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楚雲姣的話，秦御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他轉到了她身後，從後面環住了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窩的位置，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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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就好。」
兩人擁抱著，站在窗邊。
窗外是整片上京的夜景。
遠處的道路被路燈串成一條條光帶，在夜色里延伸出去。
樓下廣場上的人群開始倒數，聲音模糊而熱烈。
隔著幾十層樓的高度傳過來。
楚雲姣站在窗邊。
看著窗玻璃上映出的她和秦御疊在一起的身影。
感覺內心滿滿漲漲的。
今天發生的種種，讓她的心忽然有了歸處。
她第一次這麼清楚地感受到，什麼叫幸福。
「三！」
樓下突然傳來齊齊的喊聲。
不少高層建築也開始有數字倒數顯示。
「二！」
楚雲姣忍不住跟著喊。
秦御環在她腰間的手收緊了。
「一！」
楚雲姣呢喃。
「元旦快樂，寶寶。」
煙花的聲響和秦御的聲音幾乎同時落進她耳朵里。
第一朵在夜空的正中央炸開。
銀白色的光鋪滿了半邊天，像有人把一整盒碎銀潑上了天幕。
緊接著第二朵，第三朵。
速度越來越快。
顏色從銀白變成金紅變成深紫。
煙花的範圍從中心向四周蔓延開，在夜空中鋪了一層又一層交疊的亮光。
楚雲姣仰著頭看著那些落在夜空里的光點，整個人張大了嘴巴。
其中一朵煙花在散開之後沒有立刻消失，而是慢慢拼出了幾個字。
「CYJ，元旦快樂。」
字跡在夜空中亮了大約三秒。
然後邊緣的光點一點點散開，被下一波煙花的光蓋了過去。
楚雲姣看著那幾個字慢慢消散，已經有些失語了。
那種被人隔著一整片夜空精準投遞過來的喜歡落在了她胸口的位置，壓得她眼眶一熱。
她看到了，那是他送她的祝福。
「秦御....」
她吸了一下鼻子，「謝謝你。」
秦御聽到她的話，環在她腰側的手微微收緊。
他低頭，聲音從她耳後傳來，帶著一層清晰的溫柔：「寶寶，元旦快樂。」
「願你今後，所願皆所得。」
楚雲姣偏過頭看他，沒有說話。
秦御看了她兩秒，在觸到她眼裡的淚光時，心裡一刺。
他低下頭吻了吻她，勸哄道，「乖，別哭。」
「一會兒有的哭的。」
楚雲姣還沒來得及問「一會兒有的哭的」是什麼意思，已經被他打橫抱起，走出了空中花園。
車內。
后座上，楚雲姣被男人按在座椅上發狠地吻著。
她摟著他的脖子，乖巧地回應。
這一刻，兩人都知道。
他們之間的最後一層線，已經被打破了。
別墅內。
「砰！」
門重重被關上。
楚雲姣被秦御抱著，壓在門上吻。
兩人都有些情動。
一時收不住了。
秦御的吻從唇邊落下，逐漸往下。
「秦....御.....」
「別在這裡.....」
聽到楚雲姣的話，秦御一頓。
他深吸兩口氣，強行壓著身體裡的燥熱，把她抱了起來，大步往樓上走。
來到臥室，秦御一腳踹開門，大步走了進去。
臥室的燈沒有開。
秦御走到床邊，把楚雲姣放到了床上。
楚雲姣被放在床上的時候床墊微微陷了一下。
她整個人有些恍惚。
秦御的膝蓋撐在床沿上，俯身下來。
黑暗中，他的輪廓被窗外的雪光映的更深邃。
那雙眼眸，已經染滿了不加掩飾的慾念。
他又追著吻了上來。
一邊克制，一邊試探。
楚雲姣的手貼在秦御胸口的位置。
掌心底下的心跳又快又穩，順著骨骼的紋路傳過來，比平時快了不少。
他低頭吻她的時候手臂撐在她身側。
她看到他的肩線在暗光里收窄，從肩膀到腰拉出一條利落的線。
楚雲姣在他低頭吻她頸側的時候偏了一下頭，聲音被壓得又短又輕：「那個……」
秦御的唇停在她鎖骨上方，呼吸落在她皮膚上，聲音啞了一層：「抽屜里。」
他單手拉開床頭抽屜。
楚雲姣偏頭掃了一眼，臉色瞬間紅了。
抽屜里整整齊齊地擺滿了盒子。
秦御低下頭，嘴唇貼在她的耳邊，啞聲道：「最大尺寸的。」
楚雲姣聽到這話，耳根瞬間一燙。
秦御隨手拿了一盒出來，丟在一邊，然後重新低頭吻住了她。
一通熱烈的吻結束。
秦御突然退開，他站在床邊，抬手從下往上把上衣脫了。
動作利落。
窗外的雪光落在他的身上。
胸肌，腹肌，腰線，在那層薄薄的光里被勾勒得清清楚楚。
楚雲姣瞬間瞪大眼睛。
我靠，我靠。
好大的胸肌，八塊腹肌，好窄的腰！
救命。
楚雲姣忍不住吸了吸鼻子，感覺要流鼻血了。
還沒來得及消化這個畫面，他已經重新俯下身，吻住了她：「還有什麼要準備的，寶寶？」
楚雲姣張了張嘴，話還沒來得及出口，已經被他低頭重新堵住了。
「好.....」
「沒有了.....」
他自問自答。
楚雲姣在心裡罵了句無賴。
衣服的破碎聲響起。
楚雲姣感到空氣中的涼意時，微微縮了一下。
秦御扣住了她的後腰，把她往自己這邊帶了一下。
楚雲姣連忙低頭，縮進了他的懷裡。
秦御垂眸，看著窩在自己懷裡的人，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燒到了邊緣。
他眼眸徹底暗了下去。
真是。
該死的，誘人啊.....
楚雲姣的淚光滑下來的時候，秦御俯下身，用唇接住了它。
他的呼吸落在她眼角，再開口時，聲音已經啞透了，「寶寶，想哭就哭。」
他頓了一下，「但是，抱歉.....」
「今晚，我控制不了。」
後面的時間就被無限拉長。
在床上。
她有幾次想往床邊逃，手指剛摸到床沿的邊角，就被一隻滾燙的手掌扣住了手腕，整個人被他從床沿拉了回來。
重新陷進被子裡。
「寶寶，別跑。」
男人喘著氣，把她拉入了自己的領地里。
......
然後是沙發上。
沙發的靠墊被壓陷了好幾道印子。
期間，她微微偏頭，餘光掃到了對面那面牆。
交疊晃動的影子映在牆面上。
那一刻，現實和夢境相重疊。
......
玻璃窗邊。
楚雲姣的後背貼著秦御的胸膛。
她看著窗外。
大片大片的雪花在飄落。
時遠時近。
像是在看一個視頻，而視頻被人刻意點了二倍速。
「寶寶，專心點。」
秦御咬住她的耳朵，把她跑遠的思緒拉了回來。
......
然後是淋浴間。
水聲響起的時候，楚雲姣已經毫無力氣。
她的嗓子已經說不出任何一句話，肢體也已經脫離了大腦神經控制。
秦御一隻手撐在她身側的牆壁上，另一隻手替她把貼在臉側的濕發撥到耳後。
水流聲里，他沙啞的聲音再次傳來，「寶寶，繼續。」
楚雲姣沒有回答。
她已經沒有力氣搖頭了。
水聲掩蓋的間隙里，她聽到自己的呼吸和花灑的水流融在一起。
過了很久才慢慢平穩下來。
等到水聲終於停了的時候，她已經徹底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