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邪惡的一章,非常邪惡,三觀正常者慎入。】
【最後說一次,真的很邪惡。】
你結婚了,非自願。
男方擁有數不清的財產,類比跑團卡面數值高達100的美貌,以及一個不正常的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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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你一見鍾情,非要和你結婚。
他是坐豪車上班的大公司集團總裁,你是坐地鐵下班的普通人。
可他就是看見你了。
你只是在過馬路而已啊!
當然你們中間可能還隔著幾百個同樣也只是路過的陌生人。
聽起來好像是個霸道總裁強制愛的故事。
可被一個認識不到十分鐘的人抓去簽結婚協議是什麼感受,很難形容,哪怕合同上寫著他甚至把大半公司股份,各種房產,一大筆中彩票都刮不出來的金額劃給你,你茫然無措,覺得世界瘋了。
最荒謬的他的這張臉你也見過,這不是xx富豪榜上那誰嗎……還上過熱搜,因為長得夠帥。
你當時也跟風隨大眾評論發過一句,
「哈哈哈加一,許願有個這麼帥的少爺贅給我。」
當事人真贅過來了,但你好想逃。
沒逃成功。
你的公司被他收購了,你的住房被他拆遷了。
你,被他綁架了。
切斷了所有社會聯繫,沒收了所有電子產品,你被關進一座無人孤島,四面環海,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他沒有用東西把你鎖起來,甚至好吃好喝地供著你。
源源不斷的物資被直升機空投進來,美食,高奢飾品……這裡是餓不死人的籠子。
半年過後,你的精神變得不太穩定,你拿著刀在他身上捅了數十下,可這傢伙沒死。
你在飯菜里下毒,他依舊沒死。
你試圖半夜掐死他,他gc了。
……這個叫祟的傢伙大部分時候真的並不像個人類。
很顯然他根本分不清什麼是人的愛,也不在意所謂人的恨。
他只要你。
一年後,你躺平了。
舉行海島婚禮那天,你笑眯眯地當著所有賓客的面用切蛋糕的餐刀把祟的胸口捅了,不致死,這種小遊戲你們夫妻一年來玩過很多次,只是很嚇人,血會到處亂飈。血流滿你的婚紗,他在賓客們的尖叫聲里撕咬般地吻著你的唇。
舌頭被你咬得血肉模糊,他卻抱得越來越緊。
祟認為這才是他人生最富足的時刻。
當天夜裡你們幹了點事,主要是你假裝玩sm把他往死里打,結果他還是爽到了。
都說七年之癢,一晃七年過去,你打了他七年,他都沒有離婚。
有愛嗎?過了這麼多年,你覺得自己還是想做個正常人,這個瘋子是你七年都沒祛成功的邪祟。
他不需要你的任何回應,你可以從他哪裡得到一切,除了離開。
過了七年,說來也是滑稽,在七周年的結婚紀念日,海嘯淹沒了這座島,海島奇兵當不下去,好像他覺得你大概不會跑了,竟帶你回了內陸生活。
你重新獲得了可以見到陌生人的生活。
可你的心靈仍舊貧瘠,這七年好像把你的精神抽乾了。
你覺得是與一個怪物搏鬥了整整七年。
無處不在的眼睛,鬼一樣的如影隨形,壓迫窒息的控制。
你像個剛放出監獄的犯人,一時之間甚至不知道自己該做點什麼。
你迷茫地刷著手機,不小心點進顫音,首頁給你推薦的第一條就是關於出軌的危害性。
你盯著看了一會。
如果你找小三,這世上大概會突然消失一個人。
這個念頭在你腦海里一閃而過,沒有怎麼停留,但當天你出門遛彎的時候,竟然在公園門口看到了一個擺攤的奇怪年輕人。
他長得很清冷俊秀,黑髮雪膚,身形如玉竹挺拔,年齡大概也才十七八歲,舉著一塊寫字的板子。
急借治病藥費,可以打工償還。
哦……路過的人看到他,大概以為是明星綜藝搞節目,附近肯定藏著攝像頭,於是都匆匆的走開。
你慢慢踱步過去,居高臨下的瞧著他。
