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大家今天來。」
「我這個人不會說話,以前在忍者學校的時候,伊魯卡老師讓我上台發言,我講了半天除了我要當火影之外什麼都沒講出來。」
頓時響起一片笑聲。
伊魯卡在台下抹了一把眼淚。
「今天我還是不會說什麼漂亮話。」
「所以我只說三件事。」
「第一,謝謝你們,每一個今天來到這裡的人,謝謝你們,忍國能有今天,靠的是所有人的力量,不是靠我一個人。」
「第二,我這個人有很多毛病,以前可能得罪過不少人,以後也可能還會,但我會把這條路走到底,把忍國帶到一個真正和平公平的未來。」
說明鳴人目光落在身邊的三女身上。
「第三,謝謝你們。」
「雛田,香磷,井野。」
「你們願意留在我身邊,是這輩子遇到的最好的事。」
「以後的日子,我陪你們一起走。」
高台下先是安靜一瞬,
然後爆發出震天的掌聲和歡呼。
玖辛奈哭得直捶波風水門的肩膀。
佐助站在人群里看著鳴人,小櫻站在他身邊,伸手拉了拉他的袖口,輕聲說道:
「佐助你要是以後也這麼會說話就好了!」
佐助耳朵尖紅了一下,沒有回嘴。
然後鳴人分別牽著三個女孩的手,在數千雙眼睛的注視下走下了高台。
花瓣從四面八方湧來,落了他們滿身。
婚禮的宴席擺了整整一天。
宴席快結束時,自來也搖搖晃晃來到鳴人身邊:「鳴人,你小子,成家了。」
「我自來也這輩子沒成家,可看著你成家,我比自己成家還高興。」
波風水門從旁邊站起來,攬住自來也的肩膀,兩個人碰了一下杯。
深夜,賓客散盡。
鳴人帶著雛田,香磷,井野回到家中。
三人的嫁衣都還沒來得及換,玖辛奈已經在院子裡擺好茶和點心。
第二天一早,鳴人便帶著三女離開木葉。
他沒有用時空忍術,而是雇了一輛車,沿著忍國大道慢慢走。
第一站是原來的湯之國地區。
四人泡了溫泉,吃了當地的料理。
第二站是原雪之國。
鳴人四人在暖爐前打牌,香磷輸急了就耍賴,井野笑著揭穿她,雛田則安靜地給每人續上熱茶。
第三站是原霜之國,鳴人帶四人去看極光。
天幕上,綠色的光帶如綢緞般鋪展開來。
香磷仰頭看了很久:「我以前在草隱村的時候,從來沒想過能看到這種東西。」
鳴人聞言握住她的手。
第四站是原鐵之國。
四人逛了武士的刀鋪,香磷給鳴人挑了一把小巧的短刀,井野給雛田選了一對髮簪,雛田則給香磷和井野各挑了一條手繩。
最後一站,鳴人帶著三人再次來到月球。
月球之上
鳴人帶著雛田,香磷和井野坐在一座環形山的邊緣。
腳下是月壤,頭頂是浩瀚無垠的星河。
地球像一顆藍白相間的寶石懸在遠處的天幕上,安靜而溫柔。
雛田靠在鳴人左邊,淡藍色的轉生眼在星光下泛著幽微的光。
香磷坐在鳴人右邊,紅髮被月球上不存在的風吹得輕輕飄動。
井野則乾脆躺在鳴人身後,雙手枕在腦後, 望著頭頂的星河。
「以前從來沒想過,會專門坐在月亮上看星星。」
井野開口說道。
「我以前在草隱村的時候,晚上只能從鐵窗縫裡看到一小塊天。」
「連星星都看不全。」
雛田沒有說話,只是安靜把手放在鳴人的手背上。
鳴人心中一動,反手將雛田的手握進掌心。
四人就這麼坐了很久,偶爾說一兩句話,更多時候只是安靜待在一起,讓星河在頭頂緩緩流轉。
直到鳴人目光落在遠處一座宮殿中某個被凍結的身影上。
他站起身,朝那座宮殿走去。
三女安靜跟上。
宮殿中,鳴人輪迴眼紫光一閃,時空凍結解除。
舍人的睫毛顫了一下,然後緩緩睜開眼睛。
他眼中最初是茫然,然後是警覺,最後看到鳴人恢復平靜。
他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站在面前的鳴人和遠處的三女,眼中沒有任何明顯的波動。
他大概早就想明白了,現在的自己無論做什麼,在鳴人面前都毫無意義。
「你來了。」
舍人緩緩開口,聲音沙啞。
「你知道你無法抵抗我的。」鳴人說道,語氣平淡。
舍人沒有反駁。
他點點頭。
鳴人的實力遠超他的認知,抵抗只會是徒勞。
鳴人了舍人一眼,思考片刻然後走到舍人面前,眼中紫色九勾玉輪迴眼一閃,然後抬起右手,掌心浮現出溫潤的光芒。
陽之力。
他將手掌覆在舍人空蕩蕩的眼窩上,光芒湧入其中。
舍人只覺眼中一陣灼熱, 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從無到有地生長出來。
他下意識握緊拳頭,一動不敢動。
片刻之後,鳴人收回手。
舍人緩緩睜開眼睛。
眼前的世界,視線一次變得清晰
特別是鳴人那張似笑非笑的表情。
「你……居然能讓我的眼睛重新生長出來?」
舍人的聲音有些發緊。
「你自己去忍界尋找答案吧!」
鳴人沒有回答,揮手一個空間通道出現,然後又分出一個影分身。
影分身朝舍人做了個請的手勢。
舍人沉默片刻,然後跟了上去。
他決定親眼看一看忍界。
隨著一道空間通道開啟,鳴人的影分身和舍人出現在忍界。
「走吧!」
舍人點點頭然後跟著影分身身後。
接下來的三個月,舍人跟著鳴人的影分身走遍了整個忍界。
第一站是木葉。
舍人走在街道上,看到忍者學校的學生在操場上奔跑,看到普通人和忍者在一個攤子前排隊買同一家店的糰子,看到街道乾淨整潔,沒有人用畏懼的眼神看別人。
他走到辦公大樓前,大樓里進進出出的人帶著各種文件,沒有人大喊大叫,沒有人拔刀相向。
「不習慣?」
影分身問道。
「不是……」
舍人搖了搖頭:
「只是和我預想的不一樣。」
「我以為你們忍界的人會一直活在防備和仇恨里。」
「以前是……」
影分身隨口說道:「現在不是了。」
第二站是風之國。
舍人看到曾經被風沙侵蝕的邊境小鎮,如今有了水渠和綠洲。
有人在種樹,有人在放牧,孩子們騎著駱駝跑過新修的土路。
他靜靜看著,沒有說話。
第三站是土之國,他看到岩隱村的新學校,學文化課的孩子和練忍術的孩子分開上課,但午飯時間坐在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