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月黑風高夜,麻袋套頭時
「走了,陳風兄弟,你一定沒吃飯吧,今晚上我請客!」
宋義笑著對陳風說。
四人很快走出鬥獸場。
「等我一下,我先給家裡回個電話。」
站在鬥獸場門口,陳風對三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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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一個轉角處。
給陳母撥了個電話。
「餵」
「為什麼喂,也不知道回家,你一點也不想你老媽是吧!」
電話中傳來陳母的抱怨,但聽她的語氣,明顯很開心。
「事情排的有點滿,排名賽結束我就匆匆離開了。」
「我獲得排名賽第一名了,媽。」
「我知道,張老師都跟我說了,哈哈,可真給媽長臉,啥時候給媽領個媳婦回來啊,有對象沒?」
「媽,我才上大學,哪來的對象啊。」
「那你可趕緊吧,等畢業,可就不好找了。」
陳母是過來人,她深深地明白,畢業後的人雖然依舊心中嚮往愛情,但也招架不住現實的拳打腳踢。
每個人都開始小心謹慎的權衡利弊,而不是大膽的為愛衝鋒。
這是陳風這一代人的悲哀,是時代造成的,與這代人無關。
「我知道了,我和同學吃飯去了,放假回家給你帶好吃的。」
陳風哄著老媽道。
「得得得,把這話留給你女朋友吧,我可不需要,我孤獨慣了。」
陳母抱怨著。
陳風聞言趕緊掛斷電話,以他對母親的了解,她下一句肯定就開始遠程罵陳風老爹了。
「走吧。」
陳風回到宋義三人處,說道。
.
夜晚吃完飯,四人回到住處。
四人的住處很簡單,兩棟位於北部御獸大學內的別墅。
陳風和宋義,高立陽一棟,白新月獨自住一棟。
四人交流到很晚,白新月才獨自回去,主要是商量明天對泡菜國團戰的問題。
他們需要了解陳風的打法和御獸,然而陳風的回答很簡單。
你們穩住,我包C。
白新月走了,陳風回到自己的臥室內。
這是別墅一樓的一間臥室,它離白新月的別墅比較近。
陳風甚至能聽到白新月回家的腳步聲。
「你好,美女,我是泡菜國首耳隊的隊長,朴在宇。」
一道蹩腳的龍夏語透過窗戶,進入陳風耳中。
「抱歉,我不認識你。」
白新月的語氣冰冷。
「我知道你是北部大學種子隊的白新月,我看過你的照片,我想說,我喜歡你,可以陪我喝個酒嗎?AA制。」
蹩腳的龍夏語再次響起。
「我需要回去休息了,而且我並不想和你交朋友。」
白新月語氣不太好。
「哼,我們隊長只是想叫你喝個酒,你們龍夏女人怎麼這麼沒禮貌?」
另一道聲音語氣很不客氣,聽著是和朴在宇是一夥的。
「我有沒有禮貌關你什麼事,我認識你們嗎?讓開,我要回去休息了。」
白新月同樣不客氣。
「白新月,你們明天必被我們碾在腳下,我就直說了吧,如果你答應做我女朋友,我明天會讓兄弟們下手輕點,我知道你們的御獸都受傷不輕吧。」
「而且,你也不想你們的御獸明天被活活打死吧,這樣你們可能無緣兩個月後的世界賽了。」
朴在宇威脅道。
此時,外面月黑風高,白新月獨自面對兩個渾身酒氣的猥瑣男,心中也有點犯怵。
但她相信,雖然這裡沒有監控,但也在龍夏的學校里啊,朴在宇應該不敢動自己。
然而下一刻,她失算了,她沒料到朴在宇素質這麼差。
只見朴在宇居然主動伸手,抓向白新月的手。
「你的小手一定凍的很冰吧,讓哥哥給你捂捂。」
他油膩中帶著貪婪說道。
「滾開!」
白新月怒了,她怎麼說都是個二星御獸師,雖然沒上過戰場,沒經歷過什麼生死戰鬥,但她也是天才中的天才啊。
白新月用胳膊打開朴在宇伸來的鹹豬手。
「好好好,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朴在宇說著,就給他身邊同伴使了個眼色。
兩人一左一右,對著白新月就圍了上去。
這是要動粗啊。
白新月大驚,她剛想大喊救命。
然而下一刻,她看見三道漆黑的身影出現在朴在宇兩人身後。
其中兩個拿著大麻袋,對著朴在宇兩人就套了上去。
腦袋被套住的朴在宇二人都懵了,怎麼回事?
然後他們就感覺一陣拳打腳踢。
而且全是對著臉來了的。
那叫一個狠。
兩人根本騰不出手來反抗。
甚至連扯下頭頂的麻袋都做不到。
他們被踢懵了。
媽的,到底是誰。
朴在宇兩人明明是二星御獸師,正常情況下這麻袋根本無法束縛他倆,只要一用力二人就能把這麻袋撐碎。
然而現在被踢的根本用不上力。
「呦西!」
「島田桑,用力點,這個小西八居然敢搶我看上的女人,八嘎!」
標準的霓虹語。
是霓虹國的御獸師!
朴在宇驚了。
沒想到剛才他們還在一起喝酒,轉眼間就對他們使絆子。
搶女人就搶女人,幹嘛用這些下三濫的手段!
然而事情真的是如朴在宇想的那樣嗎?
當然不是,套他們的是陳風。
說霓虹語的也是陳風。
他那口地道的霓虹語聽的白新月三人一愣一愣的。
尤其是高立陽,他幾次都抬頭看向陳風。
哥們,你該不會是間諜吧?