少年人的眼神很乾淨,衣服洗的發白,手指上有幹過苦活才會留下來的瘡痕。
他這雙鞋也不知道是哪個垃圾桶撿的,鞋底粘的膠已經脫落了大半。
注意到你的靠近,他抬頭看向你,少年抿著唇有點緊張。
你問他,「喂,你有什麼病?」
少年小心翼翼地給你比了個小狗耳朵。
你摸著下巴,恍然大悟,「你要治狗?」
少年連忙對你點點頭。
跟他去了附近的寵物醫院,你才知道,原來是他撿到一條病重的流浪狗,實在沒錢治,又沒有認識能借錢的朋友,於是腦子一抽直接到人流多的公園門口找好心人求助。
少年自己是個啞巴,所以也只能用牌子示意。
你嘆了口氣,做點好事就當積德了,少年一直眼睛亮晶晶地望著你,在你解決完他的問題後,他就比劃著名找你要聯繫方式,等他打工賺錢了就還你。
你問他要去打什麼工,看著高中沒畢業的樣子,他聞言赦然地垂下腦袋。
又傻又可憐的。
你拍拍他毛絨絨的腦袋,準備安慰幾句,這時兜里的手機就瘋狂的震動了起來。
你看了一眼,毫不意外是那誰,從你出門到現在才過去一個小時出頭,明明出差在外的某人卻給你轟炸似得發了數不清的簡訊。
【寶寶,你去哪了?】
【寶寶,你要在外面待多久?】
【寶寶,你……】
一連串這樣的消息你都不想多看,直接把手機關機了。
餘光瞥到因為你在看手機就乖乖坐在旁邊等你忙完的少年。
名叫雪的少年老實寫下來告訴你他是孤兒,上完義務教育也沒考上高中,已經輟學好幾年,其實現在都19歲了,一直在工地里做小工,有時候會撿點瓶子賺錢。
他的字跡歪歪扭扭,一句話里錯別字能有三四個,好像也確實不是個讀書的料,和他那張清冷學霸的長相扯不上關係。
你打量了他一會兒,他羞得不敢看你,試圖把那張寫滿自己信息的紙從你面前拿回來。
你卻在這時驀地按住了他的手。
你的手指游弋向少年青筋突出的勁瘦手臂。
「我可以給你新的生活,你要跟我走嗎?」
你或許是真的在泥塘里淌久了,看到這乾淨得過分的少年,你心底升起一點奇異的欲望。
想把他弄髒,嗯,就一點點,你會給他報酬的。
那點說不清的惡劣感讓你直接把他領回了家裡。
一開始,你溫柔地詢問他害不害怕。
他沒有任何防備地搖頭。
你又說,你不需要他償還欠款,只想要現在從他這裡索要一點報酬。
他毫不猶豫地同意了。
好笨。
少年眼神澄澈,直到你牽著他進了主臥,他的表情才有點茫然。
主臥的牆上貼著你和祟的結婚照。
少年怔怔地望著,他沒有注意照片裡另一個陌生而眼神陰鬱的男人,眼裡只有一襲美麗婚紗的你。
他望得簡直有些痴了,不知是想到了什麼。
也因此毫無準備地就被你推到了地上。
地上很凌亂,全是你和祟的衣服,這個瘋子,因為要出差就在衣櫃裡大肆搜尋你的貼身衣物,你早有預料把那些衣服藏好,以至於他一無所獲。
現在少年就躺在這堆衣物上,你捏住他的臉頰。
他有些慌亂地想要合上嘴,不想被你看見口中醜陋的斷舌,可卻被你強行打開。
你不懂某些人為什麼會有殘缺癖,可少年啊啊地叫喚著,眼角濕紅,在他口中……
你默默地看著,覺得自己確實是有點變態,然後安撫地……。
這或許不該成為一個吻,只是你宛若汲取存續氧氣一樣從少年口中……
……如拆開一份禮物般。
與山竹肉無異的鮮嫩雪白的皮肉被……
他急促地呼吸著,眼神始終落在你身上,從迷茫到震驚,再到焦渴……
你說對不起,然後……
……
雪不斷地……不受控制地……
最後化在你的掌心。
外面的天已經黑了,你走出房間時,才發現沒開燈的客廳里不知何時竟然還坐著一個人。
他一動不動地靠在沙發上,你透過黑暗,看到了一雙血絲密布的眼睛。
緊接著,你的手臂就被大力拉住,一把拖到了他的身前。
他勾著你的頭,又發瘋一樣撕咬了上來。
就在這時,你也感受到了……往下瞥了一眼……
這瘋子盯著……
……甚至更快了。
在一聲壓抑的喘息後……
你聽到他的聲音仿佛是從齒縫裡擠出來的。
「玩得開心嗎,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