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嘞個豆!!】
【大爺來了】
【我宣布唯是世界上最有種的男人,他竟然敢把大爺放出來】
【太有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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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我對大爺的了解他一定會忘恩負義的】
【哈哈哈反手殺了恩人】
【但是月展和他好像是舊相識】
【不是小唯你到底活了多久?】
夾子:【哦吼吼吼,原來兩面宿儺的意思是前後夾心嗎?】
中二重度患者:【誒誒誒?】
【誒誒誒?】
宿儺鼻尖在他的面中蹭過,漫不經心貼在耳側呢喃,
「想利用我報復回去?」
月展唇角咧開。
宿儺哈哈大笑,按住他的脖頸,「你的立場和操養呢?」
月展唇角無聲滲出一抹血液,笑著說,「我不要了。」
唇角殷紅的血跡讓宿儺皺了下眉,漫不經心替他擦去,「你想跟咒術師就去,不想跟就找我?」
恐怖的壓迫力席捲全場,宿儺眼眸閃過瞬間的猩紅,這位千年前統治一個時代的極惡咒靈隨手撕開上衣,黑色紋路蔓延整個上半身,勁瘦腰身暴露無遺。
他下頜抬起,睥睨全場,唇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月展唯,你可要想清楚了。」
「這次過後,再敢逃,我一定會將你吃掉。」
武士刀從廢墟中彈射而出,回到月展掌心,「很清楚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宿儺仰頭大笑,明知故問,「想清楚了什麼?」
月展唇角微動,宿儺拍著他的臉頰,「嗯?想清楚了什麼?」
他不緊不慢催促,手掌貼在月展後頸,溫度越來越灼熱,仿佛要將他整個燒透。
月展臉色有點黑,每次和宿儺相處都有種回到了遠古時代的感覺,對方就像一頭野獸,不知善惡,全憑心情。
「快點——」他不耐煩催促著。
月展唇角泄出幾個字,「求!助!你!」
宿儺雙手張開,放浪形骸地笑,渾身舒坦,「既然你求我。」
「誰欺負你,指出來。」他報復般扯了一下月展的臉頰,「我給你找場子!」
躺在汽車殘骸中的花御有種不詳的預感,令人窒息的威壓鎖定了他,只能看見月展素白的手指略略一指。
——他身體一僵。
不是他。
而是御三家的方向。
月展平靜道:「腐朽,愚昧,守拙……毫無意義的爭鬥……」
『殺了他!』
『不能公開!這是在損害御三家的利益!』
『天元大人是我們的神!』
『詛咒師加茂信,停止你的暴力行為!』
『身為御三家,你要做的不是清除咒靈,而是保障我們的利益!』
月展聲音平和,「毀掉這一切吧。」
宿儺身體舒展,手臂筋骨暴起,他目光投向寬闊廣大的世界,在被封印了接近一千年後,他重新回歸了。
世界只有到處爬行的螻蟻,比起無趣的他們……宿儺扛起月展,手臂圈住他的腰身,「詛咒師加茂信……看來你還背著我做了點好事。」
月展嘆了口氣,隨口一句,「不是我做的。」
宿儺『嘖』了一聲,「怎麼過了這麼久,你還是那麼沒用?」
宿儺還以為他溫和的小寵物終於發了狠咬人,撕咬咒術師的骨血,原來只是意外,
「不是你做的還能被誣陷,你是廢物嗎?」
月展神色怔忪,
【宿儺在一瞬間就信了他】
【終於看見了和小唯的正常關係嗎?】
【?正常在哪?】
【大爺不是病嬌哈哈哈,他是純野人】
夾子:【毫克,野人和搶劫犯】
【小唯不是搶劫犯(滑稽.jpg),不是給了五條的聯繫方式嗎?】
【五條不要和夏油比拼什麼蟲蟲龍龍啦!家沒了!】
「我……」
宿儺另一隻手狠狠揉了一下月展的頭髮,再次重複,「小廢物!」
「……」
「既然都說你是詛咒師,不好好給他們噹噹看就太沒意思了。」他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猖狂的笑容,把月展扛在肩膀,瞬間消失在原地。
御三家禪院,
一道身影轟然落下,閒庭信步欣賞著御三家腐朽的絕景,他似乎對於殺人這件事興致一般,反而手指不斷戲弄肩膀上的人類,
「哭一下。」他咧起嘴角,「哭一下我現在就給你找場子。」
有病有病有病!
這就是月展不到關鍵時候不想找他的原因。
月展閉著眼裝死,蒼白的耳根浮現淡淡的殷紅。
救命!
這可是在鏡頭面前!!
我不要被磕cp啊!!
月展氣得肺都要炸了,氣得臉紅脖子粗,他記得千年前宿儺不是這個版本,怎麼更騷了?
宿儺覺得這樣很有意思,「別害羞。」
他摸著下巴,「只有我看,誰看我殺誰。」
【我也要被殺嗎?】
【有不是給的風險嗎?】
【宿儺是顏控】
【小唯竟然會害羞哈哈】
【什麼時候我有這種精神狀態去調戲帥哥就好了(失望.jpg)】
夾子:【禪院不是你們的大床】
【並非不是】
【萬一宿儺喜歡露天呢】
【正在看的人+10086】
氣死了觀眾都以為自己在害羞。
月展都不敢去死,怕身敗名裂。
「不哭也行。」宿儺環在腰間的手探進去,他知道月展哪裡最敏感,一碰就忍不了。
肩膀傳出一道壓抑的悶哼,伴隨著喘息啞聲道:「你是不是有病?」
宿儺皺眉,又掐了幾下,「不准罵老子。」
月展咬著下唇,死死忍住不發聲,但這種忍耐在宿儺不斷的動作下終於破功,生理淚水打濕墨色睫毛,眼尾濕紅,黑曜石瞳孔濕漉漉睜著,咬牙切齒道:「你——」
月展頭一回想了半天不知道拿什麼諷刺,什麼話在宿儺聽來都是誇獎。
啪嗒!
終於,一滴憋了半天的眼淚不受控制從睫毛落下,摔在地上。
宿儺肩膀感受到月展緊貼肩膀的胸口一顫一顫,側過頭去好整以暇欣賞他霧蒙蒙的雙眸,
四目相對間,宿儺戲謔的神情一點點收起,轉變為令人不寒而慄的陰沉。
「你過得不好。」
他忽然說了這麼一句,「你眼淚比以前認真了。」