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質疑一個名媛的身材,但不能質疑她的魅力,這關乎到她的飯碗和尊嚴。
張曉麗的勝負欲被激起,必須要陳浪徹底折服在她的兩腿間!
氣鼓鼓的要求馬上去酒店爭個高低!
陳浪卻很淡然,抽著煙,目光漫不經心地掃過街邊路過的美腿,隨意說:
「你要發癲別來我這兒,我還要做生意呢!」
張曉麗很不服氣,氣哄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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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管,你今晚必須跟我去酒店,不然我就不走。」
「你愛走不走!」陳浪也懶得管她。
兩人就這麼鬥嘴直到下班!
張曉麗以為他關門了,就會跟自己去酒店,沒想到陳浪轉頭就進入健身房。
昨晚失之交臂的瑜伽褲,今晚得補上——
大飽眼福!
「呵呵,我還以為你真是什么正人君子呢!」張曉麗很不甘心的跟在他屁股後面,注意到他流連的目光,一臉鄙視:
「擦擦你的口水吧,要掉下來了。」
陳浪下意識的去擦口水,發現被騙了,惹得張曉麗肆意大笑。
「哈哈哈,上當了吧!」
「無聊!」
陳浪不理會她,開始鍛鍊——
張曉麗也不練,就在休息區坐著,耍手機,時不時看向陳浪,眼底深處藏著一抹冷漠。
【姐妹,氣死我了,他居然懷疑我沒有魅力,啊啊啊,簡直要瘋了。】
【昨晚沒成功,我今晚一定要把他拉去酒店,我要讓他知道惹怒我的後果,我要把他榨乾,再告他強姦。】
【從來沒有人敢質疑我的魅力……這傢伙,我本來還想放他一馬,他居然敢嘲笑我……】
她一連串給姐妹發了很多消息,都是在控訴陳浪,質疑自己的魅力。
作為名媛,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她的姐妹似乎也被勾起了好奇心:
【不是吧,你身材這麼好,送到嘴邊都不吃?他該不會是性冷淡吧?】
【我看你給我發的照片蠻帥的,還很年輕;我接觸到幾個這種級別的帥哥都是Gay,他不會也是吧?】
【要不,你把他推給我,我幫你試試水?】
兩人討論得熱火朝天。
張曉麗越說越氣,時不時看向鍛鍊的陳浪。
三個小時後!
陳浪洗了個澡,就出門。
張曉麗急忙跟上,拉著陳浪就要去酒店,卻被陳浪拒絕。
「我忙呢,沒空!」陳浪毫不猶豫的拒絕,這女人太偏執、太主動,讓他有種不安的感覺:
「你要是癢得難受,去找你的相親對象去。」
從店鋪里拿上工具箱,騎上小電驢,本想就這樣將她甩掉,沒想到她居然坐上來了。
「我要去收貨,你幹嘛呀?你很閒嗎?」
「我又不用上班,我很閒呀,你不跟我去酒店,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陳浪直接無語!
這人是不達目的不罷休?
要不要帶她去酒店狠狠撞擊一番,滿足她,不然被這麼纏著也不是辦法。
唉,算了!
先去收貨!
小電驢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魔都的霓虹燈閃爍著耀眼的光芒,隨著小電驢的前進,在不斷後退。
八月的晚風清涼,吹拂而過,令人心情愉悅。
四十分鐘後!
