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聽到傅齊這麼說,此刻心率至少飆到一百八,但傅琤依舊淡定:「你知道什麼?」
「你個老光棍自己沒有女兒,想搶我女兒是不是?怪不得你不讓我給柚柚上戶口,是不是想偷偷上到你名下!」
傅琤露出一個微妙的笑容:「您真是真知灼見。」
他就知道,大哥的大腦對他構不成威脅。
傅齊怒目而視:「你還敢承認!」
「我可沒承認,只是在讚嘆您的大腦可以冒出這樣的想法。」
「那你說你是什麼意思!」
「我沒什麼意思,只是覺得作為這個家庭的成員,我也應該有所付出,僅此而已。」
傅齊不依不饒地想要爭辯,傅琤微笑道:「你確定要在這件事上浪費時間?我倒是無所謂,不過大嫂現在一個人在家,你猜賽娜會不會去找她?」
傅齊才不擔心:「你嫂子出去找朋友玩了。」
「我剛才聽管家說,賽娜也出門了,你說她們會不會在一起?」傅琤信口胡謅。
傅齊立刻給老婆打電話,確定賽娜的行蹤。
傅琤只是胡說,沒想到賽娜真的跟出去,還洋洋得意的拿著蘇露的手機:「找我老婆什麼事?」
傅齊快要噴火,好在蘇露及時拿回手機,溫柔安撫了幾句。
「我很快就回家。」
「你先忙自己的事情,別過來哦。」
「聽話。」
蘇露溫言細語,賽娜酸不溜秋。
傅家兄弟倆真是命好,她怎麼找不到這麼極品的老婆。
掛斷電話後,蘇露對著賽娜露出一個不好意思的笑容:「久等啦。」
「沒事。你用不用回去哄他?」
「不用,說好要陪你射擊的。」
蘇露一直想感謝賽娜對蘇柚捨身相救,但沒有合適的機會。
難得賽娜有感興趣的東西,她一定要陪她玩得高興。
希麗兒在旁邊感慨,「你真像愛而不得的舔狗。」
賽娜對她露出一個死亡微笑:「等我拿到槍,就讓你變成死狗。」
希麗兒躲在蘇露身後挑釁地朝賽娜吐舌頭。
平時這個點的射擊館一般不會有人,今天倒挺熱鬧。
蘇露不想浪費時間跟其他人打交道,戴好口罩才往裡走。
時不時會有人回頭看她一眼,都被賽娜用兇狠的眼神嚇跑。
看什麼!
「我們去最裡面的場子吧。」蘇露提前訂好位置。
正準備往裡走,耳畔傳來別人議論的聲音。
「你們說真千金都回家了,傅家還留著假千金幹什麼?」
「留著干唄。」
不知道誰說了這麼一句,引得全場發出下流的鬨笑。
賽娜面色一沉,上前要找他們理論,被蘇露抓住胳膊。
那幾人並沒有注意到她們,狗嘴繼續往外吐不堪的詞語。
「那養女你們見過沒,長得跟仙女下凡似的。誰捨得放她走啊。」
「我知道,勾得傅琤把副卡都綁給她,活真好。要是能睡一晚,那得多快活。」
「肯定能,再漂亮過幾年也玩膩了。等傅家不要她,不就落入哥幾個手裡。到時候……啊!」
希麗兒以為是賽娜控制不住脾氣開槍,沒想到開槍的人是蘇露。
子彈穿過那幾個人的胳膊,疼得他們倒在地上哀嚎。
蘇露摘下口罩,溫潤的杏眸泛著寒意,「誰給你們的膽子,敢這麼說我女兒?」
「傅,傅,傅夫人。我們不是故意的,我們……」
蘇露不想聽他們解釋,接連開了好幾槍,不過沒有再打在他們身上,而是打在離他們還有幾厘米的地上,硬是把好幾個嚇暈過去。
剩下沒暈的那個不停地求饒,希望蘇露高抬貴手。
蘇露冷笑:「你們用那些話說我女兒的時候,怎麼就沒想嘴下留情?把他們扒光了丟出去,快死了再送醫院。」
希麗兒瞳孔擴大,實在沒想到溫言細語的蘇露會這麼狠。
反觀賽娜,還有點意猶未盡,怎麼不多開兩槍,看不夠啊。
老闆,拿把狙擊槍過來。
等那幾個人被拖出去,蘇露也恢復成以往的模樣:「不好意思,讓你們掃興了。」
「不掃興,爽得很。」
希麗兒小聲道:「我也覺得他們罪有應得,但是鬧得這麼大,你不會受影響吧?」
賽娜像看白痴一樣看了她一眼,「你是不知道首富姓什麼嗎?」
「我知道!我就是別人知道說三道四。」
經過這幾個月的相處,希麗兒覺得蘇露是很敏感的人。不光是對家裡人,甚至對她都很在乎她的看法。
萬一以後別人借題發揮,說她壞話,她知道了會不會很難過。
蘇露淡淡道:「我就是要他們傳出去,其他人才能學會閉嘴。要是還有人敢這麼議論柚柚,我要他們付出更慘重的代價。」
蘇露知道蘇柚也是很敏感的人,她的敏感在於沒有安全感,怕自己的存在給家裡帶來不好的影響。
現在好不容易被家裡人養得好一些,蘇露絕不允許這種噁心的人出來影響她的心態。
希麗兒心中驚嘆,平常跟個小白兔似的,這時候說狠就狠,反差真大。怪不得能讓賽娜惦念那麼久。
一回頭,賽娜正滿臉痴迷的看著蘇露。
媽媽,嘿嘿,媽媽。
晚上回家後,蘇露單獨把這件事告訴傅琤。
沒有告訴傅齊,是不想丈夫擔心。傅齊總害怕她在外面被人欺負,即使她再三保證,傅齊還是會擔心地吃不下飯。
傅琤知道後也滿眼戾氣,「找死!」
「你跟柚柚的事情遲早會被所有人知道,我希望你提前做好準備,別讓他們的話傷害柚柚。」
傅琤點點頭,薄唇緊抿。
如果他們管不住嘴,那就乾脆都別開口說話了。
「老婆,你在哪呢?」傅齊在外面喊老婆。
蘇露垂下眸子,打開門後溫柔道:「我拿點水果過來給阿琤吃。」
「別給他吃,光棍吃東西多浪費資源。」
傅琤沒心思去管他說的話,滿腦子都是蘇露的話。
越想他心裡越生氣,手背上青筋暴起,恨不得現在去懲處那幾個人。
他拿出手機,一鍵撥通冤種電話。
單灝明:「餵?」
「你去幫我處理幾個人。」
「……你手底下的人死光了?」
「沒有,是我不想沾染這種事,等會被我老婆聽到會嚇到她。你一個光棍,無所謂名聲。」
單灝明:……
要他幫忙還說他光棍,他欠姓傅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