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禾來了!
她身著一襲裸粉色的掛脖連衣短裙,隨身裁剪貼身,緊緊的包裹住她曼妙的身段,雖胸不大,但腰肢纖細,盈盈一握。
裙身胸前繁複的立體蕾絲刺繡,半透明的薄紗材質若隱若現,仿佛能看到白皙嬌嫩的肌膚。
裙擺極短,堪堪遮住腿根,一雙修長筆直的玉腿隨著她的步伐交替,線條流暢得晃眼。
她臉上露出一抹燦爛的笑意,輕輕撫了撫無邊框眼鏡,驚訝地說:
「呀,浪哥,你……怎麼在這兒?」
她邁開白皙的長腿走來,微卷的長髮輕顫,臉上的笑意格外燦爛,有種奸計得逞的得意藏在裡面。
秀挺的鼻樑,緋紅的唇瓣,嘴角上揚間,在知性中藏著一絲勾人的媚意。
她很美,身材絕頂,唯一可惜的是胸偏小,臀部也不夠豐腴,少了點肉慾感。
「青禾姐,你不用那麼趕,先喝口水!」陳浪無語冷笑,將自己剛喝了一口的水遞過去。
宋青禾接過,毫不嫌棄的喝了一口,這水格外甜……
陳浪點上一支煙,看向張曉麗,深吸一口煙,倚靠在沙發靠背:
「曉麗姐,你甘願當這個誘餌,她給你什麼好處?」
「我們是姐妹!」張曉麗並沒覺得慚愧,和姐妹對視一眼:
「她說你最近特別難約,我就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我也沒想到你會來。」
「再說了,我也不算騙你,我確實有東西要賣。」
「還有,青禾已經跟我說過,你對我心存疑慮,不會再碰我,我也不會讓你為難的,你們該幹嘛幹嘛;若是我在這裡不方便,我可以出去喝杯咖啡。」
她沒有狡辯,因為陳浪已經看出。
宋青禾給她說了上次和陳浪在教師公寓,驚動了樓上樓下,惹得她既羨慕又好笑。
姐妹宋青禾又寂寞難耐,想約陳浪出來,可陳浪一直藉口推脫,便提出讓她一試。
如同當初姐妹宋青禾幫她一般,結果沒想到很輕鬆就將陳浪約過來。
她也是第一時間給姐妹發消息,宋青禾趕緊穿上一身性感連衣短裙,化了精緻妝容,火急火燎地趕過來。
她大方承認!
她邁開長腿,徑直坐到陳浪腿上,雙手環住他的脖子。眼鏡片後的眸子水光瀲灩,直勾勾地盯著他:
「浪哥,我一說在酒店,你就找藉口,怎麼?是覺得上次我沒讓你爽到?」
「那也不能怪我呀,你太殘暴,才導致我叫得聲音有點大,吵到樓上樓下,這才中途斷了。」
「你總得給我補償你的機會吧?這一次,我保證讓你舒舒服服的,好不好?」
陳浪深吸一口煙,看著她性感紅唇,散出大量煙霧,繚繞於她的臉頰上!
這張本就知性的臉頰,戴上一副眼鏡,這份知性美更顯反差!
十個眼鏡九個騷,還有一個是變態!
宋青禾不是變態,是騷!
他伸出左手,攬住宋青禾的後腰,稍微用力一攬,將她的身子拉過來,貼近胸膛。
她的腦袋也耷拉在肩上!
宋青禾並未驚嚇,而是驚喜,輕輕轉頭,打算在陳浪的耳畔哈氣,挑起他的情慾。
「青禾姐,你掀開我的衣服,看一眼!」
陳浪並非無情慾,宋青禾身上散發出來的女人幽香,沁人心扉,也是令人情慾涌動。
如此美人,投懷送抱,他豈能當那坐懷不亂的柳下惠呢!
宋青禾拉開他的後背衣領,目光往裡一探——
「啊……」
她驚叫一聲,眼中的媚意瞬間消散,受到了驚嚇,快速將脖子縮回,挺直腰身,盯著陳浪:
「你……你真受傷了?真摔車了?」
陳浪的左手依舊攬著她的腰肢,柔軟纖細,淡淡的說:
「青禾姐,你這麼美,還這麼騷;我怎麼會無視你的主動呢。」
「只是我知道你約我去酒店,避免不了要運動一番,我想著等我這傷痊癒了,定會第一時間將你餵飽,你居然不信我!」
「額……我不是不信你……」宋青禾不知該怎麼說!
她其實就是不信,當時陳浪也給她發了受傷的照片,但她認為是P的。
此刻,傷口就在眼前,猛然你發現,居然真的,內心有些慚愧。
「對不起,你能原諒我嗎?」
她低頭認錯,想法犯錯的孩子。
陳浪將香菸叼在嘴裡,伸手觸摸她白嫩的臉頰,細膩光滑,平靜的說:
「我怎麼會怪你呢;青禾姐,你先去洗澡,雖說不允許劇烈運動,但你來都來了,也不能讓你白跑一趟不是?」
「你全自動,行嗎?」
宋青禾抬起頭,臉上又出現燦爛的笑容,在她的額頭上親一下:
「行,你找個舒服的姿勢,我全自動,嘿嘿!」
她從陳浪身上起來,哼著小曲兒去洗澡了。
陳浪看她扭動的臀部,無奈苦笑,還挺可愛的!
宋青禾進入浴室,他收回目光,放在眼前的奢侈品面前:
「曉麗姐,咱們繼續……曉麗姐?」
突然發現她在發呆,不知想什麼……
「哦哦啊……」張曉麗驚醒過來,急忙說:
「繼續,繼續……」
陳浪將煙掐滅,喝了一口水 ,這才戴上手套,拿上寸鏡,開始檢查。
「愛馬仕,Garden Party 30,Negonda牛皮拼帆布款。」
「這包耐造,自重輕,容量大,上班族通勤的首選,懂行的都知道,這種不費力的貴氣才最難得。」
「附件齊全,防塵袋,發票都在,這隻包應該是花了3萬塊買的,對吧曉麗姐?」
沒回應?
陳浪抬頭一看,她又在發呆,這女孩咋滴啦,提到分貝,再次呼喚:
「曉麗姐……曉麗姐……」
「哦哦啊……」張曉麗反應過來,慌亂中看向他:
「你說什麼?沒聽清!」
「這包多少錢買的?」陳浪再次詢問。
「三萬!」張曉麗也很乾脆的回答。
陳浪將包放下,帶著幾分好奇的看著她:
「曉麗姐,你……沒事吧?怎麼突然就走神了呢?」
張曉麗一下子臉頰緋紅,低下頭,沉默了片刻,再輕輕抬頭:
「浪哥,你是絕對不會跟我睡,所以才答應來我這兒的?」
「額……」陳浪有點愣住。
合著你發呆半天,實在糾結這事?
張曉麗將頭再抬高一點,眼神有幾分呆滯地盯著他:
「浪哥,你就這麼抗拒我嗎?我向你道歉,我之前是有過不好的想法,但我……真的改了。」
陳浪急忙擺手,說:
「曉麗姐,你沒必要糾結這事;我覺得咱們維持現在的狀態挺好的。」
「可是我想睡你……」張曉麗脫口而出,又馬上停頓下來,很認真的說:
「我也不是沒跟別人睡過,但你給我的感覺是最特別的,給我的體驗也是別人所給不了的。」
「我們就睡過一次,我永遠忘不了那種感覺。」
「你知道嗎?我時常會想起那一晚,我不怕你笑話,我就算跟別人睡,腦海里想的也是你,才能讓我興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