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八點。
秦御抱著楚雲姣又回了別墅。
楚雲姣一回到屋子就連忙把頭露了出來,大大吐出一口氣。
「呼~」
「憋死我了。」
秦御垂眸看著她呆萌萌的樣子,忍不住低笑一聲,「我說抱你進去,大大方方就行,你非要躲。」
「能不憋?」
楚雲姣聽到秦御的話,沒忍住一拳捶在他胸上。
「你好意思說,因為這種事情去看醫院,我的面子不是面子嗎!」
秦御抱著她往樓上走,完全不吃壓力,「是面子。」
「但有我在,你的面子丟不了。」
楚雲姣一噎。
好吧,確實,要丟面子,兩人也是一起丟。
楚雲姣不說話了。
主要她的公鴨嗓還沒有好全。
一說話,嗓子就疼的慌。
進了房間,楚雲姣陷進柔軟的被子裡才突然發現眼前這房子她好像沒有見過。
「這是哪?」
秦御把外套脫掉,捲起袖子道,「我的一處房產。」
「現在是你的房產了。」
「!」
楚雲姣瞪大眼睛:「你又送我房子?!」
秦御眼神淡定,「過元旦,我總得送你一個禮物。」
「我說過,別人有的,你得有。」
楚雲姣沉默。
問題你送的禮物和她所理解的禮物不一樣啊!
別人的元旦禮物是奶茶?衣服?包包?
秦御:錢+房子。
主打一個樸實無華的豪。
楚雲姣已經有了前車之鑑,知道拒絕沒用,直接閉嘴了。
秦御坐到床邊,看著她認真道,「我脾氣不太好,如果哪天你生氣了,我送你的房子,都是你的去處。」
「這些地方,只屬於你。」
「你隨時可以把我拒之門外。」
楚雲姣聽完秦御的話,愣了幾秒。
正有點感動,就聽到秦御說,「當然,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
楚雲姣:「......」
好吧,感動不超過兩秒。
她就知道以秦御的性子,會放她一個人出去住?
想到外面已經黑下來的夜色,她忍不住問道,「你這次回來多久?」
秦御伸手抓起她的手指,一邊把玩,一邊說,「等年後再回去。」
聽到這,楚雲姣瞬間有些開心。
畢竟現在再怎麼說也是熱戀期,她也有點不想分開。
但想到離過年還有兩個月,以秦御這廝的德行。
那她不是慘了?
她把手掙脫出來,交叉放在胸前,開始談判,「我覺得我們雖然年輕,但有些事情得克制一下。」
秦御眼眸一沉,「哦?」
「比如?」
楚雲姣連忙說道,「一個星期最多一天。」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秦御面前比了比。
「不行。」
聽到這,秦御直接拒絕。
楚雲姣還想繼續說,秦御突然俯身朝楚雲姣壓了下去。
楚雲姣嚇到了,身體連忙一縮。
秦御單手撫摸著楚雲姣的臉,語氣克制,「寶寶,這個話題終止。」
「我不同意。」
楚雲姣看著男人那張近在咫尺的那臉蛋,抗議道,「秦御!」
「你獨斷專橫!」
秦御視線落在她的唇上,眼眸逐漸加深,「寶寶,我是獨,但獨獨想要你。」
「至於橫.....」
「我下次可以再加點力。」
楚雲姣身體一僵。
她什麼時候說是這個橫了!
秦御的手移到楚雲姣唇上,輕輕捻著,眼裡慾念滋生。
他的寶寶完全不知道,自從得到過她,他這一天是怎麼忍過來的。
每一次聞到她的氣息,每一次身體接觸,都讓他的身體在叫囂著把她吃掉。
狠狠地。
無所顧忌地。
但那怎麼行呢。
他的寶寶,會哭的.....
「秦御!」
「你幹嘛?!」
楚雲姣的驚呼聲被男人的吻截斷。
秦御重重地吻著她,舌尖撥弄,啞聲道,「寶寶。」
「我不做。」
「只要點利息。」
「唔~」
被子拉開,楚雲姣又被男人的氣息包裹。
.......
