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柚,柚柚,你聽得到爸爸說話嗎?」蘇柚遲遲沒回應,傅齊還以為她信號不好。
傅琤想接過蘇柚的手機,被蘇柚按住:「我知道啦爸爸,不過他可不一定聽我的。」
「沒事,明天那小子無論如何都得出席,你只是去助攻而已。這件事交給你,爸爸等你好消息。」
傅齊說完就去抱老婆睡覺,不知道自己一通電話攪得濃情蜜意的小情侶有點不高興。
主要是傅琤不高興,因為他不想跟其它異性有非必要的接觸。
跟大哥說又說不通,真是頭痛。
蘇柚用手指撓撓他的掌心:「海山伯是誰呀?」
「爸爸生前的好朋友,傅家能有今天他功不可沒。」
傅琤兩歲的時候雙親遇害,那時傅齊也還是個毛頭小子,根本挑不起大梁。
方海山以監護人的身份養育兩兄弟,還替傅家守著被萬人惦記的家產。
當年如果他想獨吞家產,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就做到,但他沒有,在傅齊有能力之後將屬於他們兄弟的一切如數歸還。
這份恩情傅家兩兄弟記在心裡,這些年也是把他當半個親爹對待。明天是他老人家七十大壽,傅琤再不情願也得過去。
蘇柚若有所思:「別不高興啦,我跟你一起去。有我在,她們不會靠近你的。」
傅琤以為蘇柚是要去宣示主權,露出沒出息的笑容:「好呀好呀,那我們一起去。」
蘇柚親親他的側臉,真可愛。
次日,傅琤提前到方海山家中賀壽,蘇柚則是陪蘇昭昭弄完設計圖再過去。
「海山伯,一點心意,祝您福如東海,壽比南山。」傅琤十分敬重,連禮物都是雙手奉上。
方海山雖然年邁,但是精氣神很好,笑聲爽朗,「別說這些虛的,來陪我下棋。」
傅琤將禮物放在一起,陪他下棋聊天。
方海山開門見山:「談戀愛了?」
傅琤手一頓,反問道:「我哥又讓您給我找對象?」
「確實,他昨晚才跟我通電話,說你小子再不談都快陽痿了。」
「……他才。」傅琤不想說那兩個字。
方海山大聲笑道:「我看你這面色可不像是沒談的樣子。」
傅琤很想炫耀自己天下第一漂亮的小柚子,但是如果被海山伯知道就百分百會被大哥知道,他還是選擇隱瞞:「我要是談了還用得著天天被我哥催?」
「真沒有?」
「沒有,暫時也不想談,您別給我介紹。」
「那不行,你要是打一輩子光棍,我死了都沒臉去見你爹。」
「大喜的日子您別說這種話。」
「想讓我不說也行,告訴我你喜歡什麼樣的,我親自給你找。」方海山面容嚴肅,儼然是把傅琤的婚事當成親兒子的婚事。
傅琤有些無奈:「現在多少人不談戀愛,您何必這麼執著。」
方海山吹鬍子瞪眼:「小意也天天說這句混帳話,你們讀兩本洋書就去學洋人是吧?要是都不找,那就你們兩個在一起!」
方楚意是方海山最疼愛的小女兒,剛好這會走進書房,聽到這話又羞又氣:「爸!你能閉嘴不!你這樣讓我跟琤哥見面多尷尬!」
「有什麼好尷尬的?大家彼此知根知底,在一起多合適。」
「懶得跟你說!」方楚意本來是想來問傅琤幾個問題,被方海山攪的不好意思再待下去。
她能耍小脾氣走,傅琤可不能,只好耐著性子聽方海山給他介紹對象。
趁著上洗手間的空檔,傅琤給蘇柚發消息:你再不來你老公要被人說暈了。
蘇柚給他發了一個親親的表情:再過一會就到。
傅琤收起手機,他老婆來宣示主權啦!
宴會即將開始,賓客們陸續到達,歡聲笑語地祝福著方海山。
因為傅齊提前放了消息,所以今天京城裡有頭有臉的人物都帶著自家閨女過來,想試試能不能攀上傅家這棵大樹。
傅琤俊美不凡的面容跟與眾不同的氣質在宴會廳內本就格外突出,再加上世界首富這層光環,更是成為香餑餑。
他覺得自己像一塊烤肉,四面八方都是想要吃他的人。
老婆,你在哪QAQ。
果然人一旦有了喜歡的人,自我定位都變得脆弱。
傅琤在心裡千呼萬喚百次後,蘇柚終於姍姍來遲。
她的出現讓原本喧囂的宴會廳忽然安靜,賓客們不由自主的屏氣凝神,生怕驚擾這畫裡走出來的美人。
蘇柚來之前跟蘇露打聽了方海山的喜好,知道他老人家喜歡大家閨秀,今天打扮也偏古色古香一些。
翠綠色的修身旗袍端莊秀美,大波浪用玉簪挽成髮髻,沒有頭髮的遮擋,那張毫無瑕疵的臉在燈光下更加耀眼。
蘇柚蓮步輕移:「伯公,祝您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方海山愣了一會才看出她是誰:「蘇柚?」
蘇柚笑著點點頭。
「真是女大十八變。」方海山驚嘆。
蘇柚低頭淺笑,一顰一笑迷得不少人都在偷看她。
傅琤暗自著急,可以了老婆,快來我身邊宣誓主權!
蘇柚卻不是抱著宣誓主權的想法來的,她對著傅琤禮貌一笑,轉頭跟其它女賓聊天。
慢慢的她身邊越來越多女賓簇擁,不僅傅琤著急,那些女賓的家裡人也著急。
你們搞錯對象了!重點該放在傅琤身上!
那些女賓可不管,一個美若天仙又溫聲細語教穿搭的美女跟一個雖然有錢但全程板著臉一看就知道不好搞的男人,顯然還是跟美女聊天比較開心。
傅琤看著她們一個個伸手摸蘇柚的小臉蛋,臉黑如墨。
壞了,他老婆可能要有老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