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禾吃的腮幫鼓鼓的，聞言忙搖頭：「沒，沒沒沒……」
「那我媽好端端的提這一茬？你上頭還有個我，還有枝枝，我倆都還沒動靜呢，你要以下犯上？」
書禾：「……」
「你沖書禾嚷嚷什麼。」謝媽媽說，「緣分這種事又不分年紀，有的四五十都遇不到合適的，有的剛剛成年就遇到了，書禾想結婚就結婚，你做哥哥的別這麼自私，還是先以她的幸福為重。」
書禾沒敢吭聲。
謝遠行坐在對面，眼神冷冷的，恨不得在她身上戳兩個洞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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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什麼眼神？嚇唬誰呢？」謝媽媽不滿了，探身給了他腦袋一下，「我告訴你，這個家還沒輪到你做主呢！書禾有男朋友了，以後你有點邊界感，別讓人小情侶吵架。」
謝遠行唇角冰冷地抽動了一下，『呵』了一聲，很輕地問：「是嗎？有男朋友了？」
書禾一口飯含在嘴裡，咽不下去，吐不出來，急得一身汗。
她怎麼都沒料到謝媽媽會莫名其妙說出這麼一句話來。
「阿、阿姨，您……您說什麼呢，我沒、沒談男朋友……」
恐懼、絕望，慌到斷續不成句子的話，聽在謝媽媽耳朵里，變成了被發現偷偷戀愛後的羞澀。
她笑著說：「藏著掖著做什麼，你都21了，又不是早戀，又不影響學業的，覺得喜歡就談，當然阿姨是不太建議你早早結婚的，不過如果你們倆覺得合適……」
「真沒戀愛。」書禾不敢看謝遠行的表情一眼，硬著頭皮說，「阿姨，您聽誰說的，我真沒談。」
謝媽媽一怔：「那你那晚夜不歸宿，回來還就補覺……」
書禾反應過來，哭笑不得的解釋：「那晚茉茉受傷住院，爸媽不在京城，我就陪了一晚上，怕您回頭上班還要抽空過去看看，就沒明說……」
謝媽媽鬆了口氣，拍拍胸口：「哎，我這兩天提心弔膽的，到處跟同事諮詢嫁女兒需要準備什麼嫁妝，慌得不行……行吧行吧，沒對象就沒對象，你還小，再三五年大一大了，眼光也會精準一些，這找對象啊，什麼家世背景都不重要，重要的還是人品，顧不顧家，別像阿姨一樣，嫁給你叔叔，一年到頭見不到幾次面，一出差就是十天半個月的，動不動就加班，剛結婚那會兒，我都經常忘記他長什麼樣子了……」
謝媽媽放鬆下來，話也多了起來，開始回顧起她跟謝叔叔的婚姻。
算不上是自由戀愛，相親認識的，談了兩個月就結了，感情也是後來才慢慢培養起來的。
謝遠行喝口果汁，瞥書禾一眼。
書禾一邊聽著謝媽媽的故事，一邊照顧著給他切牛排。
哪怕剛剛只是虛驚一場，但她還是能感覺到，謝遠行還滿心不爽，在找機會挑刺。
果然，吃過晚飯一上樓，謝遠行就說臥室里又進了只蚊子，喊她過去拍。
謝媽媽剛好上樓找東西，聽到後忍不住說：「你自己拍就是，書禾還要忙工作呢。」
「不忙不忙，拍個蚊子而已用不了多長時間。」書禾對謝遠行的耐心更上一層樓，忙跟著過去。
謝遠行臥室很大，差不多有一百二十平，進一個兩個蚊子，一時半會兒根本找不到。
書禾把燈關了，只打開小夜燈，看能不能吸引它過來。
結果蚊子沒吸引到，倒是把謝大少吸引了過來。
跟鬼似的一聲不吭靠近。
書禾只覺得後背一燙，隨即被一股野蠻的力量撲到了床上，單手抓著她雙手手腕壓到了頭頂。
「行哥……」書禾被這充滿攻擊性的舉動嚇到，又不敢大聲喊，怕被外面的謝媽媽聽到。
謝遠行沉重的身體把她完全蓋住，深壓進柔軟舒適的被褥里。
空著的另一隻手順著她衣擺摸了進去。
書禾身子抖了抖，試圖掙扎：「行哥別這樣……」
謝遠行手不安分，唇也不閒著，親她粉粉的耳垂，親到發熱發燙，然後忽然張嘴咬了一口。
力道把控的相當不錯，書禾又疼又癢，短促地叫了一聲。
壓在身上的男人呼吸明顯重了很多。
呼吸噴在她頸口，像某種巨型野獸，掌控著爪下白白嫩嫩的小白兔。
他摸索著去退她睡衣下小小的一層貼身布料。
書禾意識到他要做什麼，立刻嚴肅了起來：「謝遠行，不行！謝遠行！！！」
她掙扎，雙手腕骨在他掌下劇烈摩擦，很快泛出受虐的紅痕。
謝遠行不許她動。
「是你先利用媽媽刺激我的，夏書禾，這是你該得的。」他說著，強行將左手掌心的一點往下褪去。
「我沒有，是阿姨自己理解錯誤，我沒有故意讓她那麼想……」書禾委屈的辯解，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威脅。
跟謝遠行上床這件事沒有在她目前的規劃里。
這是她唯一的籌碼，丟出去了，就再沒有能用來拿捏他的了。
依照謝遠行對萬事熱度都不超過三天的性子，她前面所有的努力都會廢掉。
「別動——」她跟個泥鰍似的拼命扭來扭去，謝遠行眼睛都逼紅了，喘著大氣拍了她一下。
掌心落在她腰臀相接的那一處，書禾只覺得一團煙花在那處綻開了似的，把臉深埋被褥里，屈辱地差點憋死自己。
謝遠行解開睡袍帶子。
真絲的腰帶絲滑微涼，蜿蜒著搭在她纖薄的腰間。
黑與白的極致碰撞。
書禾就在他要強行分開自己的瞬間，偏過頭去說：「行哥，你今晚要是跟我做了，明天我們就要領證。」
謝遠行箭在弦上，又被一句話生生逼停。
他一隻手還撐在她臉頰旁，她的呼吸柔柔的，熱熱的拂過他青筋緊繃的腕骨。
「我要跟叔叔阿姨坦白我們的關係，我要結婚。」書禾說。
謝遠行一聽到『結婚』兩個字，太陽穴就忍不住突突挑了兩下。
他有兩三個英年早婚的髮小，結婚後基本上就約不出來了，一約，要麼就是在家照顧孩子，要麼就是老婆不許，哪怕偶爾出來了，也是心驚膽顫，頻頻翻看手機，生怕家裡又出什麼么蛾子。
他才26歲。
要被爸媽知道了，鐵定是要逼他負責，跟書禾結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