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李林單防上杉越(求月票)
源稚生的身體僵硬了一瞬。
緊隨而來是強烈的驚怖和恐懼。
從這個老人身上,他竟然感受出了一種壓倒性的力量。
但下一刻,站在源稚生身後的李林和夏彌同時有了動作。
他和夏彌是專門被源稚生請來壓場的,似乎是這位現任大家長要接待一位非常危險但又必須面對的客人。
換而言之,他們現在就是「兼職保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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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事成之後可以讓他們各拿一隻麻袋在蛇岐八家的金庫里「零元購」十分鐘,能裝多少算多少。
那還說啥,源兄弟心胸敞亮,李某赴湯蹈火啊。
有著金庫在前,李林和夏彌都拿出了無比敬業的工作態度,兩人對視一眼,默契地找上了各自的對手。
李林驗過「風間琉璃」的實力,也就那樣,開二度暴血直接秒了,想必同樣有著二度暴血的夏彌要拿捏對方不在話下。
他重點關注著突然暴起的上杉越。
這拉麵師傅真是非同凡響,這兩下的手上功夫擱前幾天晚上都能直接把「王將」的腦袋捏成王醬了。
「越師傅,之前看不出來你有這本領。」
聞言,上杉越大笑起來,「英雄出少年啊,我也沒想到你這樣的小孩明明看出了門道,卻還是敢出面制止我,真是忠心可鑑。」
「忠心可鑑?」李林的表情略顯詫異。
上杉越反應過來了,既然李林不是想要在主君面前展示忠誠的家臣,那麼他就一定有著取勝的底氣。
源稚生的意識還停留在上杉越突然出手摧毀槍械的一瞬,李林是本部來的妖孽,無論表現得多麼驚世駭俗,頭頂都有個「昂熱」當案例頂著。
但是上杉越就不一樣了。
他是土生土長的日本人,這個國家裡混血種的上限就是「皇」。
當代的皇是源稚生,白王血統在這個時代里的頂點。
剛才上杉越爆發出來的速度儼然超越了犬山賀的「八階剎那」,而這僅僅是他肉體的力量。
源稚生自詡在進入「龍骨狀態」後勉強可以摸到一個相近的速度,但絕對不可能像上杉越一樣輕描淡寫。
能瞬間爆發出如此神速,還能徒手捏爛手槍..
他突然想起了前台報上來的這個名字。
「上杉越」......記憶里飄過了神社裡那張寫滿了姓名的捲軸。
於是源稚生的眼神呆滯了。
然而下一刻,拳掌相碰的悶響猶如驚雷一般喚醒了他。
源稚生頓時扭頭看去,卻見上杉越被李林一拳打得倒退半步,原本打算拔刀相向的源稚女此時都靜坐回原位,目不轉睛地看向了李林。
少年的黃金瞳亮起,遠勝過往的浩蕩龍威此刻讓所有在場的白王血裔都感到呼吸凝滯。
二度暴血!
上杉越的身體頓了一下,他的瞳孔里瞬間點燃了黃金瞳。
昨天他還是那個路邊攤上的拉麵師傅,坐姿鬆散,肩膀微塌,像個隨時能把客人刁難的老流氓。
但現在他身上那些懶散的東西收了起來,寬大的肩背完全挺直了,眼神像是年邁的獅王在鐵籠里睜開眼。
幾乎是瞬間發生的事情上杉越寬大的手掌壓向了李林突然發起的刺拳,隨後他膝蓋頂起又被李林揮掌拍落,高舉砸落的手肘被李林精準以手臂擋開..
短、沉、近!好像兩架攻城槌正在對撞!可怕的轟響要把桌上的水杯都震碎了!
