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藝較量直接分成兩個環節,先是徒手格鬥,然後是武器較量,兩兩對決,勝者晉級。顧青雲抽籤抽到的第一個便是玉門縣捕頭錢烈。
雖然對方以輕功出名,顧青雲卻絲毫不怵,錢烈見自己的對手是個女的,眼裡閃過一絲輕鬆。
在他看來,男人的力量生來便比女人強大得多,雖然顧青雲耐力比他強,靠此得了第二,武藝卻未必有多高強。
兩人互相拱手敬禮,雙雙擺開架勢,等裁判一聲令下,顧青雲直接主動出擊,揮舞拳頭朝著錢烈揮去,這一拳她用了四分力。
面對顧青雲的拳頭,錢烈直接迎面而上,並未將這一拳放在上,他一掌接住她的拳頭,臉色突變,好重的力量,這一拳他接不下。
只見他連著倒退數十米才穩住身形,剛剛硬接那拳的手掌已經麻木,整隻手不受控制的顫抖。
他臉色黑沉,已經完全沒有剛才的掉以輕心,現在他都不敢朝百姓那邊看,眾目睽睽之下,別人看到的就是他連對方一拳都沒接到。
【記住本站域名 追台灣小說認準台灣小說網,𝐭𝐰𝐤𝐚𝐧.𝐜𝐨𝐦超靠譜 】
校場上的眾人,全都目瞪口呆,誰也沒有想到,這位以輕功出名的捕快居然會和對面比力量,擺明了是以為對面是女捕快,以為自己能靠力量取勝,哪裡想居然碰到了硬茬。
他甩甩手,表情沉著穩定下來,運起輕功,不與顧青雲正面對決,準備尋找她的弱點將她一舉打敗。
顧青雲微微勾唇,和她比身法,她可不會輸。只見她腳步隨意跨動幾步,身影便消失在原處,來到錢烈的身後,同時兩手探出,一把抓住他的手臂輕輕一擰。
「啊。」
錢烈只覺得手臂一陣劇痛,他想要掙脫,卻發現抓住他的那兩隻手如同鐵鉗一般,牢牢反扣住他的手,讓他無法動彈。他引以為傲的身法在此人面前,不堪一擊。
「我認輸。」他大喊一聲,現在的情形只能棄車保帥,留住體力應對別人,爭取保第三名。
校場上的人沒想到就這麼短短時間便分出勝負,現場一片鴉雀無聲。
顧青雲鬆開手退後幾步,朝著錢烈拱了拱手,
「承讓了。」
錢烈滿臉通紅,快速從比武台上離開,這次他真是丟大臉了,誰知道對面那人不管是力量還是速度都比他強,輸得不冤。
接下來的比賽,大多抽到顧青雲的一半直接放棄,另一半也不是她對手,最後在面對府城捕頭時,顧青雲差了三招不敵,敗下陣來,遺憾獲得了第二名。
這一整天,耐力比,武力比,箭術和騎術顧青雲除了箭術榜上無名,其他的榮獲得第二。倒是沒想到吳用的箭術不錯,得了個第八,可喜可賀。
拿到獎勵後正準備和劉捕頭幾人離開,卻迎面看見府城捕頭成捕頭走過來,見到顧青雲,此人熱情打招呼,
「顧捕快,恭喜你啊,今年你們江陰縣得了第二名,真是英雄出少年,有沒有興趣來府城到我手下來當職?」
邊上的劉捕頭對這人來挖牆腳,心裡閃過一絲不快,不過他還是沒出聲,靜靜等待著,一切以青雲的意願為主。
顧青雲拱手,言辭懇切,
「多謝成捕頭厚愛,只是卑職家裡人都在縣城,一家大大小小都習慣了江陰縣的生活,我也離不開他們。辜負您的美意,望海涵。」
成捕頭哈哈大笑,
「沒事,如果讓我離開府城去別的地方人生地不熟的,我也不樂意,這是人之常情。行了,我先走了,你們也早點回去休息。」
目送成捕頭離開,又有人朝她走來,是那常雲縣和玉門縣的捕快們,
「劉捕頭,顧捕快,一同吃晚食去如何?」
劉捕頭笑著擺手,
「下次吧,顧捕快累了,你瞧瞧我們這一身,也得回客棧洗漱一身才行,下次有機會再一起吧。」
眾人無奈,只得點頭。
「你很厲害,不過我很快會追上你。」那位女捕快走到顧青雲身邊道。
「你也很厲害,我等著你。」顧青雲微笑回應。
「我叫顧青雲,以後有時間一起練功。」她伸出一隻手看著那女捕快,那人看了她一會,回握住,
「我叫吳菲,以後有機會我去江陰縣找你,咱們縣城離得不遠。」
顧青雲淡笑出聲,
「好。」
……
黃昏時刻,馬令儀和王夫人兩人一起到了夢美街上的一間茶坊里。
這次,她們丫環都沒帶,只是讓她們在附近的馬車上等著,按王夫人話說,人太多,這地方就難找著。
她跟著王夫人在這條街上來來回回走了好幾遍,就在她越來越失望時,天已經完全黑下來,【美玉茶坊】幾個字出現在眼前。
馬令儀揉了幾下眼睛,這剛剛還沒有的,怎的一下就冒出來了。
王夫人一臉激動拉著她,
「令儀,你也是有緣人呢,不然這茶坊你可是進不來的,茶坊主人是個美人,你喝了她的茶,也會變得越來越美的。」
變美的執戀讓她忽略這些異常,跟著王夫人進了茶坊,在她們進去的瞬間,茶坊又消失了,就像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
這家名叫【美玉茶坊】的茶樓,牆面上貼著許多侍女圖,無一例外的,這些圖裡的人都很美,美得不似人間之色。
茶坊里一片安靜,此時並沒有什麼人過來喝茶,櫃檯那兒站著個女人,聽到腳步聲,女人回過頭。
該怎麼形容這個女人呢,脖頸修長,肌膚瑩白似玉,眉目似凝霜雪,眼波流轉間竟是嫵媚,抬手投足間有一股迷人氣質,馬令儀一時間看呆了去。
看到她這樣子,那女子掩嘴而笑,
「兩位妹妹快進來坐。」她聲音低柔,似含了蜂蜜,酥麻入骨,聽得馬令儀頭皮發麻。
馬令儀輕輕靠近王夫人,小聲道:
「王姐姐,你有沒有覺得掌柜的長得太過美了些,美得不真實。要不,咱們還是回去吧國,我這心裡有些不踏實。」
她的聲音雖小,但那掌柜的像似聽到了一般,朝她看來,
「來我這的,都是想變美,在家裡倍受冷落的,你是有緣人才能找到我的店,如果你害怕可以離開,不過下次想再找過來,可就沒有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