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婉的女孩將手中愛馬仕放在陳浪面前,柔和的嗓音開口:
「今晚,我要跟大哥去參加一場酒會,在場的都是身價千萬甚至過億的大佬;我需要一款能壓得住場,又跟我這隻包搭配的手錶,你給我推薦一下。」
陳浪掃了一眼那隻包,高雅的深棕色皮質,五金件泛著冷光,確實需要一塊有分量的表來壓陣。
他起身,走向櫃面,拿出兩塊手錶,回到沙發邊,放在女孩面前:
「卡地亞藍氣球系列,跟你的包很搭。這塊是99新的充新成色,表圈無磕碰,錶帶也沒怎麼戴過,完全看不出是二手的,你摸摸看。」
女孩上手觸摸,仔細打量,嘴角不自覺的微揚,對這塊表比較滿意。
「你幫我戴一下!」
「好!」
陳浪拿過表,幫她小心翼翼的戴在手腕上,觸碰到她的肌膚,很柔軟。
這隻腕錶屬於卡地亞的門面款,辨識度極高,兼具復古與現代感,33mm的表徑對女性手腕十分友好。
女孩擺動手腕,在燈光下切換幾個角度欣賞,眼裡的滿意藏不住。
陳浪看到她的表情,也知道她頗為滿意,隨口閒聊:
「美女,貴姓呀?」
女孩依舊在欣賞著手上的腕錶,隨口說:
「我叫許雪丹,黃曉曉是我學姐,她給我推薦你家,說你的價格是魔都最高的……」
說到這兒,她將目光從腕錶收回,投向陳浪,欣賞這張英俊的臉龐,嘴唇輕啟:
「只要講價的方式得當,你可以給不小的優惠,是嗎?」
她那白皙的玉手,抓住陳浪的大手,拇指摩挲著手背……
陳浪無奈苦笑,還真得黃曉曉真傳了?
「許小姐,一切都好說,生意嘛,討價還價很正常,你要不再看看這塊?我覺得也蠻搭你這隻包的。」
許雪丹瞥了一眼,說:「你給我戴上看看!」
陳浪將手腕的表取下,再將這塊腕錶戴上,嘴裡說著:
「你看著線條,乾淨利落,戴上,整個人氣質都提升了不少,很優雅,還有點個性,很適合你。」
「出入高端場合,這塊表絕對不會讓你掉價,只會起到錦上添花的作用,讓你成為更大的亮點。」
許雪丹打量著,也很滿意,嘴角難壓,小聲說:
「我不瞞你說,我現在雖然跟著一個大哥,但我想在這場宴會上認識一位更有錢的大哥,至少上億的。」
「所以,我需要一塊有檔次的腕錶幫我提升氣質,你覺得哪一塊比較合適?」
「如果是我的話,我推薦這款!」陳浪推薦的是手上戴著的這塊。
這塊價格更貴,利潤空間也更大。
「多少錢?」
「15萬5!」
「15萬?」許雪丹有點驚訝,比她預想的要貴些:
「曉曉不是說你這裡價格很公道嘛?這塊表我沒猜錯的話,專櫃價18萬出頭,你這二手要我15萬?」
「是15萬5!」陳浪糾正一下,頗為平靜:
「我這附件齊全,而且是99成新,說是新的不為過,你可以給查驗,不一定能看出是二手的。」
系統親自修復,連王曦都讚不絕口,表示跟專櫃無異。
許雪丹仔細打量著,確實看不到一點兒瑕疵,她也算是個行家,對於這塊表的品相還是比較認可的。
但15萬5 的價格,對於她而言,還是超出預期。
「這款呢?」
她指著另一塊表。
「這塊表的新款供價是11萬,我這99成新,我給你9萬6。」
陳浪的報價很平靜,出貨得不到系統返現,他也不想壓太多庫存,所以他報的價格也都是市場價之內,不算高,自然也不算最低。
想要最低,你可以「討價還價」,是有一定概率的。
她猶豫了!
這筆投資不小,萬一今晚沒釣到大魚,這表砸手裡就虧了。
「陳老闆,那我可不可以租?」她想到一個這種的辦法:
「我就參加這一場晚宴,結束了我就還回來。」
「我這裡不提供租賃服務。」陳浪稍微思索,說:
「這樣,你買下;你參加晚宴結束,拿回來給我收,我不會讓你虧太多錢,怎麼樣?」
許雪丹指著卡地亞帕莎說:「15萬的這款,回收的話,你給多少錢?」
「這塊是15萬5。」陳浪再次糾正,說:「只要你沒有增添磨損,原版拿回來,三天之內,我按15萬回收。」
相當於你租三天,需要五千塊!
這個價格不高!
陳浪想要的是回收返利,至少能賺一波;租又不能薅系統返現,利潤太低。
「那還可以!」許雪丹終於滿意的點頭,起身,來到陳浪的身邊,緊挨著坐下,抱住他的手臂,身子貼過去……
胸前的柔軟被擠壓得扭捏,隔著輕薄的布料,其柔軟感十分清晰。
她的身上還傳來陣陣淡淡幽香,沁人心扉,嘴唇湊近,夾子音開嗓:
「陳老闆,曉曉姐說你這兒有個休息室,咱們去裡面具體談談價格,我覺得15萬剛剛好,你說呢?」
陳浪感受著她的磨蹭,還別說,她身上的味道很香,很好聞。
肌膚還有點軟糯的觸感,白裡透紅的嬌嫩,令人「食慾」大動。
他轉頭,與對方的臉頰幾乎碰到一起,卻見女孩媚眼如絲。
甜妹的魅惑,本身就帶著反差,這嬌嫩的臉頰泛起紅暈,格外誘人。
「許小姐,15萬,也不是不能談,主要是看你的牌技,能不能夠得到!」
「試試不就知道了!」許雪丹往前一送,嘴唇親上,雙手抱住他的脖子……
她的吻沒有持續很長時間,很快分開!
但她的面色依然潮紅,春心激盪而起,盯著眼前俊俏的男生。
與那些油膩大哥相比,這男生簡直秀色可餐!
「你很會接吻,看來你的經驗很豐富呀!」許雪丹帶著幾分傲嬌。
陳浪舔了舔嘴唇,說:「你也不賴!」
許雪丹抱著他的手臂,將他拉起,嬌滴滴的說:
「吻技是一方面,最主要的是床上的『技藝』,那才是過關才行!」
她的目光一掃,看到了那道隔間的木門,拉著陳浪就往那兒走去。
陳浪沒有拒絕,任由她抱住手臂,走向隔間:
「許小姐,你是不是搞錯主次了?應該是考驗你的『技藝』的時候到了。」
是你想要我讓你,不應該是你想辦法取悅於我嗎?
你這是……本末倒置?
「哎,這事,我一個人怎麼完成,當然是兩個人互相配合呀。」許雪丹拉開隔間的木門,邪魅一笑:
「我的牌技,絕對包你滿意!」
砰!
兩人進入隔間內,房門砰的一聲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