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雲鶴主要是把目光流連在那些靈草的擺攤鋪子上。
問題是那些靈草看起來分外的正常,他也不知道哪個才是原主撿漏的雷元草。
早知道就去藏書閣了解一下靈草的特徵再過來淘寶了。
謝雲鶴有些懊惱。
【系統,你有辦法找到那個雷元草嗎?】
【宿主,我也不知道呀,原書里沒寫的,都被世界意識自動完善了,具體的我也不清楚。】
【那原主獲得的雷元草就這麼沒了?】
【放心吧宿主,是你的跑不掉的,要不宿主每天都過來逛一逛?】
【我看你是自己想逛吧……】
【……】
謝雲鶴沒有忽略進入宗門集市的時候系統在自己腦子裡的歡呼,不由有些失笑。
難道自己腦子裡的系統年齡很小?
但很快,謝雲鶴的注意力被旁邊的一個小攤子吸引了。
那是一個雜貨攤子,上面什麼都有,符籙、靈草、丹藥、法器碎片等等。
謝雲鶴被攤子上一根黑色的木棍吸引了。
不知道怎麼回事,看到那個木棍,謝雲鶴就有種很強烈的感覺。
買它!買它!買它!
謝雲鶴驚疑不定,這難道就是劇情的力量?
他心裡已經信了七八分了,這個估計是原主找到的雷元草了,至於雷元草為什麼是個木棍,這個就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了。
剛好原書也說了,雷元草造型獨特。
同時謝雲鶴還被攤子上的一個黑色石頭吸引了目光,石頭給他的感覺和木棍不相上下。
「你攤子上的東西怎麼賣?」
「符籙三靈石一張,丹藥上面有貼價格,靈草都是一靈石一根……」
攤主看到謝雲鶴還把目光放在了黑色木棍和黑色石頭那堆雜物的地方,連忙介紹起了這些東西。
「至於這邊的這堆,是我在歷練路上撿到的,道友看著給就行了,或者買我攤位上的東西我就送一個,你看怎麼樣?」
只買黑色木棍和黑色石頭太顯眼了。
謝雲鶴最後花了九塊靈石,買了一張隱息符,兩張爆裂符。
然後在贈品雜物堆挑選了黑色木棍、黑色石頭還有一面小鏡子。
符籙是有用的東西,可以在之後的歷練或者戰鬥中發揮作用。
而贈品堆裡面實在沒什麼有價值的東西,為了不讓自己的目的過於明顯,他就順便拿了一面小鏡子。
交靈石的時候,謝雲鶴的心都在滴血,這可是幹了一個月活的工資啊。
攤主挺高興的,招呼謝雲鶴下次再來。
謝雲鶴:不會再來了。
順利買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後,謝雲鶴就打道回府了。
摸著懷裡剛剛買的東西,安心了一點。
築基丹有著落了。
又差不多大半個時辰後,謝雲鶴回到了小遙峰。
這個時候小遙峰的洞府里還是安安靜靜的。
看來秦煜並沒有結束修煉。
謝雲鶴帶著行李里的東西,布置好了自己的臥室後,就帶著工具和靈谷種子來到外面的靈田處。
他也要發揮自己一個月三十個靈石僱傭工資的作用了。
洞府里的大小事務他都必須上心,其中一項就包括開墾荒廢的靈田。
先用工具翻土,然後再將靈谷種子埋入土中。
最後謝雲鶴給已經種好的種子掐了一個小靈雨訣。
熟悉的雲朵又飄了過來。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小遙峰的靈氣更加充足,這個雲朵看著就比之前的更加凝實了。
小雨刷刷地下在泥土裡,種子在靈雨的滋潤下,很快就可以生根發芽長大。
這個謝雲鶴熟悉,大概明天就可以看到種子破土了,然後只要每日保持澆水,就可以一個月收三次靈谷了。
一開始謝雲鶴還會被這個收割頻率驚到。
看多了他也就不驚奇了,畢竟這裡有一日行千里的仙人,稻穀成熟得快點怎麼了?
收割快點怎麼了?
很正常。
就這麼過了三天。
一邊修煉一邊照顧靈田,靈谷已經生長出來了。
謝雲鶴也終於等到了秦煜出關。
秦煜的修為更高一點,因此謝雲鶴可能只能閉關一天,而對方可以閉關更長的時間。
秦煜出關後就被謝雲鶴攔住了。
秦煜疑惑:「什麼事?」
謝雲鶴已經有些習慣了對方這個聖光濾鏡,趕緊把黑色木棍遞給了秦煜。
「這個是我機緣巧合獲得的,我覺得這個有點像是書籍裡面記載的雷元草,不知道秦師兄是否要購買?」
這些天謝雲鶴也去藏書閣查了古籍,雷元草說是草,但是也有可能是樹枝或者其他植物,並不一定是草的外形,而且內蘊不外露,很容易和普通植物混淆。
秦煜接過了黑色木棍,在手中端詳。
他思考了一會兒,突然靈氣涌動,震碎了黑色木棍的外殼。
焦黑的外殼碎了,露出了雷光閃爍的內里。
裡面是一個玉白色的樹枝,上面纏繞著藍紫色的閃電。
「真的是雷元草!」秦煜有些驚訝。
他前段時間一直在尋找雷元草,雷元草對於他接下來的結丹很有好處,在雷元草的幫助下,結成九紋金丹的概率大增,可是雷元草是一種很難尋找的靈草。
沒想到今天會從自己的雜役弟子這裡獲得。
秦煜問:「你想要用什麼換?靈石還是其他的?」
謝雲鶴聽到,心中一喜。
「弟子想要一枚築基丹。」
秦煜沒說什麼,拿出了一個木盒子,還有一瓶丹藥。
一枚築基丹的價值還是有點低了,比不上雷元草,他喜歡不欠人情。
「這裡是一枚築基丹,還有一瓶二品培元丹,培元丹可以快速恢復靈氣。」
這裡的兩樣加起來已經超過了雷元草的價值了。
謝雲鶴很滿意,和主角交易就是不會吃虧。
「謝秦師兄,這個雷元草就是師兄的了。」
謝雲鶴拱手。
一場交易,兩人皆是有所收穫。
看到外面生長茁壯的靈谷後。
秦煜看自己這個雜役弟子更是順眼了。
他看著謝雲鶴笑了笑,有了閒聊的心思。
「築基後就可以入外門弟子了,你是要去外門還是留在我這裡做管事?我可以給你更高的月俸。」
謝雲鶴看不到秦煜笑的樣子,如果有旁人在的話,可能早就被秦煜的一笑笑暈了。
那真的是艷色無邊,如同開雲破霧的陽光一樣,更別說秦煜很少笑,如此自然的態度,就算是他的師兄和師父也很少見到。
可惜面前的是謝雲鶴,他連秦煜做了什麼表情都不知道,在他眼裡都是一片聖光。
和笑給了瞎子看沒什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