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刀入肉的聲音爆起,滿堂重臣,片刻間倒下去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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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嘲諷許安的眾人,除了駙馬拓跋岩外無一倖免,全部成了無頭屍體。
錢莊夥計被嚇得靈魂出竅,白眼一翻,當場暈死了過去。
掌柜的也沒好到哪裡去,雖然沒暈,但褲襠里都發大水了。
跪在地上渾身顫抖如篩糠,緊張得血液凝固,嘴唇都發紫了。
自己招惹的,竟然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凶神。
早知道這樣,打死也不能惹他呀。
惹上了這麼個狠角色,自己這小命還能保得住了嗎?
駙馬拓跋岩微微張著嘴,整個人都石化了。
滿堂文武在頃刻間被他砍了大半,其中還有幾位三朝元老。
三朝元老,三朝元老啊!
就是常哈圖,對他們都要敬重三分的,就這麼被他給砍了?
其餘眾人更懵。
心中極為驚駭的同時一陣後怕。
還好剛剛沒有跟著嘲諷他,不然,自己這腦袋也跟著搬家了。
瞬殺三十餘人,這是個什麼怪物啊!
王座上的常哈圖都看傻了。
這些人,可是長狄族的核心主事,能殺嗎?
就連鎖定著許安的長狄族強者們都愣住了。
那些舉足輕重的要員,就這麼被他當靶子給砍了?
就是常哈圖本人,也不敢這麼做呀!
哪有這麼肆意妄為的,這是哪來的人間太歲啊!
「天吶,你都幹了些什麼?」
隨身空間中的常綾,都要崩潰了。
本來是想出言阻止的,可這個許某安,速度太快了,不等開口勸阻,他就已經殺完了。
剛剛嘲諷他的眾人,一個都沒放過。
那些人雖然惡語相向,非常可惡,但他們可都是族中重臣啊!
殺他們,和找死有什麼區別?
「大膽狂徒!」
這時,一道悶雷般的聲音自殿外響起。
隨即,殿門被勁氣撞開,數道人影飛掠了進來。
「來的好。」
許安一抖手裡長刀,主動迎了上去。
對長狄族人就沒有過好印象,砍他們,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血色長刀以無以倫比的速度撕裂空氣,徑直斬向衝進來的第一人。
危急關頭,這人胸前掛著的古樸玉佩突然亮起。
瞬間放大了數十倍,化作成一道光盾護在了他身前。
「嘭!」
一陣沉悶巨響,整座大殿都跟著一顫。
玉佩竟生生接下了許安巨力一刀,但恐怖衝擊力令光盾瞬間爆碎。
玉佩法寶被毀,碎渣狂飛。
同時,許安手裡的血色長刀也被震成了一片血霧。
但許安並未停手,在一瞬間轟出了上百拳。
「砰砰砰……」
拳影層層疊疊,轟然炸開,暴雨般狠狠砸在了他胸口處,震得空氣盪出了層層波紋。
他身上裘皮衣物瞬間爆碎,人不受控制的倒飛了出去。
衝進來的其餘眾人神色劇變,紛紛閃身沖了過去,快速伸手,勉強將其扶住。
「掌司大人!」
「您怎麼樣了?」
……
幾人紛紛開口。
他們的掌司大人,被捶得胸腔嚴重變形,眼珠子都凸出來了。
堂內群臣見狀,無不頭皮發麻。
連掌司都不是他對手,他到底是誰啊!
