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開局就跳崖

2026-08-02 23:19:23 作者: 想要發財的富貴
  一:本文節奏緩慢,不下墓,有回憶殺,很多。時間線從雨村開始,有出入,微小細節上還請大家多包容。

  二:本文為富貴激情下的產文,和上一篇風格差的有點大。

  不是爽文,不是爽文,不是爽文!!

  三:不喜歡就走,不要找存在感。文明看書,不要ky,也不要劇透,不然一個個都刪咯。

  四:不要罵文中的任何一個角色,富貴很愛自己創作的角色,當然也很愛很尊重原著的角色。

  沒寫好ooc了就是富貴文筆差。

  一經發現有辱罵嫌疑,刪除拉黑,沒得商量!★★★

  當然還有不好的言論也會刪,至於什麼是不好的言論,最終解釋權歸富貴所有。

  排雷排多了大家都煩,還有要補充的後面再說吧。

  富貴已經黑化了 (◣_◢)

  坑品有保障,有事請假無事更新,謝謝大家觀看。

  再更新一下排雷吧,說的更直白點,討厭吳邪他們的,覺得換做是自己遇到吳邪他們,可以和他們同歸於盡或者怎麼怎麼樣的自大狂可以退出去了。

  謝絕寫作指導建議,也謝絕那些認為主角該怎麼怎麼樣的人,這是富貴的書,要有這麼大能耐可以自己寫,不愛看就gun,誰在乎啊?

  一本為愛發電,寫自己腦洞的小破書招誰惹誰了。

  最後更新一下排雷:小安上大學的機會並不是因為吳邪而失去,相反沒有吳邪,他活不了。詳情請看74章 :)

  ——————————

  「呼——呼——」

  風卷著雪花,有人推開了旅店虛掩的松木門,一股子能凍透骨頭的寒氣打著旋兒湧進大廳,把壁爐里那點微弱的暖意瞬間壓了下去,牆上的溫度計指針猛地一顫。

  正對著監控屏打哈欠的老闆被這動靜驚動,從老舊的電腦顯示器後面慢吞吞探出半個腦袋,眯眼一瞥,心裡啐了一口:

  這鬼天氣,天都灰得發黑了,雪片子跟往下倒似的,還往上爬?活膩歪了。

  等看清來人,他打了一半的哈欠停住了,眉頭先是像麻繩一樣擰緊,隨即又稍稍鬆開些許。


  門口那人身形瘦高,站得倒是筆直。

  臉上架著副黑色墨鏡,只看下半張臉就知道整張臉差不到哪兒去。

  身上一件軍綠色的老式軍大衣,領子豎著,棉帽上結了一層薄霜。

  除此以外,空蕩蕩的,沒登山杖,沒冰鎬,連個正經的雪地靴都沒有,腳上那雙半舊的皮靴已經濕透,在地板上洇開一小灘渾濁的水漬。

  怎麼看,都不像是來登山的。

  老闆收回探出去的身子,清了清嗓子,一口濃重的東北口音帶著爐火烘烤過的沙啞:「住店還是吃飯吶?客人要是裝備落下了,我這兒也有趁手的玩意兒,貴是貴點,保命。」

  那人偏頭看了他一眼,雖然隔著墨鏡。聲音有些低沉沙啞,但吐字清晰:「謝謝,我歇一下就走。」

  哦,歇腳。老闆心裡那點剛剛因生意上門而燃起的小火苗,「噗」地一聲熄了大半,熱情肉眼可見地降了溫,重新癱回他那張吱呀作響的破電腦椅里。

  「茶水50塊錢一位。」

  他不想做這人生意。

  倒不是他心黑,實在是這幾年見得太多。

  這些個小年輕眼裡沒有對雪山的敬畏,只有一股腦子看傷痛文學看傻的傻氣。

  這種人,啥專業裝備不帶,裹件厚衣裳就敢往山里鑽,嘴裡念叨著什麼「一生一世」、「18歲的誓言」。

  要麼縱身一躍,要麼鬆手一掛。

  開春雪化的時候,山腳小樹林裡總能發現幾個,有的東南枝掛到現在,都沒人來領。

  眼前這位,倒是有毅力,想往上爬死在上面,難不成是看今年新出的熊出沒電影看傻了,以為自己是山神到了天池能王者歸來,老闆煩躁地想。

  麻煩!

  他的家屬一報警,警察准來盤問,監控拍得清清楚楚,人是從他店裡出去的,他要是啥也沒說沒勸,傳出去「見死不救」、「黑店老闆」,他還用做生意嗎?

