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餓。」小乖是被餓醒的,一醒來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人懷裡,驀的開始掙扎,朝顧青魚張手要抱。
顧青雲把小傢伙還給顧青魚,從油紙包里拿出一個肉包遞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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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乖,我是小姨,想不想吃肉包?」
回到娘親懷抱的小乖從顧青魚懷裡探出頭來,看著包子吞咽口水,娘倆的肚子此時叫得震天響,顧青雲看得一臉心酸,把包子往她手裡一塞,
「吃吧,吃完這裡還有,小姨買了很多。」說完她又遞了個包子給顧青魚。
小乖:「謝謝小姨。」
顧青魚小口咬著包子,又紅了眼眶,她眨眨眼,見顧青雲沒吃,連連催促,
「小妹,你怎麼不吃?」
顧青云:「這是特意給你們買的,我吃過了。」
顧青魚點點頭,和小乖兩人吃著肉包,整個車廂里只有她們咀嚼的聲音和顧青雲說家事的聲音。
……
顧青雲帶著顧青魚回到石窪村已是申時,馬車直接在家門口停下。
她把大概事情和長輩們說了下,把從縣城帶的肉食遞給她奶,和家裡人打了聲招呼,便坐上馬車再次往縣城趕。
「東家,到了。」馬車在停車行穩穩停下,顧青雲從車裡下來,遞給老馬五十銅板,
「馬叔,辛苦了,這錢你拿去打酒喝。」
「不用不用,這是應該的,我有酬勞的。」
「拿著吧,多謝馬叔,這一來一回也累,這多的錢我也拿不出來,您收著。」
顧青雲把銅板塞到老馬手中,銅板中還放著一張她練筆時畫的第一張符咒,語氣和善。
「那行,多謝東家,下次去哪裡還來找老馬,不管多遠我都願意接送。」
老馬小心翼翼把銅板放進口袋中放懷裡收好,滿臉樂呵呵。看到那張符,也沒說什麼,一併收了。
顧青雲嘴角微勾,
「下次帶家人去府城見見世面,肯定找你。」兩人寒暄兩句,她把尾款結清,便趕緊回縣衙準備洗漱一身後直接上職。
……
顧青雲剛踏進住舍院子,白帆第一時間便跑到她身邊,
「雲姐,你回來了。」
「嗯,我先去洗漱一番後咱們再聊。」顧青雲大步向前,把手裡包裹往床上隨手一扔,直接去水井處打了些水梳洗後,這才再次出門找到白帆,
「昨天晚上你一個人巡邏還好吧?」
「啊,還好,昨天夜裡挺順利的,不過和雲姐你一塊還是更加踏實。」
「對了,昨兒發生了一件大事,縣令家大小姐吵著鬧著要嫁一個倒夜香的,被縣令夫人直接關在家裡了,聽人說還用繩子綁著呢,就怕她跑出去。」白帆一臉看熱鬧神態。
顧青雲睜大眼,消化著這些消息,半晌才道:
「那個,就是那個倒夜香的是不是長得很俊?」
「哪能啊,我沒見過那麼丑的,一嘴齙牙,還特別黃,身高六尺都不到,全身臭哄哄的。」
「不僅家徒四壁,人還喜歡說渾話,平時手腳不乾淨,都三十多了,到現在都娶不上媳婦。」
顧青雲被雷得不輕,含糊一句,
「應該不會吧,大小姐說過她有婚約在身的。」
白帆沒聽清,揉揉耳朵,
「雲姐,你說什麼?我沒聽清,你再說一次。」
「沒什麼。」顧青雲嘆了口氣,目光看向後院方向。
縣令家大小姐她見過,雖然衣服穿著沒露出一點肌膚,但還是能看出那不盈一握的腰肢吹和彈可破的肌膚,平時看到她都是笑眯眯的,長相也很清秀,妥妥的氣質佳人。
最難得的是,她作為大小姐,並沒有自視甚高,瞧不起人,有時顧青雲偶爾會去後院那邊轉轉,她還會讓丫環送自己一些吃食。
知道她是女捕快,知道她一個人在這兒,還會派遣丫環給她送來一些女子用的物什,顧青雲對她印象很好。
她還在想著,白帆在一旁打斷了她的思緒,
「雲姐,咱們該去吃晚食了,吃完再抓緊休息半個時辰,你這一來一回肯定沒休息好。」
顧青雲搖搖頭,
「不用休息,待會等小黑回來咱們準備好便開始巡夜吧。」
吃完晚食從吏廚出來,顧青雲和白帆兩人休息了會,便朝著演武場走。
在路上碰到了縣令大小姐的貼身丫環,那叫碧水的丫環眼睛通紅,一看就是剛哭過一場。
「碧水,你家小姐怎麼樣了?」顧青雲示意白帆先離開,叫住正準備回內院的丫環。
「我家小姐沒事的,這幾天身子有點不舒服,過幾天就會好的。」碧水強扯出一個笑容,口不對心道。
顧青雲嘆了口氣,從兜里拿出一個符咒遞給她,
「這是我好不容易弄到的護身符,你拿去放在大小姐身上,記得一定要隨身攜帶,可別弄丟了,這個很難弄的。」
碧水一言難盡的看著顧青雲,但見她一臉慎重,不像是開玩笑,便接過折好放進口袋中,
「我會放到小姐香囊中,不會掉的,不過你這是什麼符啊?」
顧青云:「主是辟邪符,保平安的。」
「行,等小姐好了再來感謝你,小姐那兒離不開人,我先走了。」
顧青雲看著她的背影,轉身便回屋舍準備巡夜的東西,縣令大小姐只能等過幾天找藉口去看看了。
亥時,二人一貓正在杏花街那裡巡邏,聽著不遠處的打更聲,兩人提著燈籠不緊不慢的跟著,白帆看著顧青雲小聲道:
「雲姐,聽說了嗎,咱們府城組織了一場大比,就比馬術,拳腳,刀棍,弓箭等,要是拿了優,就有賞銀。」
「聽說第一名有三十兩,每個縣城可派遣五名捕快,要是比賽贏了回縣城,縣令也會有獎賞。」
「雲姐,我覺得這五人之中肯定有你的名額。」
顧青雲擺擺手,
「你想多了,我一不會騎馬,二不會箭術,去了也起不到什麼用,還是讓那些老捕快去吧。」
這要是拿了獎還好,要是他們縣城去了得個倒數,另說拿賞銀,估計會被縣令罵得抬不起頭,整個班房從上到下都得吃掛落,她還是不去湊這個熱鬧了。
每月拿工錢,偶爾幫人處理一下旁人處理不了的事,也能得到一筆報酬,她現在存的銀錢可不少了,雖然和有錢有家不能比,但也是一筆不少的財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