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不好了,不好了,街上貼滿了咱們的畫像,您被通緝了。」黑衣護衛跌跌撞撞的衝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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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咳咳咳!」穿著寬大黑袍的麻杆蠱師,抬起陰鬱的眼睛,看向護衛,「你……你說什麼?」
他們好好的,怎麼會被通緝?他可沒在安西國幹壞事,他還指望著隱藏在這裡呢,難道是手下們瞞著他做了什麼不可饒恕的事。
他冰冷的眼神掃過屋內所有的黑衣護衛,大家齊齊打了個冷戰,都知道公子這是被氣狠了。
「說,你們到底在外面幹了什麼?居然招惹回來這麼大的麻煩。」被通緝,那可不是小事,怎麼會出現這種情況,簡直是太倒霉了,最近發生的事一樁比一樁難以讓人接受。
被控制的動物一個都沒回來,他已經感知不到那些畜牲的方位了,就憑自己被反噬的結果來看,那些個畜牲八成是已經全部死掉了。
簡直就是一群廢物,發瘋了也沒能打過秦家的人,白培養他們那麼多年了,蠢死了。
「公子,我們真的什麼都沒做,完全按你說的,沒什麼事都不出門。」黑衣護衛們紛紛表態。
「公子,不好了,不好了,咱們的人回來了,寶物……寶物?」跑進來的護衛突然就卡殼了,見到屋裡的情形,瞬間後悔自己跑快了。
他怎麼這麼蠢?跑這麼快幹啥?公子這兩天的心情差的很,他怎麼把這茬忘了?
這不是撞在槍口上了嗎?護衛在內心瘋狂祈禱,祈禱從匪山跑回來的人在走快些。
「你啞巴了,抽什麼風?到底發生什麼事了?」黑衣頭領看著卡殼的報信護衛罵道。
他正想把公子的注意力轉移到別的事情上,這個傢伙慌慌張張的,一看就有事。
上首的麻杆蠱師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
「我,我,我,他,他,他們,他們來了。」護衛驚喜的指著跑進來的十多人道。
負責往回運財寶的頭目,哭喪著臉,撲通一聲結結實實的跪在了地上,「公子,我們被算計了,我們被人黑了!」
「是啊公子,我們,我們被人迷暈了。」
「咱們所有的寶貝全都不翼而飛了。」
「閉嘴,嚎什麼,一個人說,什麼叫寶貝不見了?」麻杆蠱師抄起一個茶碗砸在地上,他有些不敢信自己聽到的。
瞪著陰鬱的眼睛,死死盯著地上跪著的十多人。
屋裡瞬間安靜,只聞呼吸聲。
「到底怎麼回事?還不快說。」黑衣頭領吼道。
「我們昨晚一直守在寶物跟前,什麼時候被迷暈的都不清楚,今早再次醒來,匪山上一個人也沒有。」
當時他們十多人都傻掉了,完全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麻杆蠱師腦子空白了一瞬,臉也越來越黑,眼睛裡像有風暴在旋轉。
屋裡的所有人都像幻聽了一樣瞪圓了眼睛,這個傢伙在說什麼?
怎麼會有這麼離譜的事?怎麼可能?
護衛頭目縮了縮脖子,硬著頭皮繼續往下講,「整個匪山就剩我們十多人,那些土匪連同寶物通通消失了,就連他們那幾隻狗,還有咱們那兩隻病歪歪的穿山甲,全都不見了。」
麻杆蠱師氣的血壓飆升,腦子一陣暈眩,身體裡的蠱蟲蠢蠢欲動。
「更,更離譜的是,根本沒有下山的痕跡,那些人和寶物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護衛頭目說完,把頭抵在地上,根本不敢抬起來。
這次死到臨頭了。
那三十箱寶物,可是他們半年的心血呀!全沒了,連一點灰塵都沒留下。
屋裡的所有人都石化了,這半年白忙活了,給別人做嫁衣了?怎麼那麼不真實呢?
「沒用的廢物!去死,通通給我去死。」麻杆蠱師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憤怒爆發。
跪在地上的十多個護衛驚恐抬頭,心口一陣發疼發悶,似有蟲子在咬。
下一刻,十多人齊齊口吐鮮血,渾身顫抖。
他們也很冤啊!難道不是公子眼瞎看錯人了嗎?憑啥這麼懲罰他們?
「公子息怒,公子息怒,現在正是用人之際,這事不勸怪他們。」副手慌忙勸道,「咱們上當了,一定是被人算計了。」
副手邊說邊給死命按著心口的蠱師順氣。
「公子,查到了,查到了。」又一個黑衣護衛飛快的跑進屋子。
副手一看,正是派出去查山匪底細的人,「查到什麼了,趕緊說。」
「那些山匪是安西國軍隊特意培養出來打劫龍元國商人的,偶爾還會去邊境搶劫村莊。」
報信的人看到屋裡這情景,一口氣把查到的全部說了出來,生怕說晚了被遷怒。
「噗!」的一聲在耳邊響起。
大家齊齊向上首看去,這次吐血的換成了他家公子。
「公子息怒,您的身體經不起折騰了。」副手焦急的哄勸,「公子還是趕緊離開這裡吧,咱們怕是已經被人盯上了,種種跡象顯示,咱們被安西國給黑了。」
副手說的咬牙切齒。
那麼多的寶物,怎麼可能不翼而飛,明顯就是蓄謀已久,他們都打好包了,就差運了,結果全不見了,這不就是有內鬼嗎?
不是那群山匪才怪。
「給,給門主去消息,安西國搶走了所有的寶物。」麻杆蠱師無力的道。
他沒臉回去了,「我要留在安西國報復他們,我要搶回十倍的寶物給門主。做不到我就不回南絨國了,不回聖蠱門了。」麻杆蠱師眼睛通紅,滿臉兇狠,說的咬牙切齒。
「咳咳咳!」他一口氣說完,瘋狂的咳嗽起來。
留在安西國還能好過些,如果空著手回去,等著他的絕對是五馬分屍的下場。
他傻了才空著手回去,大不了重新做回飛賊,繼續搶安西國的人。
在外面遊蕩可比在門裡逍遙自在多了,傻子才回去。
他們既然敢算計自己,就要做好被算計的準備。
「所有人,立刻,馬上,從暗道離開。」一句話說完,麻杆蠱師再也堅持不住,頭一歪徹底昏厥了。
院裡院外一陣慌亂。
暗處的幾雙眼睛瞬間彎了起來,一人悄悄的離開,回去給主子發消息去了。
此時的秦凰還不知道她的計劃進行的極其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