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河道:「你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前兩天不還讓人滾嗎!」
不過話雖如此,其他人也都很擔心,雖然平時他們經常內鬥,但對外還是很團結的。
林青河道:「但是我沒聽說秦峰到平南城的消息。按理來說五天就應該到了,難道跑了?」
樓萬里道:「絕對不可能,他雖然懶了點,但還是很講信用的。」
「他答應了去,就肯定會去的!」
三長老道:「我昨天看玄界靈聞,玲瓏城舉行了一個酒會,那畫像中好像有他,我也是看到我那不成器的徒弟商世傑才發現他。」
眾人一臉愕然,玲瓏城是距離平南城最近的一座城。
穆無雙氣憤道:「老娘在這兒為他擔驚受怕的,這貨居然是一路喝過去的,敢情他是度假去了?」
眾人也都一臉無語,他們現在都有些懷疑派秦峰去是不是一個正確的選擇。
林青河道:「雖然慢了點兒,但明天應該就能到了,通知平南城。」
「看看再說吧,現在換人也來不及了!一旦何武統領守不住,整個平南城就會淪陷,所有的修士全都會成為血魔的食物。」
平南城
一個魁梧的中年漢子一槍將一滿身紅光的男子斬成了血霧。他便是護衛統領何武。
周圍的血霧慢慢匯聚,再次形成了人形,而且周圍死傷的人越多,他吸收的越血氣越多,就會越強大。
只要周圍有血氣,那就是不死不滅的存在。這就是血魔。
血魔桀桀怪笑:「好舒服啊,你們人族簡直太弱了,不要再做無謂的抵抗了,成為我的血食吧!」
又有幾名護衛衝上去,結果直接被血魔吸成了人干。
何武面露痛苦道:「不要再上前了,你們不是他的對手,反而增加他的恢復。」
「我擋住他,你們立刻疏散人群,讓城中的商戶散修儘快離開,不要成為他壯大的養料。」
副手道:「統領,我剛得到消息,新任城主不日將會趕到。」
何武激動道:「你說的是真的?」
副統領點頭:「千真萬確!」
何武道:「好,我就是拼了這條命,也要堅持到城主來。」
二人從兩個角度夾擊血魔,他們是越打越累,而血魔則是越打越精神。
城外
秦峰三人坐著一頭驢車,慢慢悠悠的來到了城門口,沒辦法,因為只有元嬰期才可以御空。
護衛看了一眼,兩個築基巔峰,一個築基初期,攔住眾人道:「城裡有危險,現在封城,你們還是去別的城吧。」
秦峰道:「沒事,我就是來解決危險的。」
那護衛眼神怪異,三個人中秦峰修為最低,但他卻出來說話,其他二人一副小弟的姿態。
說不定是城中哪個修行世家的公子,他為難道:「但是統領有令,不讓任何人進入。」
秦峰淡淡道:「我是城主,現在這個命令作廢。」
那護衛眼神古怪道:「大哥,你開玩笑的吧,一點也不好笑。」
這三星城池城主至少都是金丹期,這點常識他還是有的。
秦峰將一塊令牌扔給他道:「如假包換!」
那護衛接過令牌,仔細一看,好似想起什麼,趕緊單膝跪地道:「參見城主!」
三人緩緩進城,護衛將城主到來的事情報告給何武。
何武高興的對副統領道:「加把勁,城主已經來了,我們三人合力,定能將這血魔斬殺。」
此刻眾人也都士氣高漲,大約半盞茶的功夫,一個驢車慢慢悠悠的,離眾人越來越近。
當三人走近的時候,何武一臉失望,築基期?
其他人也都猶如被潑了一盆涼水,剛剛燃起的希望再次破滅。
何武有些悲傷道:「看來聯盟是放棄我們了。」
「你們按原計劃把人員疏散出去,我會拖至最後一刻。」
副統領眼含熱淚:「統領!」
血魔桀桀怪笑:「你們誰都走不了,你們都是我的食物,哈哈哈!」
只見一道劍光閃過,血魔直接被斬成了血霧。
他開始慢慢的恢復,很長時間才恢復完,氣血比之前淡了不少。
他一臉凝重的看著秦峰,此刻秦峰手中握著泛著幽藍冷光的碧月劍。
血魔這次的恢復跟之前都不一樣,剛才秦峰那一劍已經傷到了他的根本。
何武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秦峰,剛才那一劍讓他都有一種心悸的感覺。
秦峰道:「咦!你這什麼技能?不死神通?」
何武道:「城主小心,他的恢復能力非常強,只要周圍有血氣就可以恢復,無窮無盡。」
他現在已經開始正視這個年輕人,剛才那一劍贏得了他的尊重。
秦峰點了點頭道:「原來如此,有血氣就可以重生?不錯。」
眾人還沒明白他說的話是什麼意思,秦峰又一劍斬出『萬劍歸宗』
只見萬千劍氣匯聚於頭頂,每一柄氣劍上都帶著凜冽的劍意,這是極境劍意。
覆蓋了整個上空,遠處武者的劍都在微微的顫鳴,仿佛在向君主臣服一般。
血魔此刻有一種心悸的感覺,他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這是一種死亡的感覺。
他非常確信這一劍斬下來,他絕對無法復活,逃!這是他唯一的念頭,必須把這個消息告訴大人。
然而他剛要動作,無數劍雨從他的身體一穿而過,所過之處劍意破壞著每一滴血。
把他斬的灰飛煙滅,連個渣都沒剩下,就更不要說復活了。
等了好半天,秦峰有些失望道:「這個復活能力有點不行啊,還有待於加強!」
眾人頓時驚掉一地下巴,這個復活能力還不行?他們可是費盡全力,耗了十多天都沒有斬這殺血魔。
結果這位城主來了,一劍就給斬沒了?
看來有些人真的不能用境界衡量,這年輕的城主,實力深不可測。
何武單膝跪地道:「屬下何武,多謝城主救命之恩。」
其他人也都鬆了一口氣,終於不用背井離鄉了。
秦峰道:「以前什麼樣現在就什麼樣,你做好你的事就行,我啥也不管。」
何武有些不解,但還是點頭道:「是,城主。」
秦峰道:「城主府在什麼位置?」
何武指了一個方向。
三人坐著小驢車,慢慢悠悠的向城主府的方向而去,留下目瞪口呆的一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