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不要遛鳥

2026-08-22 01:57:31 作者: 小灣月牙
  【哦不對不對不對……對的對的……】

  【奇怪的既視感】

  【糟糕的姿勢】

  【你們不要打啦,這樣打是死不了人的!】

  

  夾子:【你們都看樂子,只有我心疼哥哥】

  【還有綠茶環節】

  【五條:這個宿儺膽子肥嘟嘟的】

  【好好笑,我不行了】

  【不對不對,夾心(疑惑.jpg)】

  【不好初繃沒了!】

  【對的對的】

  *

  這剎那,月展感覺身後傳出毛骨悚然的冰涼,沒有誰比他更清晰聽見這一句挑釁。

  一向冷靜的大腦出現了片刻的空白,像一台老式處理機,通風口卡死,只能轉出點零星的雜風。

  以為來臨的是怒不可遏的風暴,但比那更荒誕——

  宿儺在五條面前宣誓對他的主權。

  壞東西,

  在報復自己前段時間選擇五條而並非他。

  月展略微歪過側頸,就在這瞬間,戰鬥一觸即發,

  「老師,這次你總歸是清醒的吧。」

  五條欲要抓住月展,卻被宿儺一個斬擊駁回,後者笑得就差咧到耳根,「原來是你的學生,難怪是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論輩分,你得叫我祖宗。」

  宿儺還真的按著月展的後頸半是思考半是戲謔開口。

  「我敢叫,你有命聽嗎?」

  宿儺嗤笑,「你只有一張嘴比較強?」

  「更強的你馬上就能見識了。」五條薄唇勾起一個冷凝的弧度,「老師,裝死也要躲到這個弱雞的背後嗎?」

  弱雞??!

