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寸大電視,4K高清,確實看得清楚,就是容易挑動工作重心。
電視裡的島國二人電影進行得如火如荼,電視外的兩人也有樣學樣,渾然忘了身上的傷痛。
精神和肉體同時得到愉悅,是可以暫時忘掉肉身的疼痛。
陳浪有經驗!
折騰了一個多小時!
兩人的決戰局是在浴室進行的,索性也洗了澡出來的。
「還擦藥嗎?」
張月姣依偎在他的懷中,像極了女朋友膩歪在對象懷中,恨不得將整個身體陷進去。
陳浪抱著身上香香、柔軟潤滑的美人兒,無所謂的說:
「不用擦了,過幾天就自動痊癒了。」
張月姣的腦袋蹭了蹭他的胸膛,軟糯糯的說:
「要是我不幹這一行,咱們成為正式男女朋友,似乎也不錯~現在還惹上人了,怎麼辦呀?他要是天天來堵門,我該咋辦?」
陳浪思索一會兒,問:「你怎麼讓她知道你住那兒?」
做這一行的,讓剛認識的大哥知道自己的住所,這屬於低級錯誤。
對新大哥的秉性不了解,身份背景也不夠了解;卻將自己的住址暴露,是存在風險的。
此刻的張月姣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我……我也沒想到他是這樣的人……」張月姣有點委屈,本以為遇到真大哥,誰能想到對方居然拿個A貨來騙人。
現在還有臉來堵門!
陳浪輕嘆一聲:「你儘快搬家吧,這裡已經不安全。」
張月姣抬頭,白皙精緻的臉頰,靈動的大眼睛:
「那我明天搬家,你能來幫我搬家嗎?」
「明天……上午吧,我來幫你,儘量一個上午弄完,我不能關一天店。」陳浪想了一下,還是決定跟她一塊搬。
「你今晚想好,要麼去找姐妹暫住,要麼儘快找房子。」
……
翌日!
七點,兩人便開始收拾東西。
張月姣的衣服、化妝品、還真不少,還有不少奢侈品。
當即就表示要將三個包、兩塊表出給陳浪,至於珠寶和黃金,本來也想出給陳浪,但陳浪暫時沒有開展這個業務。
「你有那男的照片嗎?給我發一張,還有他的一些基本信息。」
「你要幹嘛?咱們這種外地人學生,是鬥不過人家的。」
「你先別管,發給我。」
「好吧!」
陳浪收到照片和名字後,轉發給王曦,詢問她是否認識。
魔都很大,商圈錯綜複雜,圈層不少,王曦不一定認識,陳浪就是賭一把。
沒想到王曦居然秒回,表示此人是個暴發戶,不是魔都人,是魔都下面的那個省份。
「你先收拾,我去打個電話。」陳浪走進次臥,直接撥通了王曦的電話。
將事情簡單說了一下,簡而言之,朋友被對方追求,拒絕後,對方不依不饒,還來堵門……
王曦表示給她一點時間,能查到那人的更多個人信息。
大概過了十分鐘,王曦再次來電。
「他蔣國濤,張忠富才是他的真名,39歲,蘇省人,前幾年倒騰口罩,賺了些錢,當然,更多的還是藉助娘家;家裡有老婆孩子,最大的依仗是老婆娘家,這也是他的軟肋。」
「我把她老婆手機號發你微信了,接下來,該怎麼做?不用我教你了吧?」
只需要一個軟肋,就可以將此人徹底制裁!
雖然是個暴發戶,但這些年在商界摸爬滾打,孰輕孰重,他應該很清楚。
為了一個外面的女孩,把家裡搞得支離破碎,不值當!
特別是,他最大的倚仗是老婆娘家,若此事暴露,他必遭雷!
