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意滿眼心疼,眼淚止不住的流,但她已經在努力克制。
看著陳浪嬉皮笑臉的模樣,她一點也不覺得這事好笑。
「你……疼不疼?去醫院看過了沒?」
她現在哪還有心思管二樓的事,只想幫陳浪減輕痛苦。
陳浪抽著煙,散出濃郁的煙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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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塗過藥了,就是一點點皮外傷,幾天就好了。」
許知意伸出白皙玉手:「藥呢?我再給你塗一下。」
「不用……」
「給我!」許知意的語氣有點強硬。
「……」陳浪一時有點無奈,看在你是關心我的份上,就讓你一次。
他拉開旁邊的抽屜,指著塑膠袋:
「剛塗過藥,中午再塗吧。」
「好吧!」許知意擦乾眼淚,說:
「今天你就在這裡好好休息,一切交給我就行。」
「二樓的事……」
「我馬上聯繫房東過來,你就在這兒跟他談。」
許知意仿佛突然就長大了,聯繫房東;在等待房東過來的間隙。
他給陳浪說了之前和房東聊過的一些信息,並且還提供一份周邊商戶的房租價格浮動表。
陳浪盯著手裡的這些材料,豎起大拇指:
「知意,你還做了調研呀,真的用心了。」
他當時就提了一嘴,沒想到許知意居然這般用心去做。
年紀雖然不小,但辦事能力,以及學習能力都很強,事情也想的比較周到。
聽到誇獎,她帶著幾分驕傲:
「那是當然,咱雖然是新人,但也不能被坑,總得了解周圍商鋪的租金,這就以備不時之需,有備無患。」
房東是一個胖女人,大波浪卷上有幾個捲髮夾,嘴裡叼著煙,走起路來有點拽。
她的嗓門比較大,大大咧咧的,打量一眼陳浪。
「老闆,這麼年輕?」
她有些驚詫的,還以為會是個四五十歲的男人,沒想到竟與她女兒一般大。
陳浪笑了笑:「阿姨,這種事還看年齡的?」
「不看,價格合理就租!」房東擺了擺手,走進店面:
「你這鋪面也是我的,我都忘記當初怎麼跟你簽的合同,沒印象。」
她拍了拍腦袋,始終想不起來,輕嘆一聲:
「年紀大了,記性不太好;不過我翻了翻,找到了那份合同。」
她將合同翻出來,放在桌面上,說:
「樓上比這一層要大二分之一,從這邊倉庫,其實是有一個樓梯上去的,就是樓上用木板封起來了。」
「如果你要租的話,可以將通道重新打開,以後你上下樓也方便。」
「房租的話,我就按照一樓給你漲三分之一,然後還是老樣子,押一付三,至少簽三年。」
關於那個樓梯,陳浪是知道的,但二樓被封死,這塊樓梯底下也就堆放一些雜物。
就是知道一二層客戶互通,陳浪才想要租下二層,擴大門面,擴大規模。
房東抬頭看向陳浪,說:
「你這個店員,我昨天已經帶去上二樓看過,你是老闆,我再帶你們上去看看,從樓道這邊進去,等你裝修了,再讓人打通這個樓梯。」
「行!」
在房東的帶領下,來到二樓!
樓面並不亂,空間也比一樓大得多,還有獨立辦公室,連接一個休息室。
根據房東所說,這裡當初是做教培,半年前退租搬走。
「租!」
陳浪就一個字!
雙方簽訂合同。
陳浪當場轉了押金和第一個月的租金,房東說了句「有事隨時聯繫」,便離開了。
許知意給陳浪拿來一瓶水,同時遞給他幾張紙,裡面是裝修公司的資料和案例,還有相對應的抖音號。
「浪哥,這幾家是我經過對比之後,性價比最高的,你選一家。」
陳浪經過對比,選擇一家價格中等偏上,他想把二樓打造成VIP至尊區,走高端市場,裝修上就要上檔次。
許知意自告奮勇,表示裝修的事交給她,她負責聯繫,溝通,並且監工。
讓陳浪好好養傷,搞得陳浪這個傷很嚴重似的。
……
午飯!
陳浪點了外賣,兩人準備開動時,來客人了——趙明月。
「是你?」許知意站起來,怒火一下子就蹭起來,眼神都變得冷冽了幾分:
「你還敢來?」
陳浪伸手攔住她,然後走向趙明月,帶著幾分客氣:
「趙小姐,有事?」
趙明月看了一眼那邊的許知意,收回目光,看向陳浪:
「陳老闆,我想跟你聊聊!」
「你爸的事?」陳浪眉頭微蹙,語氣也沒那麼客氣了。
你若是來出貨或者買貨,我隨時歡迎;若別的事,我沒空搭理。
趙明月輕輕點頭:「我們可以談條件!」
陳浪一點也不慣著她,說:「這事已經結束;如果你沒有別的事,請你出去,別耽誤我做生意。」
趙明月語塞,沒想到這麼難溝通,目光一掃:
「那我買包,那隻包,拿給我看看!」
陳浪恢復了客氣的態度,做了請的姿勢:
「趙小姐,這裡坐,我給你拿過來。」
趙明月走到沙發邊,輕輕坐下;雖然注意到那女孩冷漠的眼神,但她選擇無視。
等待陳浪將愛馬仕 Picotin 菜籃子18拿過來,放到她的面前。
她只是看了一眼,說:
「我們可以聊了嗎?」
陳浪平靜的說:「30000元,超大藤格紋壓花辨識度高,芭蕾粉……」
「打住!」趙明月打斷他的話,目光掃視店面,似乎想找個比較隱蔽的地方,但沒找到:
「不用介紹,你跟我出去找個地方聊聊,我買這隻包。」
陳浪將這隻包拿起,起身離開,放回原來的位置……
趙明月看到他這一行為,伸手想說什麼,欲言又止,臉上有點著急:
「不是,陳老闆,你這是什麼意思?有錢不賺?」
陳浪沒有回答她,而是取來另一個包,放在她的面前,說:
「你買這隻包,我跟你出去聊。」
這隻包是前不久從空姐潘淑珍手裡花33萬5收來的。
你想把我帶出門去單聊,也不是不可以,但剛才那隻包才三萬塊,籌碼不夠。
趙明月將這隻包從防塵袋裡取出,看了一眼,眉頭微擰。
居然是一隻嶄新的包,連膜都沒撕,而且價值不菲。
「你賣多少?」
陳浪平靜的報價:「38萬,不講價。」
這隻包去專櫃買,配貨58萬;單包價格34萬;他花33萬5收來,開價38萬,不算貴!
只要遇到有緣人,分分鐘就能買走。
趙明月對這隻包進行檢查,身為二奢店老闆的女兒,她在鑑別真偽和磨損方面頗有經驗。
對於這隻包的市場價應該也很了解。
但要花這麼高的價格,才能買到一個跟你單聊的機會。
貴!
「我買!」
是貴,但她沒辦法呀!
爸爸趙明輝今天被轉移到看守所,她去探望了,整個人看起來很萎靡。
她十分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