第二天早上。
楚雲姣醒來的時候,窗外的雪已經停了。
陽光重新出來了。
她翻了個身,感覺身體比昨天好了不少。
酸軟退了大半,那層刺痛也減輕了很多。
她長長舒了一口氣。
秦御昨晚確實沒有做到最後一步,但跟做了也沒太大區別。
他所謂的「利息」就是從頭到腳把她翻來覆去啃了一遍。
除了最後那一步外,該碰的碰了,該揉的揉了。
該親的地方一個沒落下。
楚雲姣記得自己後半夜是被他抱在懷裡睡著的,他的手臂一直環在她腰上,一整夜沒鬆開過。
她偏頭看了一眼枕邊。
秦御已經醒了,正靠在床頭看著她。
他手裡沒拿手機,也沒做別的什麼事,就那麼看著她。
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楚雲姣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伸手推了一下他的腰:「你看什麼。」
秦御眼神專注,聲音低啞:「看你。」
他伸手把她往懷裡帶了一下,「我的寶寶這麼好看,看不夠。」
楚雲姣聽到這話臉微紅。
她被他抱著動不了,悶在他胸口的位置,聲音含含糊糊道:「你今天不用去公司?」
「不去。」
楚雲姣:「.......」
問題是,她想讓他去.......
秦御低頭親了一下她發頂,「陪你。」
楚雲姣沉默了兩秒,忍不住牙酸道:「我不用你陪,我待會兒要去看溪溪,還要回學校看書。」
「我送你。」
「我自己能去。」
「我知道。」
秦御沒有鬆手。
他低頭看著她,那雙的藍灰色眼眸裡帶著一層不爽,「怎麼,吃飽了就不認帳?
「想趕我走?」
楚雲姣無奈,「我沒有這個意思。」
她掙扎了一下沒能從他懷裡掙脫出來,索性放棄了。
她靠在他懷裡嘆了口氣:「你知不知道我們這種狀態叫什麼?」
秦御的聲音從她發頂落下來,「熱戀期?」
楚雲姣一噎。
他這麼說,好像也沒錯。
兩人在床上膩了好一會兒才起床。
楚雲姣洗漱完下樓的時候,被廚房裡的畫面定在了樓梯口。
秦御站在開放式廚房的料理台後面,腰間繫著一條深灰色的圍裙,帶子在腰後打了個不太整齊的結。
他身形高大,氣勢強大。
猛然這麼一穿,就很反差。
他正低頭把煎好的蛋從鍋里鏟起來放進盤子裡。
灶台上還放著另一隻鍋,裡面煮著面。
熱氣從鍋里升起來,散成一層薄薄的白霧。
楚雲姣站在樓梯上沒有繼續往下走。
她看著秦御的背影。
有些愣神。
這是秦御?
她忽然覺得這個畫面和窗外被雪覆蓋的庭院,客廳里暖色的燈光疊在一起,有一種讓她說不上來的安穩感。
「你什麼時候下樓的?」
她開口。
秦御偏過頭看了她一眼,手裡的鍋鏟沒有停:「比你早十分鐘。」
他把煎蛋放進盤子裡,又把煮好的面撈出來分了兩碗。
動作不算流暢,但每一步都做完了。
他端著一隻碗放到餐桌上,偏頭看了她一眼,「寶寶,過來吃早餐。」
楚雲姣從樓梯上走下來,在餐桌邊坐下。
面前的碗裡是熱湯麵,上面臥著一隻煎蛋,邊緣煎得微微焦了一線。
她低頭看著那碗面,又抬頭看了一眼對面正坐下來拆筷子的人。
有些恍惚,「你會做飯?」
「會煮麵,別的不會。」
秦御坐下,認真道,「你想吃,我可以學。」
楚雲姣聽到這,眉眼瞬間彎了起來,「那要是我一直想吃呢?」
秦御頓了頓,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那我就一直做。」
秦御的話還沒有說出口,楚雲姣已經猜到了他的答案。
她笑了笑,低頭吃了起來。
「寶寶,你怎麼這麼厲害,做的面好好吃~」
才吃一口,她就毫不遲疑的誇讚。
秦御聽到楚雲姣的話,眉眼一挑。
「爺天賦異稟。」
「噗呲。」
楚雲姣沒忍住笑出了聲音。
「快吃吧。」
「好~」
秦御看著眼前低頭吃麵的楚雲姣,眼裡浮現起細碎的光。
裡面盛滿了愛意。
客廳里的暖氣很足。
兩個人隔著一張桌子的距離各吃各的面,一時間很安靜。
楚雲姣低頭喝湯的時候忽然想到一件事。
她從津港市到上京讀書的時候,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早上起來會有一個繫著圍裙的人站在廚房裡給她煮麵。
她抬頭看了秦御一眼。
男人正低頭喝湯,碗沿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眉骨和垂下來的睫毛。
即使是這樣一個平常的動作,也遮掩不住他通身的氣質。
尤其是那張臉。
楚雲姣早上睜眼看到,心情瞬間就變好了!
她收回視線,把那口湯咽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