  宿儺感到莫大的羞辱,瑪德這小屁孩,千年前誰慫誰孫子。

  「別叫我的人老師。」宿儺直勾勾盯著五條悟,「你配嗎?」

  五條還欲說話,卻見月展別開宿儺的手轉過身,本以為這種情況他會恐慌,但事實是這個人也許壓根不知道什麼叫恐慌,


  他只是挑了挑眉梢,這一下反而不像十年前的加茂信,有種和宿儺如出一轍的挑釁意味,象牙白質地的皮膚在光下呈現出透亮的慘白,脖頸泛著不正常的緋紅,

  月展對四周各種意味不明的視線無動於衷,「是。」

  他直勾勾對上五條的眼睛,「我現在很清醒。」

  *

  過了十年,五條說不清楚到底是想殺了他,還是想從他那裡得到一句解釋,但是很顯然,

  月展不願意給。

  無論是解釋還是立場,他都不願意給了。

  三方焦灼,誰都沒有先出手,作為全場最強的五條壓住了所有腥風血雨,這裡還有御三家的人,月展和宿儺不在乎,他卻要想辦法保住他們。

  一定程度上五條才是最受掣肘的一位,更別提現在百鬼夜行的風波還在,有太多值得操心的事情。

  在這種奇異般的靜默中,一向喜歡挑釁的宿儺都沒再開口,他在等月展,

  一旦爆發戰鬥,如果自己被虎杖頂替,月展將會直面五條,因此必須在清醒時將這件事落地,找出一條月展能活下去的路。

  各有心思,大概在場最輕鬆的就是月展唯,他先是沖宿儺望了一眼,揚起略顯輕鬆的微笑,

  「御三家滅了兩家,剩下一個五條……」

  不足為懼了。

  宿儺這一次炸場徹底改變了局面,讓羂索全盤落空,他完全不知道原來月展和宿儺還有這一層關係。

  剎那間月展勾起一抹秀氣的笑容,五條朝他望去,邪惡詛咒師身形挺拔,清瘦溫和,除了脖子上那抹紅痕容易讓人生出下流的想像,看著就是一頂一的正派人物。

  「目前御三家死的人過多,整個咒術界大亂,你分身乏術。」他挑眉,「需要有個足夠了解御三家組織構建的人處理雜亂無章的事。」

  「開什麼——」

  月展打斷道:「你是蠢貨嗎?」

  五條一愣,

  「好好想想吧。」月展眉眼張揚,薄唇啟,「我只是做了你一直不方便做的事情。」


  「頂級咒術師怎麼能殺人呢。」

  他一步步走向剩餘的加茂族人,儘管只是些殘兵敗將,「你不方便做的事情,我來做。」

  五條擋在他們身前,深深呼出一口氣,「別開玩笑了,他們目前不能動,而且有些人根本就無罪——」

  宿儺在旁邊嗤笑一聲,「就是因為這些狗屁的立場,你才改變不了任何東西。」

  「閉嘴!」五條冰冷的眸光轉向他,空氣中炸出第一聲劇烈的聲響,

  二人同時升上天空,旋即耀眼的光芒席捲四周,巨大的爆炸聲在不遠處響起,天空出現兩個不同顏色的領域相互擠壓,以此為中心掀起巨大的風浪,

  他們打鬥這一圈都夷為平地,

  趁著宿儺拖住的這段時間,月展快速堵在御三家逃跑的路線,無視他們脫口而出的怒罵和求饒,手腕破開一道血痕,「無論發生什麼。」

  金色眸光和日落重疊,

  「在危機和恐懼中,我會迎著顛覆和傾倒,哪怕千軍萬馬踏過我的屍體,也絕不會後退。」

  血液如刀,宿儺還沒解決的這些人,在月展手裡失去了性命,這裡面還有幾個年輕的咒術師。

  如果體系實在永遠無法崩塌,那就殺光這個體系的所有人。

  如果一切都無法改變,那就讓一切重新洗牌,

  「不要覺得我殘酷。」月展掐住一位咒術師的脖頸,眼眸深如寒潭,「在御三家,每一位咒術師都吸著非咒術師的鮮血生長,要怪,就怪你們喜歡犧牲別人,如今也只是被別人犧牲。」

  鏡頭中,流動的血液不斷逆流向上,竟然有種直衝雲霄的既視感,月展唯垂落的黑髮染上血跡,他沒有動容,像一座永恆不變的雕塑,人間煉獄硬是被這張臉賦予了神聖的美感,

  太陽永遠高懸於天,人間將他拉了下來,正要燒透一切。

  【為這張臉痴為這張臉狂為這張臉框框撞大牆!】

  【金眸就是很有神性】

  【頭一回希望大爺攔住五條】

  【五條老師還是太保守了(痛哭.jpg),他知道御三家體系不行,但是下不了手,又怕下手之後咒術界大亂】

  【所以小唯替他下手了(墨鏡.jpg)】

  【要怪只能怪腦花】

  【看得我口感火熱,今天就去火鍋店燙腦花】

  【想吃直說】

  【哦大爺悄咪咪給月展擋了好幾次!】

  【你們不要打啦,實在不行去練舞室打】

  【已經完全成為小唯的形狀力(悲哀.jpg)】

  【這當然是極好的】

  一道蔚藍色光輝朝月展轟過來,被宿儺正面擋住,身上僅剩一條的褲子在戰鬥中毀去,差點到了被打碼的程度。

  宿儺臉上的黑色紋路已經開始退散,身體的原主人擠上來了,五條本來就還算遊刃有餘,只在微微喘氣,這一瞬間就抓住破綻,將宿儺踢下去,

  哐當!地面揚起灰塵,宿儺半跪在地上,身上沒有明顯的傷勢,「給我撓痒痒嗎?」

  這話他倒是可以說出口,只是不穿褲子有點尷尬,

  換做千年前,月展大概會揶揄兩下,而現在,他隨手脫下外套丟給宿儺,「擋一下,別大白天遛別人小男孩的鳥。」

  宿儺:「……」

  這倒是無所謂,宿儺甚至可以在五條面前晃蕩幾圈,但被月展盯著,盯的還是一個受肉——別人的身體。

  他把衣服系在腰間,裝作無事發生四下張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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