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鵬天作為組長帶頭動手,扣一個月績效,寫三千字檢討。其餘成員扣半個月績效,各寫一千五百字檢討。」
眾人一愣,這也能算處分?
傅琤又道:「這次事出有因,下不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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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公司有規定,但特殊情況也不能一概而論,小懲大誡。
「謝謝傅董!」
「傅董萬歲!」
「團建繼續,檢討書回去寫。」
傅琤離開前,掃了蘇柚一眼。
蘇柚也在看他,表情困惑。傅琤居然沒趁機開掉自己?難道是怕設計一組跟自己一起走?
傅琤要是知道自己在她心中的形象已經負面到這種程度,恐怕又要失眠三個晚上。
「陸組長不是叫陸鵬嗎?為什麼傅董喊你陸鵬天?」
陸組長猛男嬌羞:「可能這是傅董給我的愛稱,回去我就改名。」
大家:……
這人真是一如既往的欠打。
危機解除,大家繼續狂歡,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吃完午餐又逛了一圈,本次團建結束。
回去的路上,大家一邊P圖一邊抄襲其它人的文案。
只有蘇昭昭在很認真地寫檢討。
蘇柚打了個哈欠:「回去再寫。」
「回去就要開始準備新人設計決賽的事情啦。姐姐的我已經寫好了,我的還差個收尾就行。」
「初賽已經結束了嗎?」
「嗯嗯,昨天結束啦。這次報名的一共有三千名設計師,入圍五十名,現在離決賽剛好一個月。」
接下來她們要準備調整細節,製作成衣,尋找模特,總結優勢。一個月的時間綽綽有餘,但蘇昭昭還是想要儘快完成,以免出什麼問題。
陸組長吸了口冷氣:「三千名入圍五十名,怎麼感覺比往年更嚴格。」
設計二組組長道:「規矩一年一變,也不知道今年是用什麼方式決出冠軍,還是打分制嗎?」
「好像不是,我也看不太懂,兩位組長看看呢?」蘇昭昭按出官方發送給她的郵件詳情。
陸組長眉心一皺:「開什麼玩笑,現場拍賣作品,誰的作品賣的錢多誰拿第一?主辦方瘋了吧?」
二組組長翻白眼:「估計是有哪位大人物要參賽,給大人物鋪路呢。」
各行各業的比賽都可能出現黑幕,怕實力差距太大,黑得太明顯,就只能換個方式。
誰出的錢多誰拿獎,這跟買冠軍有什麼區別?
蘇柚抬眸,腦海里浮現出相關劇情。
二組組長說得沒錯,更改規則確實是在給人鋪路。
西城首富的女兒秦菲兒會參加這次比賽,為了女兒奪冠,西城首富秦城不惜出資上千萬賄賂主辦方。
本以為這次比賽十拿九穩,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盛天瀾,以一億的價格買下昭昭的作品,最後昭昭名至如歸地奪冠。
昭昭能奪冠是好事,只是她可能就……
蘇柚定定心神,無妨,最差她也能混個第三名,大小也是個獎項。
陸組長見她面色不對,出言安慰:「柚柚,比賽變成這種模式就已經失去它原本的含金量。咱不稀罕這個獎!那些靠手段拿冠軍的人到最後也會被行業恥笑。」
決賽作品都會對外展出,要是真的讓丑作品拿到獎,設計師本人也不可能得到榮譽,只會被行業恥笑。
蘇柚綻放笑顏:「我知道。放心吧,我不會因為一個比賽要死要活,再說比賽還沒開始,誰輸誰贏還不一定。萬一有世界首富看中我的作品,出資十個億呢。」
她就是開個玩笑,陸組長還當真了:「對哦,差點忘了傅董是世界首富呢。說不定他老人家也去看比賽,到時候我們柚柚昭昭c位出道!」
「小……傅董這麼有錢?」蘇昭昭對自家財力一無所知。
「當然啦!五年前傅董的臉出現在全球時報的時候,大家還以為他是明星,沒想到居然在財經欄目,還是排名第一的首富。那一期的銷量翻了上萬倍,聽說工廠機器都印報廢。我買了五百二十本,就為了把有傅董的那一頁剪下來貼床上。」陸組長嬌羞地一扭一扭。
二組組長一陣惡寒:「 你貼床上幹嘛?你不會對傅董的照片……」
「咦!」大家都發出唏噓聲。
「當然是寂寞的時候……拿出來尋找靈感啦!對著傅董的臉我就靈感爆棚。你們這群滿腦子不正經的人在想什麼?」
「你才不正經,明明是你在刻意引導!」
大家圍上去暴揍陸組長。
蘇昭昭好奇地眨眨眼睛:「貼在床上除了找靈感還能有其它作用嗎?」
蘇柚溫柔道:「也可以用來辟邪,外面不都叫他閻羅王嗎?」
蘇昭昭:……?
小叔的照片還能有這功效?那她以後有需要也要貼幾張!
一進家門,蘇露就上前擁抱她們:「玩得開心嗎?」
「開心,下次我們一起去。」蘇柚蘇昭昭親昵貼貼。
蘇露笑得十分溫柔:「好呀,快來看看爸爸給你們選的禮物,喜歡嗎?」
「今天是什麼特殊的日子嗎?為什麼送禮物呀?」
傅齊笑著道:「不是節假日就不能給我的寶貝女兒買禮物了?」
桌子上放著兩個很大的首飾盒,拉開一看,裡面鋪滿了各種鑽石珠寶,隨便一顆都價值百萬。
蘇柚瞪大雙眼,蘇昭昭更是驚呼一聲,「這麼多?」
「嗯,以後外出都戴上,省得有些不長眼的騷擾你們。」
傅齊顯然是知道賽馬場的事情。
「可是這些好貴啊,弄壞怎麼辦。」蘇昭昭的金錢觀還沒提升到這麼高的程度。
蘇露拿起項鍊:「弄壞了就再買,媽媽給你戴。」
蘇柚有些羨慕,不是羨慕這麼昂貴的珠寶,是羨慕昭昭能得到父母的關愛。
畢竟不是她的父母,再怎麼樣都會有距離感。
失落之際,一條紅寶石項鍊落在她的脖子上。
傅齊聲音溫柔,夾雜著絲絲愧疚愧疚:「不管你跟傅家有沒有血緣關係,傅家都會永遠把你當成自己人。不要覺得自己是外人好嗎?」
蘇柚鼻子一酸,忍著淚意對傅齊一笑:」我知道的。「
傅齊越發愧疚,後悔之前試探的行為。
傅琤在樓上的拐角處看著,心中的憐惜掩過尋求真相的猜疑。
是誰都可以。
只要她留在這,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