「我……沒事!」
掌司艱難的說了句。
隨即「嘭」的一聲,身體化成了一團黑霧。
黑霧翻滾著重新凝聚出本體,才卸掉了一身傷勢。
只是,法寶玉佩被毀,讓他滿臉怒容,「你敢毀我祖傳玉佩?」
許安眨了眨眼睛,「然後呢?」
「你……」
掌司被氣的臉都變色了,牙一咬道:「一起上,給我撕了他。」
幾人聞言就要一哄而上。
「你們當我不存在嗎?」
王座上的常哈圖突然沉聲開口。
就要一哄而上的幾人聞言,忙停了下來,紛紛低頭拱手,表示著歉意。
「哼!」
常哈圖冷哼,並白了他們一眼,隨即看向許安道:「你就是林飛白?」
「不,我是許某安!」
許安微微晃頭,「林飛白被我殺了,常綾陰差陽錯下選了我。
她對我好像很滿意,因為,我比林飛白更適合她。」
「許某安,許時安,還有個許安!」
常哈圖犀利眼眸一眯,「你們三個,莫非是同一個人?」
「不錯,我就是許時安,也是許安。」
許安心念一動,變成了之前的老人模樣,
「您是長狄族的王,在你面前說謊也騙不過你。」
常哈圖直直盯著許安道:「到底哪個才是你真容?」
許安一指自己的臉,「這是精神力偽裝,只要對方實力夠強,動用秘法,不難看出破綻。」
心念再次一動,撤去了精神力偽裝,
「你女兒選了我,我們昨晚就拜堂了。
你若接納我,我可以保她不死,但有條件,你得給我一塊封地。」
「哈哈……」
常哈圖仰頭笑了兩聲,「和我談條件的,你是第一個。
能保常綾魂體不散,我可以接受你的條件,但是。」
常哈圖伸手一指,
「你當著我的面,砍了我族三十二位重臣,不殺你,我如何向他們家屬交代?如何向滿朝文武交代?」
「他們都對我說了些什麼,你也聽到了,我也警告過他們,不要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他們自己找死,這能怪我嗎?」
許安攤著兩手,就跟多麼無辜似的,
「你是一族之王,就該有王的樣子。
我老家有句話,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
我是王的駙馬,對我不敬就是對您不敬。
我殺他們,就等於在替你清除孽臣。
我在替您辦事啊,你總不能治罪於我吧!」
「你……」
常哈圖都被繞懵了。
殺人的是他,這怎麼扯到自己身上來了。
人是他砍的,和自己有什麼關係。
喘了口粗氣道:「常綾是我的心頭肉,但我不會為了保全常綾,任你殺害三十多重臣而不顧,給我個不殺你的理由。」
「其實,你根本沒理由殺我。」
許安故作輕鬆地聳了下肩,「首先,我承認,我敵不過你這裡的強者。
但我敢在此大開殺戒,必有全身而退的本事。
其次,你若不認我這個女婿,對我動手,會給全族招來無盡麻煩。
因為大康皇室也在極力拉攏我,我逃回去,會徹底站在大康皇室那邊。
峽口與首陽穀兩戰,都是我的傑作,我的軍事能力有目共睹。
邊境只要有我坐鎮幕後指揮,你們長狄族不會占到任何便宜。
假以時日,不是你們攻打大康,而是大康打你們。」
許安也一指地上死倒:「這些你認為的重臣,就是一群廢物,加在一起也沒我一個人重要。
為了他們得罪我,凡是個有點腦子的君王,都不會那麼做。」
常哈圖越聽臉色越凝重。
這人不僅身手過人,殺伐果斷,還有勇有謀,如果不能將其一擊必殺,放虎歸山絕對是個隱患。
想保住常綾的命,也的確想拉攏他,但他殺了三十多重臣,怎麼拉攏呀!
滿朝文武能答應嗎?
不得已道:「你說的很有道理,但這些,還不夠!」
「那我讓你覺得夠就完了唄!」
許安略微一笑,
「常綾就在我隨身空間內,我不僅掌握著她的命,還掌握著你們長狄族諸強夢寐以求的上古秘法,血靈術!」
「血靈術!」
常哈圖猛然起身,「此言當真?」
其他人也紛紛面露駭然。
血靈術,那可是能影響整個族群氣運的上古秘法。
有了血靈術,長狄族必會迎來空前的強盛。
一個外族人,怎麼會有長狄族的失傳秘法,太匪夷所思了。
這……能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