打了將近半小時,四人見朴在宇兩人不動了,這才罷手。
「現在怎麼辦?外面太冷了,他們這樣躺一宿怕是會凍死在外面。」
高立陽低頭瞅著套在麻袋裡的兩人,皺眉道。
白新月同樣不知道怎麼處理,她沒說話,也是皺眉看著地上的兩人。
「嗯,我想想...」
宋義摸著下巴說道。
按照他日常的做派,這些事都應該由家裡的手下處理,他平時在外面打架都是管打不管埋的。
要不,扔兩百萬在他們身上?然後讓他們自生自滅?
他這麼想著。
「聽我的,新月,你現在給老張打電話,就說你看見泡菜國的朴在宇和他隊友躺在外面,讓他通知泡菜國的領隊來接人。」
「高立陽,你去屋裡拿兩瓶....四瓶吧四瓶二鍋頭,給他倆灌上,他們之前喝了,等灌完了,明天他們指定斷片。」
「灌完,咱仨也趕緊回去喝酒,把打包回來的花生米,小串拿出來擺上,咱們繼續喝。」
「記住,一會咱們別墅肯定來人,到時候就念叨著,明天比賽肯定輸,一定要表現得借酒澆愁愁更愁的樣子。」
「這地方沒監控,所以我們其實一直在喝酒。」
「這兩人跟咱仨沒關係。」
陳風說完,三人皆是快速行動。
至於唯一物證麻袋,陳風直接召喚出魔蚣皇,一口毒液就給腐蝕沒了。
一切搞定。
三人給朴在宇兩人灌了四瓶二鍋頭,保證他們第二天斷片後。
白新月站在二人身前等馬上趕來的張道遠。
而陳風三人,拿著四瓶二鍋頭的空瓶子,返回別墅內的客廳。
陳風把二鍋頭瓶子丟在茶几上,裝作是他們喝的樣子。
接著又起開三瓶新的,三人擼著小串,喝著小酒,等待張道遠和泡菜國領隊上門。
很快,三人就聽見外面一陣腳步聲。
接著就是張道遠與泡菜國領隊的對話聲。
「這件事絕對不是那幾個小子乾的,新月你把事情跟朴領隊從頭到尾的講一遍。」
張道遠認為白新月太善良了。
你管他倆幹啥,凍死拉倒唄。
但現在也沒辦法。
哎,這善良的倒霉孩子。
於是乎,白新月就開始敘述陳風教她的話。
「我,我也不知道,我剛從宋義他們的別墅中出來,想著回去睡覺,就看見他們倆趟在地上,我想叫醒他們,可我發現他們身上有傷,我就趕緊給張老師打電話了,我只知道這些。」
白新月默默的說。
「哼,誰知道是不是你們隊伍怕明天被我們打敗,所以提前使陰招,不行,我要看看你們隊伍其他的三個人,還有監控錄像。」
朴領隊心中很痛,因為朴在宇是他侄子。
他現在很懷疑朴在宇兩人就是被宋義三人打的。
「錄像應該沒有,這一片因為是新建的別墅,還沒來得及裝監控,那就去看看我的三個隊員吧,也好洗刷嫌疑。」
張道遠很煩這朴領隊,他想儘快了事。
「別,老師。」
白新月突然面色焦急,她想阻攔。
這也是陳風教她的。
「嗯?肯定有事,張老師,看來事情很簡單,只要看到你們隊的其他三人,事情就能水落石出了。」
朴領隊冷哼一聲。
他以為白新月是露出破綻了。
「好,好吧,他們就住這間別墅。」
張道遠有些躊躇的說。
他現在非常懵,難道真是仨人幹的?
如果是,也肯定是陳風那小子起的頭。
這事情有點大啊,不好搞。
整不好影響太大了,可能會被做文章,上升到國際問題上。
張道遠腦子有點麻。
三人來到別墅門前。
白新月主動上前敲門。
門沒開。
「?」
張道遠心裡咯噔一下。
心道一聲,壞了。
「肯定是他們!連門都不敢開,張老師,看來我需要跟貴國家要個解釋了。」
朴領隊說。
「哼。」
張道遠冷哼一聲,推開白新月,一拳打在門鎖上。
然後他用力拽開門。
下一秒,撲面的酒氣沖的他差點折個跟頭。
只見別墅客廳中的陳風三人,喝的滿面通紅,茶几上擺著幾個小串,和吃剩下的花生米。
七八個空二鍋頭的瓶子散落在地上。
「嗯?張老師?」
陳風通紅著臉,眯著眼睛,拍了拍自己的臉。
「老師,你也投降了啊,打不過,真的打不過。」
「對對對,我,我們仨分析了,明天必敗。」
「明天我們直接投降。」
三人你一眼我一語的說著。
張道遠直接上頭了,他氣壞了。
「你們三個廢物,比賽前喝這麼多酒!」
「我說白新月怎麼攔著我不讓我來,我說怎麼沒人開門,原來你們居然觸犯校規!」
張道遠氣憤的說。
他指著陳風三人的鼻子一頓罵。
而且越罵越髒。
朴領隊懵了,他看見陳風三人身旁的酒瓶子還有那頹廢的樣子。
心中感覺好笑。
看來不是他們。
這都喝的起不來身了,而且看他們也沒膽子打人。
「那個...看來不是他們三個,我先走了,我的隊員不能一直在外面躺著,明天記得一定參加比賽啊。」
朴領隊說著,趕緊退出別墅。
他此時心裡樂開花了。
瞧瞧我發現了什麼?
龍夏國北部大學種子隊,賽前被我們首耳隊嚇的失去鬥志。
只能飲酒澆愁。
他想到了龍夏國的一個成語,酒囊飯袋。
嗯,說的就是他們吧。
看來打他侄子的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