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浪提著小袋子出現在張月姣的公寓門口,按響門鈴。
【記住本站域名臺灣小説網→𝑡𝑤𝑘𝑎𝑛.𝑐𝑜𝑚】
「你來啦!」
張月姣拉開房門,一臉興奮,嘴角壓制不住的揚起。
在得知陳浪要過來,她迫不及待的前往浴室,進行「深度清潔」。
上次刮乾淨了,陳浪卻跑了。
這一次,無論如何都不會讓他跑,決戰到天亮。
特意換了一身性感的睡裙,薄荷綠網紗吊帶,裙身輕盈如霧,邊緣綴著柔粉蕾絲花邊,溫柔的勾勒出腰臀曲線。
肩帶纖細如絲,後背鏤空若隱若現,透出細膩白皙的肌膚。
胸前深V,以米色蕾絲拼接,中間繫著小巧蝴蝶結,增添少女的嬌羞,又有輕熟誘惑。
精緻的五官,白皙嬌嫩的臉頰,粉紅的唇瓣輕啟,嘴角微揚!
「我想死你了!」
她一躍而起,雙手抱住陳浪的脖子,兩條白細大長腿纏住他的腰,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陳浪沒想到她這麼迫不及待,拿著袋子的手也要托住她的美腿。
往裡走,腳往後踢大門!
砰!
大門關上!
陳浪抱著她走向沙發,感受著她輕薄又絲滑的睡裙之下的柔軟,清晰喜人。
特別是她身上帶著一種淡淡的女人香,令人「食慾」大動。
「月姐,我還以為你睡了呢!」
張月姣雙手從脖子往前移,捧著他的臉龐,說:
「就算我睡了,你要來,我也會起來等你,嘻嘻,親一個!」
她親吻下去!
並不是蜻蜓點水的親一下,而是攻城略地般往裡探索!
陳浪來到沙發邊,將手中的袋子扔在沙發上,依舊抱著她,熱烈回應她的吻。
吻得兩人的喉嚨有水聲溢出……
張月姣的雙手不滿足於捧著臉,往下摸索,卻摸到黏糊糊的東西……
「浪哥,你出汗……」
「啊……疼……」
陳浪有點吃疼,眉頭皺起來,倒吸一口涼氣。
張月姣看他的表情不像是裝的,頓時一驚,腦袋越過他的肩膀,目光探到後背,掀開他的衣領,看到血紅一片……
「你這……」
她大吃一驚,掙扎著從陳浪身上下來,快步繞到陳浪身後,掀開他的衣服……
有點觸目驚心,但血口又不是很深……
一條一條淺且細長的紅痕,少許滲出血跡,從脊椎往兩邊延伸——
「你受傷了?」
張月姣臉上的情慾驟然褪去,滿臉心疼,眼眶還泛起淚花在打滾……
「怎麼弄的?跟人打架了?」
「摔車!」陳浪敷衍一句,轉身,指著袋子裡的藥物,說:
「我洗個澡,你幫我塗一下藥。」
「好!」張月姣突然想到什麼,說:「你這傷口碰到水估計會很疼,要不……我幫你洗吧,我小心點兒。」
「行!」
陳浪脫了衣服,走進浴室。
張月姣去找了洗澡所需物品和一套睡衣,這睡衣是她特意給陳浪買的。
她像個正牌女友般心疼地看著他,幫他小心翼翼的洗澡。
她毛巾擰得半干,一點點擦他後背。
水碰到傷口,他肌肉繃了一下,她手立刻停住,等他緩過來才繼續。
她擦著擦著,仔細打量著傷口,總覺得好像有點熟悉……
她伸出手指,在自己腰側比劃了一下,角度、間距,都對得上。
「臥槽,你……你這是女孩子抓的吧?」張月姣驚叫,仿佛發現了我驚天大秘密,驚呼:
「你……那個女孩是第一次?」
她的雙手在傷口上方比劃著名,完全吻合,就是女孩子抓的吧。
這個角度……這些抓痕……分明就是女孩被壓在身下,疼得難受才抓的……
她第一次也這麼抓……
難怪如此熟悉!
陳浪苦笑,並沒有否認:
「月姐,別提了,除了緊,一點都不舒服。」
他猜到女生看到這些傷口,很大概率會猜到;所以他才在眾多名媛的邀約中選擇張月姣。
他感覺張月姣雖是名媛,但兩人交情比其他的要深一些,被她知曉,不會出問題。
所以,她猜出來是意料之中。
「你以為女生就舒服嗎?」張月姣心情有點複雜,她對陳浪產生了情愫,卻又因為名媛這一層身份,自卑,不敢表明愛意。
有時,她常常在想,若是沒有入這一行該多好,她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和陳浪在一起,說不定未來能結婚生子,也算是幸福美滿。
可一切都沒有如果!
以至於,她現在只能壓制內心的情愫,縱使知道陳浪也會和別的名媛發生關係;但那都是不知何時何地,不會去想。
這一刻……看到這些傷痕,對她的提醒是刺眼的!
她自知沒資格去質問,也沒資格去管轄,所有的情緒只能壓制於內心,裝作平靜的模樣。
「女生的第一次,除了痛,沒有其他感覺!」她壓制著複雜的情緒,又忍不住內心的好奇:
「那個女孩……漂亮嗎?」
「沒你漂亮!」陳浪說的是實話。
鄧清蓉絕對屬於美女行列,但她的美沒有張月姣這般驚艷。
然而,鄧清蓉身上有一種與生俱來的貴氣,那是張月姣所不具備的;這種氣質對男人也有吸引力。
「那當然,我可是被星探找過的,差點就成為明星呢!」張月姣帶著些許驕傲,嘴角揚起:
「浪哥,那你是談對象了?以後我還能找你嗎?」
「她不是我對象,那是一個意外!」陳浪立即否認,語氣也比較隨意:
「你沒聞到我身上的酒氣嗎?酒後亂性,我被攆出來的。」
「哈哈哈,不報警算你幸運!」張月姣笑了,原來他沒有談,雖然發生了意外!
她鬆了口氣,又覺得那點鬆快里摻著苦。
她沒資格介意,
「所以,你是沒吃飽,才來找我的?」
陳浪嘆息,帶著幾分無奈:
「看我這一身傷,你覺得我還能動嗎?怕是有心無力呀!」
張月姣幫他擦拭著身子,狡黠一笑:
「你動不了沒關係,我能動呀;咱先塗藥,一會兒,你只管享受,我全自動!」
如果你沒那心思,我還能放過你;但你既然不滿足來找我,那我就滿足你呀!
況且,我還「光陰」了呢;只要條件允許,我是不會浪費這次機會的。
擦乾身子,兩人來到客廳。
陳浪趴在沙發上,將後背交給張月嬌。
張月姣小心翼翼的塗藥,滿眼心疼,還覺得有點好笑。
「月姐,你笑什麼?」
「笑你好色,你肯定還清醒,我查過了,男人喝醉根本就硬不起來……」
邊聊邊塗藥,氣氛比較融洽;張月姣時不時的笑起來。
她是個愛笑的女孩,笑容燦爛如夏花,在燈光下極美!
「浪哥,好了!」張月姣將藥物收起,眼裡情慾湧起,目光倒是他的身軀,伸出粉紅的舌頭,舔了舔飽滿的唇瓣:
「浪哥,雖然我不是第一次,但我能給你帶來極強愉悅感,我來了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