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你還敢來見我。」方海山看到傅琤時佯怒,顯然是在氣他沒有早早坦白跟蘇柚在一起的事情。
「當然要來見您了,乾爹。」
方海山被氣笑,有事喊乾爹,沒事海山伯是吧。
方楚意躲在屏風後面偷看蘇柚,自從蘇柚暈倒後她一直不敢出現,怕傅琤遷怒到她身上。
畢竟是她非要蘇柚去當模特,還好沒出事,否則她真是難辭其咎。
「好久不見。」蘇柚對她一笑。
方楚意瞬間忘了傅琤在她身邊,眼冒紅心地扭到蘇柚面前:「老婆……婆。」
傅琤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似乎在警告你再喊一句試試。
方楚意老實地退回方海山身邊,可惡的傅琤居然拆散她跟她老婆。
傅琤跟蘇柚十指相扣,對方海山道:「乾爹,我們有孩子了。」
方海山一聽,頓時忘了自己在生氣:「天吶,快,快坐下。傅琤你站著,坐什麼。」
傅琤還是厚著臉皮坐下,「柚柚要靠著我才舒服。」
「咳。」蘇柚咳嗽一聲,她可沒有這麼說。
「楚意,讓管家把家裡所有適合孕婦的補品都打包好,送到傅家。」
方楚意害羞道:「我挺適合孕婦的。」
傅琤淡淡道:「是嗎,那明天送你去婦產科上班。」
方楚意立刻溜之大吉。
「你大哥快被你氣死了吧?」方海山問道。
傅琤苦笑賣慘:「那倒沒有,只是險些打死我。」
「少裝,也沒見你缺胳膊少腿。說吧,來找我什麼事。」
方海山精明得很,知道這小子一賣慘就是有事相求。
傅琤厚著臉皮道:「想讓您打電話勸勸大哥。」
方海山詫異:「他還沒同意你們在一起?」
孩子都有了,不在一起能怎麼辦。
「倒不是不同意這個,是不同意我喊他爸,也不同意柚柚不喊他爸。」
方海山無言,那短期內確實很難同意。
「再過半個月我跟柚柚都要結婚了,總不能在婚禮上一個喊哥一個喊爸吧。」
「蘇露都勸不動他?」
「大嫂最近忙著溫習育兒知識。」
因為蘇露沒空,所以傅齊更生氣了。
方海山冷嗤一聲:「你瞞了我這麼久,我憑什麼幫你?」
「憑您是孩子的干爺爺。柚柚懷的是雙胞胎,您即將有兩個孫孫。」
對於上了年紀的方海山來說,兩個孫孫的含金量堪比世界第一金礦。
他立刻找手機聯繫傅齊,恨不得飛到他面前勸他。
傅琤目的達成,帶著蘇柚先行離開。
今天他們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試婚紗跟新郎裝。
蘇柚沒焦慮,傅琤先容貌焦慮上了,拿著鏡子不停地照自己當初被打的地方。
「淤青怎麼這麼明顯,打粉底能蓋住嗎?」
蘇柚湊近看他:「沒有啊,哪有淤青?」
「這,看到了嗎?」
蘇柚把眼睛睜到最大,盯了一分鐘後無奈道:「……那是你皮下血管的顏色,而且一般人根本看不到。」
「你能看到就是有影響,怎麼辦啊。我以後還怎麼以色侍柚。」
蘇柚捏捏眉心,她偶爾還是會懷念傅琤以前桀驁不馴的樣子。
本以為試婚紗就他們兩個人,沒想到大家都來湊熱鬧。
蘇柚被狂熱的眼神環繞,有種自己是今天結婚的錯覺。
許久未見的賽娜對蘇柚格外溫柔,說話的語調跟希麗兒說話一樣。
轉頭對上傅琤,直接一個飛踢:「你知道我為了這套婚紗多少個晚上沒睡嗎!要是敢讓我的柚柚受委屈,我要你跟你大哥的命!」
傅齊:?
蘇露笑著攔住她:「辛苦了賽娜,明天我陪你去放鬆好嗎。」
「好!」
「不好!」
賽娜跟傅齊針鋒相對,蘇露只能把他們拉到後面吵,別耽誤試婚紗的進度。
工作人員打開厚重的大門,門縫泄出的光芒就足以耀眼。
待大門完全打開,眾人都被眼前這套格極盡奢華的婚紗驚艷。
艷麗無雙的玫瑰紅,繁華重工的刺繡,如玫瑰花般盛開的裙身上點綴著數數不清的紅寶石,無需燈光的照射便已炫彩奪目。
單灝明:好看嗎,從我手上搶的寶石。
希麗兒摟著蘇昭昭:「這是在你的作品基礎上修改的婚紗,還記得這件作品嗎?」
蘇昭昭鼻子發酸,她當然記得,這是她參加新人比賽時給姐姐設計的衣服。
「傅琤說蘇柚會很喜歡這一件,讓我們這個基礎上改,怎麼樣,沒給你丟人吧?」
「太厲害啦!」蘇昭昭高興地跟她貼貼,邪惡橙子終於做了一次人事。
她也參與了姐姐的婚紗設計!
眾人催促著蘇柚進去試衣服,在外面等了半個多小時,大門才再次打開。
即使做好了心理準備,但在看到的那一瞬間還是會被美到失語。
再奢華誇張的款式在絕對美貌面前都只能化為陪襯,再閃耀的寶石都沒有美人的雙眸耀眼。
蘇柚看到外面的傅琤,有些害羞地低頭淺笑。
為他穿上婚紗了呢。
美人羞澀的樣子更是令人心動,設計一組的小夥伴瘋狂吸氧。忍住忍住,對手可是傅董。
賽娜想要痛哭流涕,她為什麼要撮合她跟傅琤。
希麗兒不停反問:我真的是直女嗎?假的吧,我應該早就被賽娜傳染了!
傅琤心跳如雷,世界萬物在此刻化為虛無,只剩下他跟他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