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你要一路都抱著花?」蘇柚撐著下頜,再不來抱她都快到家裡了。
傅琤緊緊圈著懷中的玫瑰花,珍惜道:「當然,這是你送給我的!」
「我送你的,那你怎麼不抱我?」話音剛落,蘇柚自己都愣了一下,跟一束花吃什麼醋。
傅琤立刻放下玫瑰,把她抱在懷裡,深邃的眼眸夾雜著羞澀:「好喜歡你。」
忽如其來的表白撩得蘇柚有點臉紅,為了遮掩自己的不自然,她模仿惡霸調戲人的模樣,挑起傅琤下頜:「就只說好聽的,沒有實際行動?」
傅琤閉上眼睛,一副任由蘇柚蹂躪的表情。
高高在上的男人唯獨對自己露出這般神情,蘇柚感覺自己潛藏在體內的某種屬性呼之欲出。
蘇柚有些唾棄自己,之前總想著穩定下來再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現在才在一起不到一個星期,每天都得想好幾次。
她哪知道自己是中了傅琤的計,傅琤知道自己什麼模樣能最大程度激發她的感覺。
在車上濃情蜜意了片刻,快到家裡兩個人才分開。
蘇柚揉了揉臉,又給傅琤整理微亂的衣領。
剛才她被親到呼吸不上來下意識抓的。
傅琤用掌心包裹住她的小手,反覆親了好幾次。
「昭昭給我發消息,說爸爸媽媽已經到家了,正在等我們吃晚餐。這花可千萬別讓爸爸看到。」
「看到又怎麼樣,就說是拿來拌色拉吃的。」
「……你別把爸爸當傻子。」
傅琤跟她打賭:「如果他信我的話,你答應我一件事。如果他不答應我,我答應你兩件事。」
「怎麼輪到你就多一件?」
「因為你賭輸了我也會答應你,而且我有自信我不會輸。」
傅琤只有在追蘇柚的時候會舉棋不定,其它時候他敢做就證明他有百分百的信心。
蘇柚覺得有點冒險:「萬一爸爸不信……」
「那他也不會想到這是你送給我的花,相信我。」
蘇柚最後還是默許這個賭局,因為她真的很好奇傅齊到底能遲鈍到什麼地步。
當傅琤抱著玫瑰花走進餐廳時,傅齊沒有一點八卦的欲望,反而十分嫌棄:「拿這麼大一束花幹什麼,拌色拉吃?」
傅琤給了蘇柚一個眼神,看吧,他就說不會被發現。
蘇柚哭笑不得,爸爸跟媽媽真是天生一對啊。
「乖女兒,來爸爸身邊。」傅齊對蘇柚又換上一副笑臉。
蘇柚乖巧地走過去坐下。
「海山伯剛才給我打電話,說你真是女大十八變,越變越好看。還說很多人想打聽你的聯繫方式,爸爸過濾了一下,發現有幾個不錯,你要不要看看?」
傅琤面無表情地開口:「你是過濾器嗎?」
「我跟我女兒說話,跟你有什麼關係,安靜吃你的色拉。」
蘇露咳嗽一聲:「親愛的,孩子們才剛回來,讓他們先吃飯吧。」
「乖女兒你邊吃邊聽爸爸說。」傅齊拿出手機,儼然一副專業媒公的樣子。
傅琤握緊筷子,「做人不能厚此薄彼,你為什麼不給昭昭介紹?」
「她有盛天瀾啊。」
「咳!」蘇昭昭被嗆到,這跟他的練槍搭子有什麼關係。
蘇露無奈地開口:「吃飯不許說話。」
「我打手語可以嗎?」傅齊真的很想給蘇柚介紹對象。
傅琤輕輕放下筷子,思考著如何在不傷害嫂子的前提下傷害大哥。
傅齊最後還是在蘇露的溫柔攻勢下閉了嘴,但飯後他又不死心的要找蘇柚。
蘇柚藉口自己很忙,先回到另一棟別墅。
賽娜跟希麗兒還沒回來,據說是去圍毆牧恩。
「生氣啦?」蘇柚用手指撓撓傅琤的掌心。
傅琤把玫瑰花放在桌面上,悶哼一聲。
「我們去頂樓看星星好不好?」
又香又美的女朋友溫柔地哄著自己,傅琤再大的氣也消了。
為了方便約會,傅琤在頂樓設置了一個密碼鎖,唯一沒有密碼的傅齊進不來。
蘇柚跟他手牽手地坐在鞦韆上,晚風習習,吹在臉上很舒服。
「剛才打賭輸給你,想要什麼?」蘇柚期待又害羞,傅琤還能要什麼,肯定就是畫abcd。
傅琤拿出手機,打開早就準備好的表格:「要你配合我填完這份表,不允許撒謊。」
蘇柚湊過去看,這是一份關於她的喜好大全。
傅琤已經填了很多東西在上面。
有些東西甚至連蘇柚本人都沒注意到自己是喜歡還是討厭,傅琤卻能填的精準,還一一划分等級。
心臟深處最柔軟的地方再次淪陷。
等蘇柚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主動親上去。
傅琤對她的好已經到讓她驚懼的程度。
沒有得到過愛反而無所畏懼,得到了會患得患失,怕自己失去這世間最真摯的感情。
傅琤這次沒有親那麼久,跟她靠在一起,語氣期待:「不要以為親親就可以不用填,要一五一十的填完。如果有敷衍或者撒謊的跡象,那我就讓腎虛湯圓天天加班。」
「不許欺負昭昭!」
「我可沒說腎虛湯圓是她,你默認的。」
耍壞的傅董被老婆打了好幾下,但他一點都不痛,問就是香。
這份表太過精細,其中很多問題蘇柚自己都沒想過,傅琤一一替她考慮。
等填完,已經到晚上十點。
明天還要上班,傅琤不捨得累著蘇柚,帶著她下樓休息。
「我的花呢!?」找不到花的傅琤開始急躁。
貼著面膜的希麗兒走出來:「原來是你的花,被拿去泡澡了。」
「誰拿的?!」傅琤都顧不得蘇柚在場,大聲質問。
「你哥。」
「……???」
下樓找姐姐貼貼的蘇昭昭為他解惑:「剛才爸爸跟賽娜老師碰上,又吵了幾句。賽娜老師說買了很好聞的玫瑰香薰,邀請媽媽來欣賞。爸爸就把花拿回去泡澡,說讓媽媽晚上聞玫瑰香人。」
蘇柚擔心地看著傅琤,她的橙子好像要變成火龍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