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別人…」
「津安…我只愛你…」
肯定的答覆,溫星瀾從來沒說過不愛他,當他沒安全感的時候,對方每次都會向他表露自己的真心。
沒安全感,所以他需要會堅定選擇他只愛他的溫星瀾。
溫星瀾看他不說話,委屈的不行,上前一步摟住他的脖子,抱緊他,像是心臟撞在一起。
像小貓撒嬌般的摟緊他的脖子,因為解開扣子,溫軟的肚皮向他毫無遮攔的袒露。
陸津安伸手摟緊他的腰,感覺到耳邊的呼吸,帶著依稀的抽泣聲,他輕輕笑了笑。
「寶寶,又像小貓一樣,肚皮軟軟的,黏人又愛哭。」
不說還好,一說感覺到抱著自己的人像是哽咽的更厲害了。
他感覺到抽泣的人摟緊他的脖子搖頭,頭髮隨著搖頭在耳邊蹭的很癢,話語又軟又輕。
「我沒有哭…」溫星瀾像是抱住救世主一般,也很嘴硬。
「我也本來就是你的小貓…」
陸津安心臟劇烈跳動,難以言喻的滿足和愛意夾雜著依然向他襲擊,將他所有的暴戾撫平。
他安撫的拍了拍懷裡人的後背:「寶寶,對不起。」
「讓你等了很久。」
很久了。
那些只有一個人的難熬日子,幾乎快讓他算不清時間。
他也終於明白為什麼之前被送回家,陸津安為什麼會那麼生氣,因為當愛人死在眼前,真的能把一個人逼瘋。
陸津安摟緊他的腰將人抱起來起身,離開浴室走向床邊。
周圍的一切像是都沒有變,只是床上多了兩件他的衣服外套,皺巴巴的,被塞到了被子裡露出來。
溫星瀾知道自己沒有收拾床,急忙掙扎的下床,被放到床上後手忙腳亂的將衣服塞到被子裡。
衣服皺巴巴是因為穿在身上皺了,想念哭的時候還不小心沾染上了眼淚。
陸津安完完全全看到了自己的衣服,知道對方依賴他,他不在的時候,會穿著他的衣服躲到衣櫃裡。
「為什麼要藏起來,寶寶是拿我衣服做壞事了嗎?」
當塞到被子裡的衣服被人扯出來,溫星瀾急忙失手去奪,還沒動作就被人輕按著肩膀回去,整個人陷在被子裡。
按著讓他起不來身,眼睜睜看著陸津安抓住衣服放在鼻息間聞了聞。
「很髒…哭的時候…可能弄上了鼻涕…」
「只是鼻涕嗎?沒有其他的東西嗎?」
陸津安垂下眼,看著少年漂亮的臉上帶著淚痕,睫毛被打濕,黑髮散開,白皙的肩膀上有一隻膚色不同很大的手。
感覺到肩膀的手用了力的抓了抓。
溫星瀾抓住那隻手往後躲,還沒動作就看到陸津安單手拎起衣服。
衣服被扔過來的時候展開,蓋住了他整張臉,瞬間什麼也看不見。
衣服是因為上面帶著陸津安的味道,只有穿著,抱著,聽著語音他才儘量入睡,然後做夢,夢到想見的人。
「津安…」
溫星瀾伸手就要拿下臉上的衣服,剛掀開拿起,一張臉湊來,唇被壓住。
衣服被人刻意的重新拉過來,蓋住了兩人,模糊了視角,被衣服蒙住的黑暗空間,兩個人都看不見。
無盡的思念和想念。
溫星瀾抓住他的肩膀,五感喪失,所有的感官里只剩下陸津安的呼吸和味道,被帶著回y。
直到呼吸逐漸減少。
像是快要窒息一般。
他才開始抗拒,大力的捶打想呼吸。
像以前一樣強勢。
他也總說陸津安在什麼事上都很兇。
溫星瀾臉漲的通紅,伸手將頭上衣服扯開,急忙搖頭躲避,躲開的間隙就張口說話,渾身都在用力。
陸津安眼底帶著強烈的迷戀,聽他的聲音,知道他在求饒,在說等一下。
可他等了很久。
等了很久很久。
他見證了溫星瀾的人生,再到搶救無效的死亡。
他並不是在手術室外面脫離的世界,而是在下葬那一天脫離的。
溫星瀾望進男人的眼睛,那眼中帶著毫不遮掩的貪戀,瘋狂,占有,還有慶幸。
他眼睛蒙上淚光,真的要被憋死了,有隻手還在撫摸他的月土子,輕輕的。
好怕被憋死,溫星瀾抓緊了被子,往後躲避呼吸。
他想逃。
沒逃掉。
下一秒就被人翻過身抱住,睡衣被從領口往下拉去,溫熱落在脊背。
陸津安落在他漂亮的脊背,那瞬間,他感覺到後者抖了一下,緊繃起來。
「那天后背的衣服被劃破,是不是受傷了,還疼嗎?」
漂亮白皙的脊背不認真看,看不出來那幾道粉色的疤,像是被尖銳物品劃傷刺傷的幾處。
溫星瀾安靜下來,側臉枕在被子上,眼淚蹭濕了一小片,聽著他的話,慢慢的把整張臉都埋進了被子。
悶悶回應:「已經好了…不疼…」
洗澡的時候他就注意到了,陸津安身上的傷口似乎都沒有了,以前的新傷舊傷抹不去的疤也不見了。
是擺脫了固定命格,獲得新生,連同以前的傷疤也隨之消散了。
陸津安目光暗下來############。
像是在安慰他以前受的傷。
溫星瀾悶聲攥緊手,眼眶含著淚水,只是當時疼,但是傷好了之後就不疼了。
「心臟應該還疼吧,寶寶自己轉過來,我給你親親。」
壓力驟然減少,身邊的人像是起開了。
溫星瀾趴在床上,扭頭悄悄抬眼看過去,看到男人就坐在床邊,靜靜的也在看著他。
四目相對。
他瞬間扭過頭移開視線。
剛剛是指了心口親,但…陸津安還碰了其他地方…
時間像是一瞬間都靜靜的,安靜的氛圍繾綣到人心,反而讓心亂了起來。
溫星瀾想了想,還是從床上爬起來,靠近陸津安,衣服被扯的松垮垮遮不住。
他看著陸津安,來到他身邊,伸手按住他的肩膀,眼眶紅著,沒有挺起胸膛,反而緩緩的靠近,去親吻陸津安的臉。
然後慢慢的,摟住他,最後落在#結。
灼熱的呼吸噴灑,鼻息間都是好聞的一股清香味道。
胳膊環著男人的肩膀,像剛剛陸津安那樣,像小貓舔舐貓毛一樣。
陸津安#結不受控制的滾動,目光變得有些饑渴,懷裡是溫熱又柔軟的身軀,很快有了變亻七。
他立馬伸手扣住少年的後頸將人拉開一段距離。
「撒什麼嬌,受得住嗎?」
溫星瀾委屈的看著他,不想被扯開,掙扎的動了動再次撲上去,臉龐緊貼在男人的頸窩,聲音很小。
「是津安就沒關係…」
陸津安呼吸一重:「你要是半途後悔想逃跑怎麼辦。」
「可是…我每次都沒跑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