  「嘖。」一股邪火沒處發,老闆咂了下嘴,動靜在這隻有風雪呼嘯和爐火噼啪聲的大廳里,顯得格外清晰刺耳。

  他摸出煙盒,叼了根在嘴上,沒點,就這麼幹叼著。真他丫的晦氣,早知道今天掛個「歇業」的牌子。


  「喂,小伙子」老闆把煙拿下來,在皺巴巴的煙盒上磕了磕,最終還是沒忍住,衝著那個墨鏡背影開口,語氣硬邦邦的,「你叫啥名兒?」

  墨鏡人端著粗糙的茶杯,熱水氤氳的白汽短暫模糊了他的下頜線。

  他喝得很慢,聽到問話,停了下來。

  「我叫,沈負。」

  一杯熱水見了底。

  報個假名的張安把杯子輕輕放在磨損嚴重的木桌上,發出「嗒」的一聲輕響。

  他走到前台,從軍大衣內側的口袋裡掏出一張摺疊平整的五十元紙幣,放在掉了漆的木質檯面上。

  頓了頓,他聽懂了老闆那聲「嘖」里包含的所有煩躁與顧慮。

  補了一句:「登山包、登山靴還有物資。」

  「我的路上丟了。」

  最後一句找補的挺不走心,但老闆開心了。

  和明白人說話就是省事,老闆躁鬱的心情頓時鬆快了些。

  他臉上立刻堆起生意人那種熟練的笑容,迅速拉開櫃檯下的抽屜,嘴裡的話也熱絡起來:「現金還是刷卡?我們這兒裝備齊全,抗寒的、登山的、應急的都有,保准你用得趁手!」

  順勢將檯面上那張五十元紙幣往前推了推,推到張安手邊:「這茶水錢算在裝備裡頭了,不另收你的。」

  張安沒說什麼,拿起那張紙幣,隨意地塞回軍大衣口袋。

  「呼——呼——」

  風雪聲不一會兒吞噬了張安的背影,老闆從窗子那看,直到看清人沒倒在他店附近便收回視線。

  雪地里張安豎起軍大衣那磨損的毛領,掩住口鼻,只露出墨鏡遮掩下的半張臉。

  雪片瘋狂地拍打在他身上和鏡片上,很快又凝結成更厚的白霜。

  他略微調整了一下背包,沒有片刻遲疑,朝著山峰更隱晦的方向,一步一步,踩進沒膝的深雪裡,開始了攀爬。

  雖然他今年已經二十六歲,比老闆預想中那些「十八歲就去死」的少年要年長許多,但老闆確實沒想錯。

  他是來長白山尋死的。

  1300米左右的海拔,風小了些,但寒意更甚,是一種能滲進骨頭縫裡的冷。

  張安在一塊向外突出的懸崖邊緣停下腳步。

  這裡像是被巨斧劈出的一角,背靠著被稱為「小聖山」的山體,正對著遠處雲霧半掩的長白山主峰。

  視野開闊得驚人,也空曠得駭人。

  以現在的體質,他感受不到太冷,就沒拿出背包里的無煙爐取暖。

  背包里沒找到熱水,但他找到了一瓶燒酒。

  看來那老闆是篤定他不會下來了,乾脆讓他在死前裝得文藝一點,更有儀式感。

  天黑了,剛好這裡是背風坡,張安搭好帳篷,睡了一晚。

  第二天,張安裹著軍大衣半個身子探出帳篷,天已破曉,但晨曦並非溫柔地瀰漫。

  東方的天際裂開一道璀璨的金邊,仿佛熔化的金液傾瀉而出,瞬間點燃了覆蓋在長白山主峰之上、那些亘古不化的厚重雪冠和冰棱。

  陽光沒有照到他所處的這片山谷,懸崖之下仍是沉鬱的陰影,這讓他眼前的日照金山更像一幅懸浮在幽冥之上的幻景。

  張安拿出了那瓶燒酒,擰開簡陋的瓶蓋,一股辛辣刺鼻的酒精味沖了出來。

  他走到懸崖邊坐下,腳下就是翻騰的雲海和令人眩暈的深淵。

  舉起瓶子灌了一口。

  「咳!咳咳咳——!」

  火辣滾燙的液體如同燒紅的刀片,從喉嚨一路割到胃裡,劇烈的刺激讓他控制不住地彎腰嗆咳起來,大半口酒混合著生理性的淚水,被他直接噴了出去,灑在腳下的雪地上,融出幾個小小的坑洞。

  他從來沒學會喝酒。

  望著那輪已經完全升起變得不可逼視的太陽,「找不到青銅門……」張安喃喃自語,聲音被風吹散,「也無所謂了。」

  反正,他既不是張家人也不是汪家人。

  向前一倒,失重感瞬間攫取了張安整顆心臟。

  風聲驟然變得尖利,從耳邊呼嘯上升。

  視野中的雪山、天空、雲海開始瘋狂旋轉、遠離。

  1300米左右的海拔,自由落體需要一點時間。

  張安本以為自己會開始走馬燈,但現在他懷疑那旅店老闆往酒里加了東西,不然他怎麼會在下墜的時候聽到一個聲音。

  【綁定成功,哎呀!怎麼懸崖下面沒有水潭!!這不死定了嗎!!!」】

  張安閉上眼笑了,雪山下哪兒來的水潭,賣假酒,果然是家黑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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