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嘗了……
再次被吻住,再次愣怔住。
郁蕎哆嗦著一時有些迷亂,分不清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今天第二次了,雖然他喝多了。
但,喝多了真的是理由嗎?
她不知道……
但她還是輕輕推了他一下,對,只是輕輕。因為她也有點分不清自己在想什麼?
即便是從小就認識的『哥哥』,即便知道他不是個壞人,但男女有別,她們不應該接吻,這也是常識。
可她不知為何,竟有點推不下手。
猶豫之餘,他已得寸進尺地加深了這個吻。帶著他嘴裡依舊明顯的紅酒香,勾著她,纏著她,吻得狂肆,且重……
烈吻之下,郁蕎又情不自禁地哼唧了兩聲。
她調子軟,貓兒一般……
盛淵真的聽不了這個,他又紅了眼,黑眸間瞬染起濃而重的血絲。
隨後,吻得更重了!
吃人一般,還拖著她的小舌頭出來玩兒……
郁蕎忍不住『嘶』了一聲。
下一秒,雙手突然被什麼東西給綁上了。
是他的領帶。
什麼時候解下來的?
還綁她手上了,且還是兩隻手一起綁著的……
心裡一驚,她扭頭躲吻:「你……你綁我幹嘛?」
「你說呢?」
他回答了,也跟沒有回答一樣。
下一秒,大手用力向上一提,她的雙手便直接被拉吊到了頭頂……
這糟糕的姿勢讓她的身體弓成了一架橋,而挺起的胸膛,也正正好懟在他臉上。
郁蕎真慌了!!
「盛淵,你清醒一點,我是郁蕎……你不能……唔……」
不能?
怎麼不能?
送到唇邊的美味,焉有不享用之理。
於是他張嘴,一口咬住……
小臉,爆紅!
情急之下,郁蕎只能大喊一聲:「別……我哥會打死你的……」
正埋頭於她頸間的男人,倏地停下來。
但那個吻,還是印了下去,印在她脖子上跳動最快的大動脈的地方,然後,又像是誤觸了,一觸即離……
他以為是夢,但竟是真的……
此刻,他在上,她在下。
他就那麼眯縫著眼睛,看著被他只手按控在床上的人。極具侵占性的視線,這時已完完全全牢鎖在她身上。
身下的女孩兒,烏髮散亂。
孔雀一般地鋪開在雪白的床單上。
她眼睛紅紅的,像是哭過,眼眶浸著一層淺淺的水光,淚珠懸在眼睫上,卻遲遲不肯落。
但抬眸看他的眼底,半點怨懟都無,只是委屈……
委屈到要哭,所以濕漉漉的一汪。
是他所熟悉的郁蕎,溫順又軟糯,像一塊入口即化的奶甜小蛋糕。
他看著她,男鬼一般的視線凝看了許久。
突然……
「呃……」
像是頭痛,且痛得極狠的樣子,盛淵那隻控著女孩的手終於放開了,改捧住了他自己的頭。
然後,他痛苦地跑走了!
郁蕎:……!!!
郁蕎:……???
「你……你跑什麼呀?要跑也倒是先把我鬆開呀!」哼嚶嚶嚶~~~~!!
後來,領帶還是她自己解開的。
也不知盛淵打的是什麼結?反正在他手上時,死緊死緊的,越掙扎越緊,現在他撒手一跑,竟鬆了許多。
郁蕎的手腕細,掌骨也不大。
小心翼翼地挪挪挪的,竟然真從綁緊的領帶里,抽出了一隻手。
隨即,領帶就徹底鬆開了……
她轉了轉被綁疼了的手腕,皮膚太白,看著紅了好大一片。
「完了,不會留印子吧!」
她這個體質,很容易留印。
一直在外出差也便罷了,要是回京,讓她哥看到……
郁蕎突然心情就好了起來,報復心極強地想:盛淵完了,他還是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