「曦姐,謝謝你,今晚有空嗎?我朋友想請你吃個飯。」
「小事!」王曦正在開車,腦海中不知為何,突然浮現出那晚,兩人激情熱吻的肢體接觸,心跳加速……
她猛地甩頭,企圖將那畫面甩掉,深呼吸幾下,壓制內心的情緒:
「陳浪,我這幾天比較忙,等我有空,我微你,先這樣了。」
「好!」
掛了電話!
陳浪回到張月姣面前,跟她一塊收拾東西,說:
「我打聽了一下,他有家室,也得到了他老婆的手機號,我操作一下,他應該不敢再騷擾你了。」
「但,我擔心他不死心,從幕後下手噁心人,所以,你還得搬家比較好。」
張月姣看著他那麼平靜的說著,內心湧起一股暖意。
她明明是學姐,在這件事的處理上,對方卻像大哥哥一樣護著自己。
原本只是兩人玩玩,各取所需,卻在這一刻,陡然心動——
她急忙壓制著突然的情愫,撩了撩耳邊的碎發:
「陳浪,謝謝你;要是沒有你,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貨拉拉到樓下了,陳浪拖著行李箱,準備下樓:
「月姐,就算沒有我,你也還有別的同學;所以,你不用客氣。」
張月姣也拖著一個行李箱:
「我在學校的朋友都是女生,我跟男生基本沒什麼交集;唉,有時候維持高冷人設是有代價的。」
面對這種情況,女生幫不上忙;自己又沒有男性朋友,偶爾會跟男性班幹部有些交集,除了學習和工作之外的交情,再無其他。
她為了維持清冷氣質校花的人設,也不怎麼交朋友。
就在兩人搬運行李時,不遠處停著一輛奔馳大G。
貨拉拉司機有點疑惑的詢問:
「那是你們的朋友嗎?車裡的人盯著你們看很久了。」
「是他!」張月姣下意識的抓住陳浪的手,有點緊張:
「那是他的車~」
陳浪掙脫她的手,安慰道:
「我正想著約他出來談談呢,自個送上門來了。」
「你在這兒等我,我去跟他聊聊。」
「陳浪……」張月姣滿臉擔憂:
「小心!」
陳浪徑直走去,對方降下車窗,目光灼灼,絲毫不懼。
兩人四目相對,都有一股不服的勁。
昨晚那兩個保安,似乎注意到這裡的動靜,小跑著過去,時刻警惕!
「喲,張忠富,我還以為你去醫院躺著了,看來我昨晚下手輕了呀!」
陳浪毫不客氣的調侃,看著對方的臉又極快淤青,露出冷笑。
中年男人眼神一凝,那股不服的勁瞬間蔫了一半,眼眸銳利,盯著陳浪:
「你……你查我?」
他跟張月姣往來的名字用的是蔣國濤,按理說,此人不應該知曉他的真名才對。
可對方卻精準地說出來了。
「呵呵,查你怎麼了?」陳浪毫不懼色,翻開通訊錄,將一個手機尾號記下,抬頭看向對方:
「我這有個手機號碼,尾號0423,你說我把你和我女朋友的聊天記錄發過去,你猜會怎樣?」
「你……你他媽的,查到我老婆了?」張忠富一瞬間暴怒,還有些慌。
快速打開車門,胯步下車,站在陳浪面前,眼神如刀:
「你知不知道惹我的後果?你們幾個窮學生,承受得起嗎?」
「是,我們是窮學生。」陳浪並不慌,帶著不屑的目光鎖定他:
「我們本就一無所有的窮學生,光腳不怕穿鞋的;就看你賭不賭得起!」
「你……」張忠富咬牙切齒,怒火爆到極點,氣得渾身擅抖。
陳浪再添一把火:「聽說你是靠老婆起家的,若是你老婆知道你在外面的所作所為,你覺得她會怎麼想?」
張忠富的嘴皮在哆嗦,後槽牙都咬碎了,最終——
撲通!
他跪下了!
「我……錯了!」
站在旁邊的兩位保安徹底傻眼——
這就跪了?
還以為多牛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