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專門人員取下來,不然的話就會像現在這樣。」
【真可怕呀星星,這跟你手上帶了個炸彈有什麼區別】
【真的好可怕】
溫星瀾心裡微微發怵,抬手看著右手腕的鐲子,萬一哪天磕著碰著的會爆炸嗎?
他看向陸津安,聲音有些啞。
「我不想戴這個了。」
這麼危險的東西留在身上,說到底他還是有些害怕的。
萬一哪天爆炸,右手可能會被廢掉。
陸津安輕笑著不說話,攬著他返回大廳。
為什麼不理他…
溫星瀾停下腳步,不願再進去,直到陸津安停下回頭。
「津安,我想把鐲子取下來。」
對上男人的黑眸,溫星瀾能看出他眼睛裡蘊含著的瘋狂。
這個鐲子是上次他偷偷溜走,被帶回來後出現在他手上的。
陸津安眸光深沉,搞這麼一出就是不想讓他取下來,想讓他因為恐懼而別再打鐲子的主意。
沒想到卻讓寶寶感覺到恐懼。
更加不想戴了。
晚風的微風吹動兩人的頭髮,時間像是忽然靜止,安靜異常。
經過一段時間的調養,現在的寶寶不像當初的瘦弱。
氣色比之前好多了,光是站在那裡就足夠吸引人。
漂亮而又清冷的面貌,眉間帶著微微的疏離感,人多的時候喜歡躲在角落。
躲在角落裡不想讓人發現, 微微皺眉,帶著一股害怕和疏離感。
漂亮又堅韌,忍不住想摧殘。
陸津安靠近一步,抬頭撫上他的臉頰,嗓音啞了幾分。
耐下性子哄,但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聽話,別取下來。」
他可不想把定位器藏在寶寶皮肉裡面。
溫暖的大手撫摸臉頰,指腹似有若無的摩擦頸側的血管。
他覺得有些癢,看著陸津安的眼神卻感覺到危險。
溫星瀾微微皺起眉頭,眼神帶著軟,朦朧的黑髮帶著柔和,碎發在額間被風吹動。
臉邊的手不斷撫摸,落在頸側有些癢。
他眼眶有些泛紅,被摸的眼神多了幾分祈求,聲音怯怯。
「津安我。」
「別勾引我。」
面前的人朝他俯身,瞬間將他籠罩在身下,克制的喉結滾動。
隱忍低沉的聲音響在耳畔。
「也別撒嬌。」
他哪裡勾引撒嬌了…
溫星瀾覺得有些委屈,說白了就是不想讓他取下來,可是炸彈在身上真的很危險。
談判失敗。
「寶寶啊,敢取下來,我會讓你永遠都沒辦法離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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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霧氣瀰漫,腳腕讓他感覺到疼痛。
他總感覺陸津安這幾天怪怪的,控制欲和占有欲越發強烈。
【圓球,反派大人眼神好可怕,我好怕他會砍掉我的腳】
【我嘞個乖乖,這用多大力氣能把腳腕抓紫】
【女主訂婚算不算任務完成啊圓球,過兩天就是訂婚宴了】
【只能算一半,要等女主獲得幸福,結婚的那一天】
他都拖住了最大反派,男女主怎麼就不能爭氣一點馬上結婚呢。
一人一系統在浴室聊天,不知不覺忘了時間,直到陸津安進來找人。
坐在池子裡的人頭髮上的泡沫還沒有洗掉,縈繞的霧氣將臉都熏紅了。
紅唇白齒,眼神透過霧像蒙著一層水汽,抱膝坐在浴缸里露出呆萌的樣子看他。
陸津安喉嚨一滾,將自己身上的同款睡衣袖子往上捲起。
他走近拿過花灑。
「不讓我給寶寶洗,就是為了坐水裡面發呆的嗎?」
水溫也有些涼了,陸津安坐在浴缸邊緣,打開花灑牽手撫上他的腦袋。
「閉眼。」
溫星瀾乖乖閉上眼睛,任由他沖頭上沒洗乾淨的泡沫。
將人洗乾淨抱回床上,陸津安才注意到他腳腕上的痕跡。
越看目光越深邃。
溫星瀾沒注意他的目光,身上包著浴巾,他靠在男人懷裡用濕頭髮蹭了蹭他的下巴。
「津安,過兩天裴悅姐訂婚,我們一起去吧。」
他想一個人去的。
但津安不可能同意,一起去的話出去的機率就會高一點。
「好。」
陸津安輕揉他的臉頰,拿起毛巾擦拭他的頭髮。
那個女人要訂婚了,在昨天請柬就已經發到了公司。
如果沒猜錯的話,新郎應該是方臨淵,可是請柬上的名字卻對不上。
夜靜悄悄的,溫星瀾還是睡不著,可能是想到訂婚就算任務完成了大半。
任務成功就指日可待。
他動了動,腰間摟著的手臂下意識縮緊,將他摟的更緊。
房間黑暗看不見,但他能聽見那震耳欲聾的心跳聲。
溫星瀾緩緩靠近,側臉貼在他的胸膛,聽到他心臟的聲音。
津安的胸膛結實,硬邦邦的。
常年健身的身體抱著他很有安全感,讓他感覺到依戀和安全感。
回到現實生活中,就不會再有人這麼抱著他睡覺了。
頭頂上傳來一聲嘆息,溫星瀾在他胸口抬頭,輕柔的吻瞬間落在額頭。
「乖乖睡覺。」
語氣溫柔的不像話,誰說反派可怕的。
溫星瀾往他懷裡鑽了鑽,身後的手摟住他的後背輕拍。
「津安,你心臟跳的好快。」
「因為寶寶在懷裡。」
都說黑暗裡人的五感會被放大,他能夠很清晰的聽到津安的心跳聲。
真有安全感。
時間一分一秒流動,眼皮越來越重,最終睡熟。
懷裡的人已經睡著了,閉著眼的陸津安緩緩在黑暗中睜眼。
動作輕輕的讓他摟著自己的手臂拿起來,起身給他蓋好被子,離開臥室。
別墅最頂樓有一間閣樓,是當初存放母親遺物的房間。
陸津安上樓,順著樓梯往上,越往上走燈光越弱。
當站到一扇漆黑的鐵門面前,他拿鑰匙進門。
關上房門打開燈的一瞬間,入眼的金色光芒。
巨大的籠子占了本來房屋的大片面積,掛在房梁的正中間,欄杆纏滿了金鍊子。
中間部分鋪上了毛絨軟墊,懸掛起來。
他的第六感從來不會錯。
寶寶的注意力全在裴悅那個女人身上,甚至憑空消失過兩次。
有些事情不說,不代表他不會存著某些疑惑。
第一次逃跑去了酒店。
第二次逃跑去了出租屋。
最好不要再有第三次。
腦海中浮現出那白皙腳腕上的青紫。
真恨不得抓斷,讓他一輩子都沒法跑,關起來放在眼皮子底下。
就不信還會憑空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