半小時後,小電驢停在一個不算新的老小區門口。
遠處隱約飄來夜宵攤的煙火氣。
「到了,你在小區門口等我。」陳浪停穩車,把鑰匙一拔。
「你要去哪?我也去!」張曉麗賴在后座上沒動。
「我進去收塊表,客戶是個脾氣很古怪的大姐,人家怕生。」陳浪回過頭,看著張曉麗,故意壓低了聲音嚇唬她:
「你要是跟進去把她惹毛了,今晚這單直接泡湯,你得賠我。」
張曉麗剛想反駁說自己非要跟著,話到嘴邊又哽住了。
她主要的目的就是征服陳浪,如果真因為自己攪黃了他一筆大單,那今晚別說去酒店了,估計以後連他面都見不著。
她撇了撇嘴,一臉不情願地從后座下來,高跟鞋在地面上磕了一下:
「行行行!那你去快去快回!我在這兒等你!」
陳浪心裡暗笑,表面上卻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五分鐘,我就出來。」
說完,他騎車進小區裡面去。
……
陳浪給周芳發了條消息。
很快,樓道里傳來下樓的腳步聲。
周芳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純棉短T恤和一條灰色居家短褲,頭髮隨意披散,臉上沒化妝。
「你住這兒?」陳浪愣了一下。
「別提了,那大哥最近老疑神疑鬼,搬到我閨蜜這兒住兩天躲躲清」周芳壓低聲音,警惕地左右看了一眼,把一個暗紅色的絨布盒子遞過來:
「貨我拿來了,趕緊幫我看一眼,然後快點轉錢,我怕他今晚突然查崗。」
兩人一邊低聲說話,一邊走到旁邊昏暗的消防通道樓梯間裡。
陳浪戴上白手套,掏出寸鏡,借著樓道里微弱的聲控燈仔細觀察:
「真貨,六萬四,老規矩。」
「六萬四?我剛從托人拿的,你就給我砍三千?」周芳雖然早有準備,但還是忍不住牙疼:
「六萬五,趕緊的,姐妹我也要恰飯。」
「芳姐,我轉手也得承擔風險的,六萬四,不能再多了。」陳浪捏著表盒:
「你要不信,換個地方你絕對拿不到這個價。」
周芳看著他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心裡衡量了一下時間,咬牙妥協:
「行,六萬四就六萬四!你趕緊轉我,我好去把借閨蜜的錢還了!」
陳浪掏出手機打開支付寶,正要掃碼——
「叮鈴鈴——!」
周芳的手機突然爆發出刺耳的來電鈴聲,在空蕩的樓道里格外驚悚。
周芳低頭一看屏幕,瞳孔猛地一縮,臉色「唰」的一下變白了。
「臥槽……他怎麼打視頻過來了?!」周芳的聲音都在發抖。
陳浪心裡「咯噔」一下,本能地收回了伸出去轉帳的手機:
「你大哥?他不是辦事了嗎?」
「他、他媽的……提前回來了!現在就在這附近,他說……他說要來找我!」周芳掛斷了視頻通話,但對方立刻又打了過來。
緊接著,小區樓下傳來一陣引擎的轟鳴聲,隨後是「砰」的一聲關車門聲。
周芳透過消防通道的窗戶往下一看,腿都軟了:
「完了完了!他那輛黑寶馬真停在樓下!他居然找到我這閨蜜家來了!」
「我靠!那我還在這幹嘛!我走!」陳浪趕緊把表盒子往懷裡一揣。
「來不及了!他上樓了!你個傻子!」周芳急得滿頭大汗,猛地一把抓住陳浪的肩膀,把他拖到了三樓走廊盡頭的窗邊,
「你跳下去!這裡是二樓外面有個小花壇,土是松的!快!」
陳浪往下一看,黑乎乎的花壇就在底下兩米多的地方,隱約能看到幾棵半死不活的小灌木。
樓下那個男人的皮鞋聲已經在單元樓道里響起了,清晰可聞。
「跳?這摔斷腿怎麼辦?」
「再不跳他就要上來了!」周芳急得眼淚都要飆出來了,使勁推了他一把。
陳浪一咬牙,把表盒死死護在懷裡,雙手一撐窗沿,翻身躍下。
「啪嘰!」
陳浪雙腳落在花壇的泥地里,巨大的衝擊力讓他膝蓋一麻,整個人摔了個七葷八素,白色的運動鞋上全是泥土,褲腿也被樹枝劃開了一道口子。
他趴在花壇里,疼得齜牙咧嘴。
與此同時,樓上傳來「咚咚咚」的砸門聲,伴隨著一個粗獷的男人聲音:
「周芳!開門!你躲在這兒幹嘛呢!」
花壇里的陳浪大氣不敢出,屏住呼吸,弓著腰,提著滿腳泥巴,緊貼著牆根,狼狽地往小區大門外溜去。
這回收的買賣,什麼時候變成極限逃命運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