兩人拳腳相向十來個回合,最後以上杉越再次倒退三步宣告結束。
「薑還是老的辣。」
李林拱手一禮,雲淡風輕的樣子頗有宗師風範,現在他反而不信上杉越是源稚生的親爹了。
這老東西太猛了,如果真的要把「皇」這個屌炸天的形容詞按在蛇岐八家的混血種身上,那麼它只能屬於上杉越。
誰都沒有使用言靈,但誰都知道一旦彼此使用言靈,整座源氏重工連同周圍的城區將要在戰鬥里被夷為平地。
上杉越則是表情無比怪異的看向了李林。
我操,這小屁孩是什麼情況?
他這輩子從來沒有感受到這種血統層面的威壓。
當年昂熱能虐他,那純粹是因為昂熱把所有的天賦點加在了「混血種內戰」的領域。
有史以來最變態的「言靈·時間零」對於所有人形單位都具備絕對碾壓的優勢。
然而李林的戰鬥意識、戰鬥技巧,以及誇張的身體素質可以說是全方面的強過了上杉越一線。
偏偏他身體裡的龍血濃度可能只有上杉越的一半。
上杉越無法想像要是李林體內的龍血在精神元素的幫助下順利跨越「臨界血限」,他到底會變成怎樣的怪物。
反正上杉越現在是不敢亂認關係了。
要說李林是他爺爺或者祖宗突然投胎轉世了,那可能還有點信服力。
因為白王的血統是會一代代稀釋的,越是繼承越是稀薄,不存在黑王血脈的抽卡機制o
上杉越深呼吸,把拳頭捏緊了,他雖然已經沒有那麼強的好勝心了。
但是站在剛認的兩個親生兒子面前,他想要再耍帥一會兒。
所謂「老夫聊發少年狂」正是如此心境啊。
可是李林卻興趣缺缺地說道。
「看來你真的可能是我這學長的親爹,但學長他說自己是孤兒啊,合著您老人家把兒子拋棄了,自己玩上了大隱隱於市」的行為藝術?」
少年的吐槽瞬間擊垮了上杉越所有的戰意。
上杉越的表情變得無比精彩,木訥、錯愕,慚愧,痛苦,懊惱......他研究了半個世紀如何給拉麵調味,到頭來再豐富的香料也比不上此時心中的酸楚與難堪。
面對李林的話語,他有心反駁,卻說不出一句話,剛才挺直的脊背垮下來了。
他好像變回了那個無所事事的拉麵師傅,想起源稚女在拉麵攤前講的那些故事,忽然意識到兒子們的青春就像一本被雨水泡爛的書,長長年月都擠在幾句混著悲喜的話語裡,讓一個遲到太久的父親感到無地自容。
本該拔刀相向的源稚生與源稚女暫時選擇了沉寂。
蛇岐八家最強的「皇」與猛鬼眾最強的「鬼」理應是水火不容。
因為上杉越坐在這裡,現在沒有了陣營、立場與理念的糾紛。
只有年邁的父親小心翼翼地試圖徵求兩個孩子的認可。
李林和夏彌悄悄溜出了會議室。
「哇,完全變成了家長會啊。」
小姑娘調皮地說著,「那個風間琉璃」對學長好像有殺意,你說那老頭子能處理好嗎?」
「別人的家事,什麼都不好說......」李林話音剛落,身後的會議室竟然傳出了刀劍碰撞的鏗鏘聲響,他的聲音提高了幾個分貝,帶著自己沒有察覺的興奮。「真打起來了?!」
「好耶好耶,我們快把繪梨衣帶上來一起看熱鬧。」
夏彌歡呼著,讓李林不禁懷念女孩在住院期間的「軟萌·甜美·文靜」模式。
「你去喊繪梨衣上來吧,」李林準備留下來,他通過震動感受到了會議室里左右為難的上杉越,「咱們還沒收到錢呢,我在這裡盯著點,免得學長讓人砍死了。」
「收到~」夏彌舉起小手敬了個不倫不類的軍禮。
唯獨李林覺得手癢,或者說脊椎發癢,忍不住想要衝進去嚎一嗓子,讓源稚生、源稚女與上杉越一起上,他要一人戰三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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