先塞入一團破布,再用一根繩索勒在牙間,確保布團不會被吐出來,頂多是鼻子發出無奈的哼哼聲,口水止不住的往外淌。
如此忙乎下來,黃二腦袋一家徹底嚇壞了。
真刀真槍還好說,可這麼捆人是什麼意思?
誰知更神奇的還在後面,林白綁完倒頭就睡,黃二腦袋他們一家聽到林白的呼嚕聲,簡直連哭都找不到調門了。
兩宿沒好好睡,林白也快到極限了,結果這一覺就暢快干到了大天亮,最後是砰砰的敲門聲才將他驚醒。
「黃老闆?黃老闆?」
「我艹!」
急忙跳起的林白在屋裡搜刮一圈,帶著200多塊大洋翻牆離開,那邊院門就被猛地撞開了。
「哎呀媽呀!這是咋滴了?」
「快、快給解開。」
「這繩子都勒到肉裡頭了。」
「打電話給警察局,去報告皇軍……」
一群人七手八腳的把人解開,萬萬沒想到兇悍的黃二腦袋,破布一吐、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啥人呀!肯定是瘋子、瘋子!他、他闖進我家來睡覺?睡覺!太欺負人了,我弄死他,我一定要弄死他……」
就在黃二腦袋無限委屈,鼻涕一把淚一把時,揣著沉甸甸的財物林白已經開始了新的一天。
先填飽肚子,接著跑去大澡堂,叫師傅仔仔細細的搓了一遍大泥卷,林白甚至還得空練習了幾遍吐納法。
這東西暫時看不到效果,回頭返回山區再慢慢來吧。
很快一身輕鬆的林白就再一次來到了商務俱樂部,上次在這兒看到那麼多日軍,林白可不會輕易放過。
下午兩點左右,芭蕾舞劇團的表演開始了,林白想了想卻沒有進入,乾脆轉到了不遠處的停車場。
下午四點三刻,散場後的觀眾陸續離開,一時之間各式各樣的轎車、馬車、人力車全堵在了劇場門口。
「服部君,你不是一向對芭蕾舞不管興趣嗎?」
「呵呵呵」
「吉田君這你就不知道了,服部君最近迷上了一個俄國女人,每個月的津貼都花光了。」
「索多斯內」
「哈哈哈」
幾個軍官聚在一起說笑,其中甚至還有一名少佐,結果一輛轎車卻緩緩靠近,握著方向盤的林白緩緩抬頭,嘴角就殘酷的翹了起來。
猛地一腳油門,轎車冷不丁就在20米外突然間加速,風馳電掣的懟了過去。
「嗚嗚嗚、嘭嘭咣當」
「啊、呃、哇……」
電光火石間,極限加速的轎車就跟打保齡球一樣,把那幾個軍官全給撞飛了,等到旁人發出尖叫聲,林白已經駕車拐入了側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