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二丫小湯圓,春妮和虎頭,正同宮嬤嬤一起鬨著小棉襖玩。
宮嬤嬤早在上茶點的時候,就把小棉襖抱了出來,兩天沒見,她早就想這小丫頭了。
「鍋鍋,棉棉要次糖糖。」小棉襖拉著虎頭的衣角喊道。
「棉棉乖,糖糖吃多了會牙疼的哦!」小湯圓捏著小棉襖的臉蛋哄道。
小棉襖看了看小湯圓,突然低下頭,啊嗚一口咬在小湯圓的手上。
「哎呀,你個小臭寶,怎麼還咬人?」小湯圓驚呼一聲,卻沒有甩開小棉襖。
「哎呦,我的小祖宗,趕緊鬆口,可別把小湯圓咬疼了。」看到這一幕的洪老夫人急步上前。
「沒事的,沒事的,小棉襖捨不得咬我。」小湯圓說著,揉了揉小棉襖的頭,「小棉棉是不是捨不得咬姐姐呀!姐姐有糖糖哦!」湯小圓說著,攤開手掌,裡面赫然躺著一顆粉嫩的棉花糖。
「糖糖,次!」小棉襖雙眼亮晶晶,已經鬆開了她咬人的小嘴巴。
「喊姐姐就給你吃。」小湯圓抬起手,笑眯眯的對小棉襖說道。
「姐姐,給寶糖糖。」小棉襖仰著頭看著小湯圓,甜甜的喊道。
「哎呀,我們小棉棉吐字好清晰,小棉棉太厲害了,必須給糖糖吃。」小湯圓說著,撕開棉花糖的包裝,遞給小棉襖。
小糰子雙眼放光的一把抓起棉花糖,阿嗚咬了一口,小小的棉花糖瞬間被咬掉了三分之一。
洪老夫人看著玩的開心的孫子和孫女,搖搖頭,笑著離開了。
兩個小傢伙玩的專心,根本沒看到他們的祖母已經離開了郡主府。
送走洪老夫人,秦凰回到花廳,開始看大嘴送回來的那個消息。
九十七他們送回來的那封她已經看過了,此時手裡的是大嘴最近送來的。
大嘴先報了要當爹的喜訊,隨後才說有人盯著他們,不過他能解決。
二夫人的娘家人又開始針對他們的生意,這次似乎背後有人撐腰,江南也出現了飛賊。
最後這傢伙還叮囑,讓大家也注意一下家裡別被飛賊光顧了。
信中沒提讓這邊的人去協助他,還口口聲聲保證自己手裡有先進的武器,遇到任何危險都能解決。
秦凰笑著把信收了起來。
心裡估算著,小鯊魚應該走到哪裡了。
被秦凰惦記的小鯊魚再有兩天就能到達柳州了。
此時的他,正和十六在客棧里吃晚飯,兩人準備吃了晚飯睡一覺,睡醒覺,趁著天黑趕路。
兩人邊吃邊玩石頭剪刀布,誰輸了,晚上誰就要開大半宿的車。
十六隻用了一個晚上就學會了開車,如今他也過夠了癮,已經不爭著搶著開了。
「少主,你輸了,你輸了,你先來,今晚你先來。」十六收回手,開心的宣布。
「我先來就我先來,願賭服輸,你以為我像你小子呢?」小鯊魚哼哼兩聲繼續吃菜。
十六隻管開心的吃,完全不接話,反正他贏了。
兩人吃完準備上樓睡覺,剛起身就看見門口來了十多個人高馬大,腳步沉穩的壯漢。
他們的手裡居然提了四五個籠子,籠子裡裝了幾隻小狐狸和幾隻小兔子。
小鯊魚和十六隻掃了一眼,就匆匆的上樓了。
「少主,那十多人一看就是練家子,你說他們手裡提著的動物是做什麼用的?」十六很是好奇。
「估計是抓回去給主子少爺們當寵物的。」小鯊魚想也沒想就回答了,這個時代,大戶人家就願意抓這些玩意給少爺小姐們玩。
「不用猜,都知道,這些人應該是大戶人家的護衛。」小鯊魚說著已經躺到了床上,「趕緊睡覺,一個時辰後出發。」
「知道了,知道了,我再出去轉一圈。」十六說完,不等小鯊魚答應,開門鑽了出去。
來到樓下,他熟練的喊了一個跑堂的小二。
「客官,您要買什麼,小的這就去給您置辦回來。」小二看著十六殷勤的道。
「去對面買二十個炊餅回來。」十六說完,遞給小二一小塊碎銀子。
「好嘞,客官稍等。」小二接過碎銀,滿臉笑意的轉身就跑。
十六找了一個空位坐下,等著小二回來。
斜前方的兩張桌子前,坐著剛進來的十多人。那幾個籠子就放在他們的腳邊。
「頭,那盧員外家,可是遠近聞名的大戶,還有縣令家,聽說也很富有。」
「縣令家,你想都別想,小心翻車。」被叫頭的人狠狠瞪了那個給他提議的屬下。
屬下倖幸的閉了嘴。
「頭,再有三五天,我們就能到達柳州了,您看,要不要提前給這些小畜牲吃點好的?」
被叫頭的人,嫌棄的掃了眼籠子裡的小動物,「今天就算了,明晚再給他們加餐。」
「知道了頭。」
十六清晰的看到那個想給小動物加餐的屬下,眼裡閃過不忍。
「客官,您要的炊餅來了。」出去跑腿的小二喜滋滋的把二十個燒餅遞給十六。隨後,他攤開手掌,把剩下的銅板舉到十六面前。
十六掃了一眼,面無表情的道,留著喝茶吧!說完,提著油紙包向樓上走去。
上了二樓,轉身的時候,十六又掃了那兩桌人一眼,十多人正大塊朵頤,沒有一個人注意到他。
回到房間,小鯊魚已經睡著了,十六輕手輕腳的把油紙包放在桌上,回到自己的床鋪前,甩掉鞋子,往床上一躺,沒一會兒也睡著了。
一個時辰後,外面的天徹底黑了下來。
小鯊魚已經醒了,緊接著十六也坐了起來,「少主,時間差不多了,現在要出發嗎?」
「收拾收拾走吧,大嘴那邊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小鯊魚說著,已開始整理自己的東西。
「少主,我剛出去轉了一圈,聽到了那幾人說的一些事情。」
十六把他聽到的和小鯊魚說了一遍,小鯊魚皺著眉頭思考,「不像什麼好人,如果再遇上就盯著點。」
「知道了,少主,一會兒下樓的時候可以看看他們還在不在?」
兩人很快就收拾好了,拿著包袱快速的退了房。
此時的大堂里,空蕩蕩的只有一兩桌人在吃飯。
那伙人和他們的動物早就沒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